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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喜壽回來的時候安雲墨還沒回來,嚴喜壽收拾好東西跟段清淺道別。

「簡姑娘,墨公子還沒回來?」

「還沒,嚴道長有事?」

「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準備去天下閣探探,既然墨公子還沒回來,那就勞煩簡姑娘代為問候一聲,老夫就此別過。」

「既然道長另有打算,我們也不好強留,有事我們信件來往。」

「好,信件來往。告辭!」

「告辭!」

段清淺還以為嚴喜壽會一直纏著他們呢,沒想到他竟走得這麼干脆,他不是還想纏著安雲墨幫他奪武林盟主之位?

其實嚴喜壽做這個決定也是前不久的事,他也沒想到竟讓他遇上段清淺這種命格的人,要不然他當真打算能纏安雲墨多久就多久,他這麼座大山他不靠著不是傻。

嚴喜壽走後,段清淺總覺得有些不安,嚴喜壽這人可不是沖動之人,他臨時改主意怕是有什麼打算,而這利益可能比纏著安雲墨還大。

「師兄,嚴喜壽最近可有異樣?」

「沒發現。」

「最近盯緊點。」

「是。」

嚴喜壽離開院子後稍稍裝扮就在臨街的地方搭了一個算卦的攤子,小楊跟在身邊伺候。嚴喜壽本就精通這行,上來幾個人問卜算卦嚴喜壽三兩下就解決了,這些都不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陸月霞。

嚴喜壽能在這里擺攤他就已經算準了陸月霞會經過這里,這不陸月霞來了。陸月霞領著兩個丫鬟在街上走著,經過嚴喜壽的攤位時,嚴喜壽喊道。

「姑娘,要算上一卦嗎?」

街上的人大多知道陸月霞是武林盟主的女兒,見到她時就自動避讓了,一些不知道的平民百姓看到陸月霞身邊跟著兩個看著就不一般的丫鬟也自動避讓了,嚴喜壽的聲音雖不大,但陸月霞學武之人听到了,陸月霞看了看兩旁,指了指自己,問道。

「道長可是跟我說話?」

嚴喜壽點點頭。

小楊在一旁說道。

「姑娘,我師父卜卦可靈了,可知過去,通未來,問姻緣、問前程等,姑娘可要試試?」

陸月霞搖搖頭道。

「不了,我不信這個。舒兒,筱兒,我們走。」

嚴喜壽這時突然問道。

「姑娘的母親最近可是閉門不出?」

陸月霞听到這停下腳步問道。

「你知道?」

「我們坐下談談?」

這時筱兒拉著陸月霞說道。

「小姐,江湖術士的話信不得。」

「沒事,听听他怎麼說。」

陸月霞在嚴喜壽的面前坐下說道。

「說吧,你還猜到什麼了?」

嚴喜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姑娘要是信我,這兩日丑時末記得去你母親房間看看,無論如何要去看看。」

「道長,你什麼意思?」

嚴喜壽沒回答,而是收拾攤位上的東西了。

「小楊,我們今天就到這里,收拾東西回去。」

「是,師父。」

小楊走到陸月霞身旁做了個請了姿勢,告訴陸月霞,他要收拾凳子了。

陸月霞並不理睬,看著眼前的嚴喜壽威脅道。

「道長,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不把話說清楚信不信我殺了你?」

嚴喜壽把收拾好的包袱遞給小楊回道。

「姑娘可是盟主的千金?」

「你知道就好。」

「貧道也是一番好意,姑娘這兩天留意便是,若是沒發生什麼事,姑娘自可過來砸我攤子,貧道這兩日都會在這擺攤。」

「好,你等著,要是被我知道你搞什麼花樣,我絕饒不了你。」

「貧道在此恭候小姐。」

平日陸月霞是不信這些江湖術士的話的,但最怕好的不靈壞的靈,而且她娘和哥這些日子都奇奇怪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陸月霞回到天下閣就往陸端海書房去了。

