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李正他母親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你也別往心里去。」 「你們還年輕,只要夫妻同心,以後還愁買不了大房子?」 「就你你說的那個什麼半山腰的別墅,咱們也可以通過雙手奮斗,住進去。」 一五十多平,四室二廳的房子,其實,還真的挺大。 最起碼,這個房間的面積,就不會李正和安妮倆人睡的主臥要小。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里沒有衛生間。 「爸,我也沒氣。」 「就是……」 安妮還沒有說話,安世光這話又來了。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正正的母親,是你的婆婆。」 「都是兩輩人,可能會有些性格和生活習慣上面的不合。」 「這個,你得慢慢適應。」 「說來,也是一個相互磨合的過程。」 「我可不希望看到我安世光的女兒,最後成為一個跟跟婆婆鬧矛盾的笨女人。」 良好的家庭,首先,它的家教就不會差。 安世光說著,安妮還真的乖乖的听著。 回過頭再想想,很多事情其實也能夠想通。 「安妮,正正他母親在農村,也當了幾十年的村干部。」 「你自己也說了,在村里,似乎還很有威信。」 「從這個方面來看,肯定非常的明事理。」 「我想,只要這個人能夠明事理,我相信就肯定就能夠處理好你們倆人之間的關系。」 「就剛剛,我看你這臉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對頭。」 「還有,一天到晚,你看看這廚房里都是誰在那忙碌?」 「你上前搭把手了嗎?」 「真的成家了,家族瑣事一大堆,總得學會分擔。」 這場家庭教育持續了一個來小時,安妮這才離開了房間。 「安妮,記得把門反鎖上。」 看著安妮進了屋,李正交待了一聲。 不過,安妮並沒有這麼做。 「老公,算了。」 「鎖什麼門?」 「相信你媽以後肯定會注意了。」 「就算下次再忘了,最多,不過就是看到咱們再親熱了。」 「反正已經看到了,再看一次,也沒有什麼。」 這話說的。 李正愣住了。 怕不是正話反說吧? 「安妮,我媽她……」 李正還想解釋一下,安妮人已經坐到了床邊。 「老公,你不用說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明天早上,你醒了之後記得叫我。」 「到時候,我也起床。」 「早上的話,我來熬點稀飯。」 「我爸他們,早上也就喝點稀飯,再買點包子就成了。」 「對了,早上有些匆忙,最後都不一定種上了。」 「晚上,你得加把勁。」 忙碌而快樂的一天,就這麼結束了。 農歷大年二十九,李正依然在早上五點的時候睜開了眼楮。 工作當然不需要工作了。 全國都放假了,哪還需要工作? 至于把安妮說起來,李正當然不會了。 睡眠才是最好的美容藥。 自己蒼老一點,沒有關系。 老婆當然還是希望她貌美如花了。 「爸,你怎麼就起來了?」 走出臥室。 客廳之中,安世光也從這臥室里出來了。 「哦,正正也起來了?」 「幾十年的老習慣了,每天早上五點多就會醒。」 「你怎麼也起來了?」 這個,當然也不需要隱瞞了。 「爸,這也是這樣。」 這麼早的天,翁婿倆不可能在這客廳里聊天。 這不,安世光拿著外套。 「正正,咱們出去走走吧!」 李正沒有遲疑,點了點頭,來到了老媽子的臥室外面,敲了敲門。 「媽,我跟我岳父出去走走。」 「早上煮點稀飯就成了,不要做飯了。」 田大英當然醒了。 只不過,這會兒還沒有出門而已。 里面應了一聲,翁婿倆自然出了門。 假日里,六點鐘的深圳是一個什麼模樣? 這個,李正還真的沒有多少感覺。 特別是像今天這樣,沒有任何的目的,這麼大清早的出門散步,還真是頭一次。 天雖然有些冷。 不過,走動了一段之後,到是慢慢的暖和起來了。 「正正,我跟你媽也商量了。」 「年後,你們自己選個時間去領結婚證。」 「房產證的話,你媽說的,我也同意。」 「這些,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也是人之常情。」 「你若是硬要寫安妮的名字,我會讓安妮她媽媽給你們轉一點錢過來,算是彌補一下。」 老丈人這麼客氣,李正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爸,用不著這麼麻煩。」 「房產證的話,肯定會在我們領結婚證之後再辦。」 「到時候,肯定要寫上我跟安妮的名字。」 「什麼錢不錢的。」 「能夠在一起生活,以後還會有孩子,這其實就是天大的緣分。」 「你昨天說的很對。」 「我們都還年輕,通過自己的雙手,肯定還能夠創造出更多的財富。」 「住上半山腰的別墅,也不是不可能。」 「我是這麼想的。」 「既然,現在已經這麼好了,就沒有必要為了錢而徒增煩惱。」 「我不能成為金錢的奴隸。」 這話,安世光愛听。 在縣里高中當了這麼多年的校長,真的要弄錢的話,怕是安世光可以弄很多。 只不過,人的追求和境界,確實很不一樣。 有車有房,有兒有女,生活美滿,錢就真的成了數字,再多,也帶給不了你幸福。 「正正,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原本,你們公司的游戲那段時間在網上被人罵的很凶,我還想打電話來開導你一二。」 「現在看來,到是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在深圳,你已經有了一套別人一輩都可能買不起的房,也成了年薪百萬的高管。」 「我想,你確實應該花點時間,對你的職業進行一些更為長遠一些的規劃。」 翁婿倆人就這麼漫無目的走著。 裕源國際,安妮醒來了。 模了模了身旁,李正當然不在了。 睜開了有些迷蒙的雙眼,穿上了家居服,到是走了出來。 廚房之中,已經有了光。 「媽,要我幫忙嗎?」 田大英當然是在熬稀飯了。 說熬,當然就是熬了,哪是用個電飯鍋直接選擇一下功能那麼簡單? 那可真的拿著一個小鋼鍋,在那細火慢炖的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