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總歸是要努力一下。
兩年就兩年吧。
在抱怨完畢之後,李承德也就釋然了,而且他覺得這一次來秦國,可不僅僅是破壞秦國國運這麼簡單。
想罷!
李承德便回過神,看向還處在震驚之中的五人。
這個事情,要不是親身經歷過,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尤其對于這些土著民來講,穿越這個詞,可是絲毫都沒有概念。
但事情竟然發生了,也只能一道黑的走下去。
「咳咳。」
一聲輕咳,讓愣神的五人回過神來,雙目看向面前的李承德,心中都有個疑問。
如果這是秦國。
那陛下,還是皇帝嗎?
這個疑問一直在他們五人腦子里環繞。
但隨著他們看向眼前的李承德,這心中的疑問便如泡沫一般,支離破碎。
嬴政又能怎麼樣呢?
他只是秦國的皇帝,可並不是楚國的皇帝。
這個世間皇帝只有一個,那就是大楚王朝的李氏家族,李承德。
其余之人,怎敢稱皇。
管你是什麼千古一帝,管你是什麼皇權的奠基者,這都已經成為過去。
他們效忠的乃是大楚王朝的皇帝。
這輩子,下輩子,他們都是楚國人,也只認面前的李承德為皇。
想罷!
五人跪倒此地,拜與李承德齊聲道。
「陛下!我們造反吧。」
「額!」
原先的正面人物,一眨眼的功夫,便成為他們口中的亂臣賊子。
身份的轉變也太過迅速,令李承德有些猝不及防。
他心中還怎麼想著忽悠面前的五位,但還未等李承德張口,五人就已經就做出了決定。
古人的思想就是如此。
他們可不管來到了什麼朝代,只想讓李承德成為皇帝。
而他們也一直在這樣做,用血肉之軀抵抗反軍便是如此,而現在來到秦國也是如此。
這世間只有一個皇帝,那便是李承德。
膽敢稱皇者,殺!
這個理念一直貫徹在他們心中,這也是他們心中的信念。
「此事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陛下所言極是。」葉成仁緊縮眉頭道;「陛下,如果剛才此人所言是真,那我們確實來到了一千多年前的秦朝,而目前始皇還活著,此人胸懷大略,恐我們不好起義也。」
「屁的不好起義,你們文官一直都是軟骨頭,怎麼他那個叫什麼秦什麼皇的人,也配稱皇嗎?」
好吧!
听此話,便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
「張統領所言極是,那個叫什麼秦始皇的人也就只能在這個朝代當皇帝,竟然我們陛下來了,他還不趕緊退賢讓位,還等什麼呢。」
「咱家附議!」
葉成仁朝這些武將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很是無語。
你們就不能有空多讀讀書嗎?
李承德也對這幾個不學無術的武將,大感無語,以後有空一定要讓這些武將學習學習文化課。
秦始皇要是不配當皇帝,那這天下也就沒有人可以當皇帝。
李承德直接無視這幾個文盲,關鍵時刻還是要看文官啊。
「葉尚書。」
「微臣在!」
「你飽讀史書,可知秦朝之後的朝代是那個?」
這是個最關鍵的信息,也是時空穿越的一個定律,蝴蝶效應。
如果他們這幫人篡改歷史,那他們是不是也從此在以後的世界被抹去。
這個信息點,尤為重要。
「回稟陛下,微臣不知。」
「恩?」
不應該啊,葉成仁可是進士出身,怎麼可能不知秦朝之後的朝代。
葉成仁緊縮眉頭道;「陛下,臣也不知為何,秦朝之後的記憶,好像被封鎖了一般,任臣怎麼想,也絲毫不知秦朝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這一看就是系統搞得鬼。
李承德也只好作罷道;「現如今我們不知何緣由來到此處,但有一點朕冥冥之中有一點感應。」
「這是在秦始皇執政的第三十七年三月。」
「而只要我們推翻秦朝,應該可以回去。」
「陛下聖明。」
五人齊齊拜與李承德,畢竟穿越這麼扯淡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陛下乃天子也,與天道感應,也是可以說的通。
看著五人深信不疑,李承德大感還是當皇帝好啊。
不用什麼話術,只需講明自己與天道有感應,他們就會信以為真。
「臣等甘願,為陛下鏟除秦王暴政。」
大目標搞定,剩余的將是談論細節。
首先要做的便是改名字,陛下這個稱呼還是先放一放吧,不然還沒造反,自己就要被拉出去五馬分尸。
李承德沉聲道。
「秦始皇此人絕對不能小視,從今日開始,你們也不必喊朕為皇。」
「就喊朕,為公子吧。」
「謹遵陛下旨意。」
李承德看著有些欲言又止的葉成仁,便有些奇怪的問道。
「葉尚書你有何話要說嗎?」
葉成仁面露難色道;「陛下,你乃萬金之軀,當個公子確實理所當然。」
「但陛下,你有所不知,在先秦時代,被叫做公子的人,乃王公之子。」
「額!」
電視劇害死人啊。
李承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叫什麼?」
葉成仁張了張嘴,有些難色道。
「黔首。」
黔首?
小玄子有些疑惑的問道;「葉大人,黔首是什麼意思。」
「乃百姓,平民之意。」
額!
在場的幾位直接震驚,好家伙。直呼好家伙。
這是被一擼到底了啊。
葉成仁尷尬的看著小玄子道;「督公,你以後也別叫我葉大人了。」
「為何?」
「在先秦年代,大人這個稱呼,相當于是叫對方父親。」
「噗呲!」
在場幾位直接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小玄子也不免有些尷尬。
而這就是文化差異,在楚國王朝這些都是可以隨意的稱呼,但放在先秦時代,這些都將表有另外的意思。
看著小玄子有些尷尬,李承德連忙解圍道。
「葉尚書,還有什麼我們要注意的事項嗎?」
「回稟陛下,我們首要做的便是搞一份,驗傳。」
「驗傳?」
「恩,就是我朝的腰牌。」
哦,原來是身份證啊。
這個確實是最主要的,畢竟商鞅是怎麼死的,就是沒有身份證明被人給舉報了.
葉成仁看著一旁那個已經人首分家的尸體道。
「陛下,督公可能抓錯人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