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微臣,叩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謝陛下!」
小玄子與葉侍郎滿臉著急之色道。
「陛下」
「喝茶嗎?」
李承德走到案桌,不管何時,這壺中的茶水都是溫熱,這可能就是當皇帝的好處吧。
葉侍郎與小玄子著急的喊道。
「陛下。」
「不喝嗎?」
「好吧。」
李承德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端起嘴邊習慣性的吹了一口氣,便吸溜的喝了起來。
「入秋的雨,可是涼的有些過分啊。」
「朕與王德順老爺子喝茶的時候,都還未感到一絲涼意,你倆說,今日,朕會感覺到涼意嗎?」
李承德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兩人一眼道;「怎麼朕問你們話呢,為何不說。」
「是覺得朕能感受這股涼意。」
「撲通!」
「微臣,奴才!不敢。」
「是臣等著急了,陛下乃雄主也,區區不過跳梁小丑而已,犯不著如此著急。」
陛下是真的變了。
變得更加可怕,變得深不可測,變得讓人再也琢磨不透。
這等臨危不亂的城府,讓葉侍郎與小玄子心中敬佩不已。
這才是皇帝,這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泰山崩于前而不面不改色,風沒驟起而泰然處之。
試問這天下之人,何人能做到。
除了陛下。
看著恢復冷靜的二人,李承德笑了笑道。
「說吧!」
「是陛下!」
葉侍郎開口道。
「稟陛下,吾等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去行事,禮部,戶部,刑部尚書,都已經全部交代,並已經與我等合作。」
「但,兵部,吏部尚書,拒不合作。」
「吏部尚書假意合作,其待臣與廠公公離開時,便暗自派人前去通報魏宰輔,被吾等發現,便因恐懼心脈劇裂而死。」
「兵部尚書則拒不交代,服藥自殺,吾等發現時已經毒發身亡。」
「恩!」
李承德點了點頭;「小玄子!」
「奴才在!」
「天快入冬了,不要讓吏部與兵部大人走的寂寞,過些時日找些人去陪他們吧。」
「是,陛下!」
葉侍郎看著毫無表情的李承德,張張嘴,言語快到嘴邊,又再次咽了回去。
哎!
只有一聲哀嘆。
「葉大人!」
「微臣在!」
李承德端起案桌上的嘴邊喝了一口道;」你覺得朕做錯了嗎?」
「稟陛下,沒有!」
「恩!繼續說吧。」
「是陛下!」
葉侍郎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具三位尚書交代,他們一共私貪國庫稅銀,八千五百萬兩白銀,其大量銀兩都置辦了房契,地契,家眷,與古董字畫。」
「其子嗣更是在當地無惡不作,具他們交代,三位家中子嗣,一共殺害百姓三百六九人,奸**子二百一十八人,導致間接死亡人數一千三百二十五人。」
「好,好,好。」
「這就是朕的官員啊,不錯,干的漂亮啊。」
「小玄子!」
「奴才在!」
「兵部與吏部尚書走的有些安靜,那就讓他的子嗣們走的熱鬧一些吧。」
「是,陛下!」
小玄子一直都沒有起來,他就這樣跪在地上,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陛下一眼。
每一道聖旨,都代表著讓他殺人。
小玄子不怕殺人,但怕引火燒身。
現在的他如同木頭人一般,什麼話都不敢再講。
李承德緩緩閉上眼楮,雖然是三位尚書交代的這些罪狀,但目前他們還有用,根本就動不了他們,只能拿死去的刑部,吏部尚書解恨。
但也只是暫時。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天地禮法,不可違背。
怪不得國運一共只有十萬點。
還以為是一個盛平太世,原來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系統你好算計啊。
怪不得有一條寫著,國運值增長,不會倒扣當前宿主壽命與獎勵。
都快亡國,當然不扣除了。
在這一刻,李承德終于明白,到底是何用意,為何自己一上來,就面臨著刺殺,伏擊,皇宮所在沒有一處安全的位置。
五朝元老目無君父,文官以權謀私,這些全都是國運在衰敗的樣子。
如果李承德當時听系統話,任用奸臣,或者直接干一些勞民傷財之事,那這個國家就可能徹底毀在他的手里。
有點意思。
李承德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葉侍郎道。
「繼續說下去。」
「是陛下!」
葉侍郎抖動了一下喉結道。
「三位尚書交代罪狀只是其一,具他們了解,勛貴有人要謀反!」
謀反?
他們拿什麼謀反?
李承德早已把軍權交給馬衛,與婉勇,京中所有兵馬歸李承德所有。
還有,宮中的勢力,也歸張狗蛋與小玄子。
他們怎麼謀反?
這其實也是李承德最大的疑惑,從看到龍背上的兵伐之槍時,心中就感覺勛貴不會安分守己。
甚至已經讓馬衛與婉勇每日派遣斥候,在京中查詢,看有什麼可疑之地。
但並沒有什麼收獲。
這才讓東廠勢力,盯著那些勛貴防止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李承德實在想不出,他們到底拿什麼謀反。
「說點朕不知道的。」
「是陛下!」
葉侍郎雙眸泛起怒火道;「勛貴意圖用境外蠻人,威脅聖上。」
這就是葉侍郎與小玄子著急的原因。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勛貴們已經做到如此令人發指的地步。
竟然不顧百姓之安危,不顧背上千古罵名,竟然要當這個賣國賊。
借蠻人之手,威脅陛下。
難道他們忘記了嗎?
是他們年輕的時候,浴血奮戰才把蠻人趕出中原,幾十年來,蠻人都不敢在侵犯中原。
但現在。
他們老了,活的太多太多時間了。
就已經忘記最初的起點嗎?
「蠻人?」
這個消息確實是李承德沒有想到的。
其實這也不怪他,任誰都想不到,昔日驅除蠻人的他們,今日竟然依靠蠻人來獲取他們丟失的權利。
人心確實讓人琢磨不透啊。
李承德張口問道。
「他們的計劃是怎麼樣,怎麼用蠻人威脅朕,是如何運作。」
葉侍郎面漏難色道;「三位大臣並不知道勛貴是怎麼用蠻人威脅陛下。」
「他們知道這些,全是因兵部尚書告知他們。」
「兵部尚書,在桌上寫了一個兵字,其在後面畫了一條橫線,下面寫了一個王字。」
「三位大人並不通軍事,只知道勛貴意圖用蠻子,威脅陛下。」
「然知道其內幕消息的只有兵部,吏部尚書,但已經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