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還是如往常那般沒有一絲的變化。
但在李承德眼中這天並不是原來的那個天,這月也並不是平常所看到的月。
他知道這是自己心中雜念所影響,這天就是那個天,而這月還是那個月。
只是人心境不同,所附加上去的特殊意義罷了。
不知何時,李承德好似自己都沒有發覺,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習慣仰頭看向天空,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看,但他總是想看。
可能這就是身份不同所看到的事情也會跟著不同。
權利會讓人迷失自我,也會讓人感到寒冷。
俗語道;自古皇家無親情。
這句話沒有錯,站的太高,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
就連李承德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心境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知這是對,還是錯,他也不知自己所作所為到底為的是什麼。
為何底下的人要反他,為何勛貴們不能老老實實的待著,為何文官不能心系百姓。
李承德有太多的為什麼?
他今夜很是迷茫,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不知道。
李承德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想找尋一些答案,但如這黑夜一般,並沒有給他一絲答案。
看著天空上那一桿兵伐之搶,還是依舊插在龍背上。
那桿搶,有太多的不解,彷徨,與憤怒。
「陛下夜深了,加件衣服吧。」
婉淑輕聲的走在李承德旁邊,縴縴玉手幫李承德披上了外套。
今夜的陛下與往常不太一樣。
這是身為一個妻子特有的感覺,即便李承德怎麼掩飾,婉淑也能看的出來,陛下心中有事,而且這個事情頗大。
但她不能做什麼,只能用女性特有的溫柔,在其身後默默支持。
只要能死在陛下懷里便是極好。
這是婉淑心中所向往的存在。
女人心細如發,她所能看到的事情,便是只有丈夫本身,所以婉淑更能感受到陛下心中的不解與憤怒。
李承德沖婉淑微微一笑,即便兩人便沒有什麼話語,就這樣相依在窗外,看著天空那一輪明月。
但他心中的那些不解,彷徨,與憤怒,就這樣被眼前的女人所化解。
是啊,朕怎麼會錯呢?
錯的是他們,是這些亂臣賊子。
是他們找死。
那好。
朕就成全你們。
這一刻傲然的氣血從李承德丹田之處噴涌而出。
天空霎時間黑霧滾滾,電閃雷鳴摩擦天地間,一道道雷聲劈亮天空,仿佛天地都在震蕩一般。
「下雨了?」
婉淑伸出手掌,一滴雨水滴落下來,沾濕了她那修長的指肚。
李承德伸手覆蓋在婉淑的小手上,輕聲道;「是要下雨了啊。」
但這雨,下的有些奇怪。
李承德從身後環抱住婉淑,鼻尖貪戀的聞著脖頸出那陣陣香氣,眼神陰冷的看著掉落在地面上的雨滴。
天道已經初見人性。
這一句是秦始皇在那本奪天機上面寫下的一段話。
起初李承德並不在意,但今夜心中的迷茫,讓他不由的警惕起來,為何剛才自己心境會如此混亂呢。
他知自己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輩。
誰敢殺他,他便殺他全家。
這是他的性格,也是能活下來的資本。
當皇帝心不狠,那就是他人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是覺悟,也是必然趨勢。
但今夜他生出了些許迷茫,這讓李承德心中不由的警惕起來。
隨即便是憤怒。
李承德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幽幽的道;「難不成你想親自下場?」
「恩?」
「陛下你在跟誰說話?」
婉淑美麗的丹鳳眼疑惑的看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便心中起了一些好奇。
「哈哈哈,」李承德大笑三聲道;「朕的皇後你什麼時候給朕生個龍子啊。」
言罷!
李承德的雙手便向婉淑平坦的小月復伸去,隱隱約約便能模到馬甲線。
也沒看婉淑怎麼鍛煉身體。
但身體曲線那是相當的好,俗語道,臀大,腰細,胸大,好生養。
估計這也是為何,婉淑即便是家道中落也能嫁給李承德的原因吧。
畢竟李氏家族都不長命,所以歷代挑選皇後之人,全是身體健康,好生養的女子。
感受到李承德不太老實的雙手,一朵紅暈便悄然的爬到了婉淑的臉頰上。
「嚶!」
「陛下不許!」
「為什麼?」
「昨日陛下已經行房,今日便不許這樣,臣妾要照顧陛下的身子才是。」
「額!」
傷害不打,侮辱性極強。
婉淑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讓李承德有些煩惱。
周公之禮,乃人之常情,繁衍生息之舉。
本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婉淑非要堅守這等規矩,行房之事也要定出個時間來。
看著心情不好的李承德,婉淑轉過身頭依靠在李承德的胸膛道;「陛下,您不要怪臣妾,這是祖宗立下的規矩,臣妾為後宮之主,便必須要遵守。」
「臣妾肚子已經多日不見動靜,還望陛下今後少來臣妾這里,多看看妹妹們吧。」
身為女人能說出這句話來,已經是難矣。
但婉淑不得不這樣做,皇太後已經找她多次,詢問身孕之事。
歷代李氏皇族早死,已經人盡皆知,所以子嗣便尤為的重要。
不生養,那就換。
不是皇家無情,只是維持皇權罷了。
雖然婉淑說的平平淡淡,但李承德常年混跡在政權漩渦,怎能看不出一點端倪。
李承德笑了笑輕柔的捧起婉淑的小臉,便吻了上去。
在言什麼話語,已經沒有什麼必要。
一吻便已經包涵所有。」奴才叩見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廠公公與刑部葉侍郎說有緊急事情,要求見陛下。」
「嚶!」
婉淑如同兔子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不見蹤影。
李承德愣了一下,用手扶了扶面前的空氣,仿佛剛才的溫柔鄉乃是幻覺一般。
皇後的武藝恐怖如斯啊。
李承德轉頭看著已經縮進床榻上的婉淑,笑道;「皇後洗白白等朕喲
隨即整理了一下衣著,推開門道。
「知道了。」
「讓他們去書房候著。」
「是陛下!」
感謝HLDwmYc這位讀者不厭其煩的糾正本書不恰當之詞,說實話本人新人寫手,雖然已經初步模清簽約門檻,但有句話道。
撲街從簽約開始。
這本書有個中間期我確實沒有寫好,因正在忙第二本書,所以這本就沒有放在心里,只是想能搞個保底就好。
確實是我心態不好,有些敷衍了事。
在這里說聲對不起,有愧對看我書的讀者大大們。
在此本人保證雖然雙開,但每一本每一章我都會認真寫,並有空去修改前文的錯字和本文邏輯上的問題。
請大家多多包涵,我一定會擺正心態,認真對待。
再次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