「爹,你之前說無論我要什麼你都答應是不是?」

陸端海慈祥道。

「嗯,我的寶貝女兒要什麼,爹都答應你。」

「那我要爹把前些日子哥失蹤後的事情全告訴我。」

陸端海臉色變了變,問道。

「霞兒怎麼突然問這個?」

「怎麼了爹?我就喜歡听你講故事,你平時不都會把外出的故事告訴女兒嘛?這次怎麼不說了?」

「這事武林大會過後再談,爹現在忙,你先去玩。」

「爹,不嘛,我現在就要听。」

「霞兒!別胡鬧。」

「我沒胡鬧。總感覺這次爹娘和哥都有些怪怪的,今天還踫見個怪人,我不是擔心嘛。」

「霞兒踫見怪人?」

「嗯,霞兒今天在街上走的好好的,一道士說要給女兒算卦,女兒不信,沒理會他,他倒對女兒說起奇怪話來,叫女兒這兩日丑時末要到娘親房里看看。」

陸端海哈哈笑起來。

「霞兒什麼時候也信起江湖術士的話了?」

「爹,你嘲笑我。」

「好了,下去吧,你娘沒事,你要是擔心,我叫丫鬟多留意便是。」

「爹,我想去看看娘?」

「你娘現在有空見你?」

陸月霞搖搖頭道。

「沒,今早去了娘院子,照顧娘的丫鬟說娘要感謝諸天神佛前些日子保佑哥平平安安的,一早禮佛抄經去了。」

「放心,你娘沒事。」

「嗯,那霞兒先下去了。」

「好。」

既然陸月霞提到這事,陸端海就叫侍衛這兩日留意著,而陸月霞雖然跟陸端海說了,但她始終不踏實,吩咐筱兒和舒兒,這兩天丑時叫她起來,她到鐘鈺慧的院子外看著。

第一天晚上無驚無險平安渡過,第二天晚上陸月霞打起精神來,但一直到丑時末也沒听到鐘鈺慧的院子傳出什麼,陸月霞揉揉犯困的眼楮大罵嚴喜壽。

「看我明天不把你這江湖騙子的攤子砸了,竟敢玩弄本小姐。」

「就是,那道士太可恨了,小姐放心,我有派人監視那道士,知道他在那間客棧住,他跑不了的。」

「那就好。」

陸月霞等人氣憤匆匆回房,這才剛鋪好床鋪準備睡覺,侍衛就在房外砰砰敲門了。

「小姐?小姐睡了嗎?」

舒兒前去開門,剛才的氣還沒下去呢,這話說的也有點沖。

「怎麼回事,小姐不用睡嗎?」

「對不起小姐,老爺叫您立即到夫人房間去一趟。」

「娘!筱兒趕緊。」

「是,小姐。」

筱兒立即幫陸月霞披上外衣,陸月霞趕緊往鐘鈺慧的房間跑,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爹,娘怎麼了?」

陸月霞直奔鐘鈺慧房間,陸端海留有府醫,所以鐘鈺慧出事府醫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你娘身子虛,起夜時暈倒了。」

「身子虛?娘的身子什麼時候虛到這個程度了,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娘,娘,你醒醒。」

陸月霞握著鐘鈺慧的手叫喚道。

陸端海給府醫一個眼神,府醫會意,陸月霞過來前府醫就診出鐘鈺慧的病癥了,鐘鈺慧不是身子虛而是服毒了,這間房子本沒有毒藥,不知鐘鈺慧從哪找來的,照顧她的丫鬟半夜給鐘鈺慧蓋被子不小心踫到鐘鈺慧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丫鬟意識到出事了立馬稟告陸端海。

鐘鈺慧服藥時存了必死之心,就算毒性還沒完全侵蝕鐘鈺慧的五髒六腑,但她沒求生的意志,叫不醒,府醫也無能為力。

听到這陸端海也明白了,怕是鐘鈺慧不想見他,也不想面對毒眼,所以她干脆一死了之,陸端海是恨鐘鈺慧的,但此時看到全無氣息的鐘鈺慧也不免傷心難過,他還不想鐘鈺慧死,他得讓鐘鈺慧燃起求生的意識。

陸端海看府醫動手了,他走到房外去,免得待會鐘鈺慧看到他又不想活了,府醫拿起針灸,交代道。

「小姐,待會夫人醒了,您可得多跟她說說話,夫人現在意識薄弱,您得讓她燃起求生的意志。」

「好,你快動手。」

府醫在鐘鈺慧的身上扎了幾針,鐘鈺慧悠悠轉醒。

「霞兒?」

「娘,是我,娘,您怎麼樣了?你不要扔下霞兒,霞兒還有很多不懂的要娘教誨呢?」

鐘鈺慧伸手模著陸月霞的臉,哭著說道。

「霞兒,娘的霞兒,娘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

「娘,怎麼了?你沒有對不起我呀?」

「沒有,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好。」

「娘,您說什麼呀?」

府醫看鐘鈺慧還是沒什麼求生的意識,在一旁說道。

「夫人,過去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夫人何必自責,現在少爺小姐可還需要夫人您啊!」

「是呀,娘,我和哥需要你,爹也需要你。」

鐘鈺慧哭著搖頭。

「不,不,我不要見他們。」

「夫人,事情還沒個水落石出,夫人就這樣甘心嗎?有些事情夫人就不想弄明白,夫人此時可是牽連著四個人的命運吶,夫人可要珍重,這事以後可能還得夫人周旋。」

「不!」

鐘鈺慧知道此時的自己是膽小懦弱的,她這幾天吃齋念佛就是靜不了心,她辜負了友航,辜負了陸端海,還連累了陸慶和陸月霞這兩個孩子,想到這,她覺得她只有死了才能幫他們解月兌。

「夫人,您要相信你有改變他們僵局的能力,夫人!」

鐘鈺慧在一旁嗚嗚的哭,她很想一死贖罪,但死能解決嗎?她的慶兒還在房里關著,他是因她受牽連的,她該讓端海把他放出來,這或許是她最後能為他做的。

「夫人,來,讓在下為您看看。」

府醫伸手為鐘鈺慧把脈,鐘鈺慧沒有避開,看到這府醫也放心了,鐘鈺慧這會有求生的意志了。

陸月霞在一旁听著些莫名其妙的話,但她知道此時不是問這話的時候,只是她更加認定了外出救陸慶那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府醫,娘還好嗎?」

「小的去開幾副藥給夫人,每天按時服用便可。」

「謝謝府醫。」

陸端海在外面听到府醫說鐘鈺慧沒事了就離開了,正如鐘鈺慧不想見他一樣,他也不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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