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沒由來的贊賞了一句︰「根基不錯,金丹期以後便能看出苗頭。」
東方卿聞言卻驚喜異常,不斷的叩謝白真真,起身對著一臉煞氣的妹妹喜悅道︰「妹妹,你有救了,你的病以後不會復發了,一定會好轉的, 到時候父王和母後也會很開心的。」
白真真只是淡淡的道︰「我不敢妄言,但苦頭還是要吃的。」
東方卿對著東方冰擠眉弄眼,但東方冰很顯然不買賬,依舊拿劍指著白真真,俏臉上是寒霜遍布,東方卿只是低著頭,不斷的告罪。
白真真抬頭,微笑道︰「月上中天!」
話音尚未落下, 東方冰便開始身軀顫抖,東方卿立即從懷里掏出一瓶藥丸給東方冰服下,誰知白真真卻一把奪過來,冷笑道︰「養靈丸,治標不治本,長久下去人就該廢了。」
東方冰聞言,手臂一抖,一道劍氣帶著匹練斬下,白真真緩緩伸出如白玉般的手,只用了兩根手指,便夾住了東方冰的劍,東方冰身軀逐漸冒出白色的寒氣,似乎越發的冷了。
東方卿立即起身打昏了東方冰,說道︰「這就帶回去,明早便給妖王送來。」
白真真點點頭,算是應承,東方卿抱著東方冰便飛身而去。
白真真飛身來到李牧凡身旁, 對著不明所以的李牧凡笑道︰「走吧。」
李牧凡笑問道︰「這算是怎麼回事,收徒?」
白真真笑了笑, 沒有說話,但卻似乎心情不錯,迎著月色,李牧凡只看見白真真臉上的笑意,追上去道︰「妖王大人,你叫什麼名字?」
白真真看了李牧凡一眼,眼楮里滿是皎潔,笑道︰「你一直叫妖王大人便好了,問什麼名字。」
李牧凡氣極反笑,無奈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就多了個大人出來,指不定下次就多個老婆婆。」
白真真聞言忽然轉身,瞪著李牧凡道喝道︰「小子,你找打。」
第二日,便有人來迎接,李牧凡和白真真去了南明王的宅院,瞧見的是東方冰疑惑的眼神, 還有那眼楮里的犀利,似乎想眼下便拔劍和這位白蛟妖王較量上一番, 不過這里的事情與李牧凡無關,不過好在此時東方卿已經差人來找李牧凡,大廳里只剩下白真真和東方冰,還有尚未露面的南明王。
院落中,一身華服的東方卿站在一棵大榕樹下,他的旁邊立著昨日的那位童兒,李牧凡尚未靠近便听見兩人的對話。
「世子,我哪去弄那麼多銀子?」
「我已經給了你三十兩,你自己不會想法子。」
「可你要我去弄三千兩啊。」
「真笨啊!」
「還請世子給個法子。」
「東邊立馬便會有蠻地來的靈獸,那里的生意馬上會熱鬧起來,你只需要去那里賭兩把,便會有了。」
「可萬一輸了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如今最熱門的是誰的靈獸?」
「驍騎將軍的烈焰雄獅,听說可威猛了。」
「那你去跟將軍說,本世子給他十兩銀子,買他的烈焰雄獅下場。」
「啊?」
「然後,你再去場外下二十兩的賭注,買將軍輸。」
「哦,我懂了,可是這樣頂多只有二百兩的盈利。」
「有了這二百兩,剩下的便要你自個想法子咯。」
等著李牧凡靠近,東方卿便揮退童兒,對他笑道︰「以後還請兄台多多關照小妹了。」
李牧凡也只是笑笑,並不答話,反而轉移話題︰「小王爺真是好興致,樹葉都落光了,還在這賞景?」
東方卿笑道︰「我這是在特意等兄台你。」
東方卿看了李牧凡一眼︰「最好盡早離開,幾天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都知道白蛟妖王還未走出後乾,不過好在,妖王一劍冰封了東華宗的白芷真人在內的四大大乘期高手,尋常的小蝦米都望而止步了,但問題也出在這里,以後要是有危險,來得可至少都是真人級的大乘期修士。」
李牧凡卻不說話,低頭沉思片刻,說道︰「眼下不就是要離開嗎?」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白真真帶著身著紅衣的東方冰來叫李牧凡離開,依舊沒有南明王的身影,李牧凡看了東方卿一眼,便和白真真離去,東方卿乘著馬車送至城門處,便繞著彎回府去了,李牧凡悄悄的對白真真使了個眼色,白真真卻假裝無奈的笑了笑,心底暗自泛起驚喜,毫不費力便又掌握了此次事件里遁去的一。
幾人離去時,隱約听見有人在議論,似乎是在說那位東明王,她自己要求換了封地,好像是在青殺口,那里原本不屬于東趙和後乾的任何一個王朝,夾在兩個王朝中間,算是一塊絕地,東趙不願意要,後乾也不承認,屬于那種沒爹沒娘要的地方。
一旁的白真真聞言卻笑道︰「這個東明王有意思。」
李牧凡愕然,白真真解釋道︰「青殺口,原本是東趙的一處天塹,北蠻祭祀卻在那擺下了十二都天煞神陣,由此天塹變絕地,西晉的某位真人級修士聞言,還特意去破過北蠻大祭祀的這十二都天煞神陣,可惜無功而返,從此青殺口成了一處絕地。」
李牧凡聞言笑道︰「這王侯公子的還真是復雜!」
此時一旁的東方冰卻開口喝道︰「無知小兒,孔雀明王自然有的是本事,如今也才十六歲,可是她在九歲的時候便能七步成詩,十步便能殺一人。」
李牧凡詫異無比,瞪著東方冰道︰「幾步?七步成詩?」
「據說其實只用了三步,有四步在醞釀殺意,最後在第十步的時候,出手殺了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
這次就連一旁的白真真也感到訝異,皺眉道︰「既然能一出手便殺死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那為何要十步醞釀殺意?」
東方冰眼楮里似乎有些許皎潔,傲氣道︰「孔雀明王說過,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可她自認比那匹夫要強一些,所以用了十步,正所謂‘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不外如是,這就是孔雀明王那時候作的詩。」
李牧凡拍手道︰「果然是一個妙人。」
白真真卻呢喃道︰「你說那個東明王叫孔雀,那不就是只小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