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事,天下之人,也分好人,壞人。
在大災來臨之際,有的人只顧著自己底下的位置,以權謀私,發國難財。
視百姓于不顧,
而這些人李承德也只是回到一句話。
殺。
殺的他們人頭滾滾,殺的他們後悔做這樣的事。
但竟然有這些貪官污吏,也會有一些人背道而馳,一頭扎進了天災之中,用自己手里那微薄的權利,去給百姓謀一些福澤。
而張太醫去往的疫區,則是一位叫做張縣令,所做之事。
自大災來臨,張縣令便從未回過自己家門,食餐都在疫區之中,並快速的開始隔離人群,把病人與健康的人隔離開來。
還特意搭了一個簡易的房屋,用于安置病人。
但他也只能做這麼多,其他的事情,處處受阻,令人氣憤。
而這也是李承德所憤怒的原因。
你不干事情,則罷了,為何要多加阻攔,並把藥材囤積起來,用于賣出一個高價。
這種人不殺你,殺誰。
「咳咳咳。」
不斷的咳嗽聲不止,血腥味,臭味,腐朽的位置,充實這方天地。
有的人甚至只有薄薄的單衣,躺在木板之上,眼神空洞,臉色蒼白,猶如白面一般。
這些人已經知道自己將會永辭與世,便再無任何的生機。
這里的人,除了染上瘟疫的病人,便只有幾個老邁的身影來回穿插于病人之間,臉上盡顯疲憊之色,看樣子已經許久沒有休息。
而那幾個被侍衛押送的犯官,早已經不省人事,暈厥在地。
畢竟這是疫區,一旦惹上是要喪命。
對于這些怕死的犯官來說,死則是對于他們來說,最可怕的事情。
李承德背起雙手,路徑這幾名躺在地上的犯官,語氣冷淡道。
「殺了吧。」
「不要在這里髒了朕的眼楮。」
兩個帶刀侍衛,一看是陛下親臨,連忙跪拜下去。
「是,陛下!」
隨之刀光一閃,幾個不管是假意昏厥,還是真的暈倒的犯官,就這樣永久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蘇醒過來。
而這幾聲響動,並沒有影響到這些一門心思看病的太醫們。
頗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
李承德也沒有去打擾,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這人間苦楚,心中不斷回憶起自己所擁有的記憶。
瘟疫,是傳染病的統稱。
這里包括,壞死病,天花,鼠疫,等令古今中外,都聞風喪膽的名字。
至于解決辦法,李承德沒有。
他雖說擁有五千年記憶,但並不代表他能治好這些病情。
只有防備,也只有預防他還是懂一些。
正待李承德想問題的時候,一道身影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垂頭道。
「陛下,來了。」
「恩。」
李承德笑眯眯的看著來者道。
「張太醫,這次朕把你叫來也是沒有辦法之事,可不要心存怪朕打擾。」
「陛下,治病救人,乃微臣分內之事,何來打擾之說。」
看著面前蒼老的張太醫,李承德對于這種純粹的人,還是頗為敬重,隨之便疑問道。
「張太醫,可研究出什麼了嗎?」
張太醫皺緊眉頭,微微搖頭道。
「微臣愚昧尚未搞清楚,病原。」
「只能力所能及的控制。」
能治好的病,就不是瘟疫。
听著張太醫的回答,李承德心中也知自己有些異想天開。
治病,哪有那麼容易。
先不說醫療體系匱乏的古代,即便是在現代,想治好這些規模較大的傳播疾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
現在也只能預防了。
隨即李承德看向張太醫問道。
「這些病人,都是什麼癥狀。」
「回稟,陛下,微臣近日觀察,只要染上這種病癥者。」
「先是頭暈目眩,四肢乏力,然後咳嗽,發熱,身體出現斑丘疹,隨即逐漸變成水皰。」
「恩?」
李承德點了點頭,腦海中回憶起這種病癥,雖然李承德不是精通醫學專業,但觀其病癥。
總覺得有一種病癥,非常相似。
那就是天花。
這個病可謂是人類的夢魘。
雖然到了現代,這種病癥已經銷聲匿跡。
但在古代,這種天花病毒,可是帶走了上千萬的人類。
不關是華夏之地,就連大洋北岸的人也早就被這種病癥所襲擾。
總歸是要試一試。
李承德心底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是不是天花,畢竟相似病癥很多,李承德也不是學醫出身,對于怎麼治療瘟疫,猶如瞎子模象一般,沒頭沒尾。
但不試一試,只能兩眼發呆,干瞪眼。
現在的李承德知道,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必須要快速解決朝內的瘟疫。
畢竟他還要去邊境一趟,有些事情,只能李承德去辦,也只能他去辦。
鎮守邊境的兩位將軍,李承德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就怕到時候再出現一些ど蛾子。
「張太醫。」
「微臣在!」
李承德沉吟了片刻道。
「朕小的時候看過一本古籍,書中好似記載過這種病癥,和治療方法。」
「什麼?」
張太醫大喝一聲,也1不顧什麼君臣之禮,忙拉住李承德的雙手。
「陛下,那本古籍在哪里。」
「可否讓臣一觀。」
看著有些激動的張太醫,李承德微微一笑,並沒有怪罪張太醫,還是有些遺憾的道。
「時間久遠,朕也不知那本古籍現如今到了何處。」
「不過。」
「朕倒是記得怎樣治療方法。」
張太醫驚為天人,雙目泛起一絲驚訝道。
「陛下,可是真有。」
「恩。」
李承德點了點頭,沉吟道。
「取自病人身體的痘痂,制成細細的粉末,在將粉末滴入三至五滴的清水或人乳混合,然用新的棉布薄片包裹在內,捏成能塞入患者鼻孔大小的模樣,再用繩子拴起來,塞進病人鼻孔,十二個時辰之後,可取出。」
「記住,取出的棉布要用火銷毀之,所有人記得捂住口鼻。」
「嘶~!」
張太醫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行醫多少年載,還從未听說過這種方式可以治病。
用病人的痘痂,去治療病人。
但這個真的能行嗎?
張太醫看著一臉認真的李承德,畢竟是陛下口中的言說,終歸是要試一試。
就當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