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和李翠花回去之後,張秦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感覺自己貌似有點闖禍了。
妮妮和丫丫怎麼老揪著小時候的那點事情不放開。
這麼下去,以後等他們長大了,要跟自己玩兒真的可怎麼辦?
總不可能真的娶了她們吧?
張秦晃了晃腦袋。
雖然這輩子已經活了十五六年,但自己的記憶,是從上輩子開始的。
許多事情,雖然平時口嗨鬧著玩兒。
但是要玩兒真的,還是會被腦海中根深蒂固那些道德倫理觀念所排斥。
就比如娶一堆老婆,這怎麼可能嘛。
美女可以看,因為男兒本色。
但是老婆只能有一個,畢竟愛情不能均分。
上輩子的張秦是優秀的,但也是單身的。
所以在他的觀念中,愛情是神聖且不可侵犯的,娶幾個媳婦這種事打心眼兒里無法接受。
所以爹娘做的美夢——娶了丫丫和妮妮。
這事兒肯定是不可能的。
從小一起玩兒到大還想結婚?
笑死。
根本不可能。
太熟悉壓根沒法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至于張小白……
看了一眼張小白,顏值身材什麼的倒也不是不行,但問題是她是狐狸精啊。
張秦突然有點擔心,會不會有生殖隔離?
要是xx到關鍵時刻,突然變成了狐狸本體。
那不成了人獸了?
臥槽……
刺激……
也不是不可以……
許仙行。
寧采臣行。
紂王也行。
自己為什麼就不行?
忽的,張秦又想到了蘿莉模樣的張小白……
頓時一個哆嗦,連忙將腦子里不著邊際的想法統統甩了出去。
同時又立即運轉功法,讓自己加速跳動的心髒和方才竄過一抹火熱的小月復重歸于平靜。
……
隔壁的張小白沒有睡。
此時的她只是斜靠在窗邊,抬頭看著漫天皓月星辰。
雙眼清澈,若有所思。
她此番離開十萬大山,是來尋求突破元嬰的契機。
跟著這麼幾年,契機仍舊毫無頭緒。
她真正該考慮,還要不要繼續跟著張秦。
雖然跟著張秦挺開心的……
嗯,既然開心,我為什麼還要離開他呢?
那就不離開了。
就這樣,張小白在腦海里十分艱難且痛苦地地做出了抉擇。
從來未曾涉足外面世界的張小白雖然年紀不小,但心理年齡並不大,也不復雜,與尋常女兒家差不多,甚至還沒有尋常女兒懂得多。
所幸最後她選擇了遵從本心。
要是離開了張秦,張小白知道自己肯定會有所不舍。
心中一旦留下了牽掛和羈絆,那麼將來自己進階元嬰,面對那傳說中的心魔入侵時,就會十分被動。
無論如何,自己是不能給心魔機會的,否則自己一輩子別想進階元嬰成功。
夜深了。
浮雲鎮地處鄉下。
一到晚上就是各種蟲鳴。
張小白的眼中倒映出了幾顆星星點點的光芒,是螢火蟲。
……
翌日。
張秦將那極其牛逼的頂級法寶翅膀交給秦小娥。
張松在一邊看著,滿臉羨慕。
然後就眼巴巴地等著自己的乖兒子給自己孝敬寶貝。
這都是爹娘,總不能差太多吧?
張秦︰「娘,你喜歡嗎?」
秦小娥︰「哎呀,娘真的是太喜歡了!」
張松︰「咳咳!」
張秦看向張松︰「沒了。」
張松︰???
「什麼?」張松還以為自己听錯了。
張秦嘿嘿笑著,有些歉意地道︰
「老爹,不是不給你,是沒有遇到恰好對你的雷靈根和五陽之體合適的寶貝,下次一定!」
秦小娥撞了張松一下︰「兒子說了不是不給,是暫時沒有合適的,你不許在說話。」
「我這里有……」幾乎不開口說話的張小白突然開口說話了。
三人同時看向她。
張秦好氣道︰「有什麼?」
「你剛才說伯父是雷靈根,五陽之體。」張小白伸手指著張松。
「對沒錯。」張松特自豪,臉上的笑容也越加燦爛。
張小白一張口,竟從月復中吐出來了一塊正在緩緩轉動的古樸玉牌︰「伯父,送給你了。」
張松一愣,疑惑地看向張秦︰「這是……?」
張秦也同樣奇怪,伸手抓住啦玉牌︰「你這是什麼?」
「一門比較適合伯父的功法,好像是叫什麼……」
「天雷純陽功!」張秦念出了玉牌上功法的名字,同時臉上的表情也立馬變地驚喜不斷起來。
然後他轉頭看向張小白︰「你怎麼得來的這玉牌?」
「早年的時候,被別的妖獸追殺,身受重傷跌落懸崖洞府,從一具遺骸當中得到找到的。」
「我是雷靈根,五陽之體,這是天雷純陽功,」張松眼楮都開始發亮起來,「這怎麼好意思呢,那我就不客氣了,也不知道怎麼補償你,這小子就送給你啦。」
張秦被張松塞到了張小白手中︰「這小子,打小就聰明,真的,你還別不信。」
張秦︰「……」
張小白轉頭看向張秦︰「你爹把你送給我了。」
張秦︰「……」
他轉頭看向秦小娥︰「娘,你倒是說話啊。」
秦小娥點了點頭︰「嗯,對,送給你了。」
張秦轉頭一臉悲憤地看著張松︰「張松,你為了功法賣兒子,你還是個人嗎你?」
「啪!」
張秦腦袋一縮,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秦小娥。
秦小娥瞪著眼︰「怎麼跟你爹說話呢,你可是撿回來的。」
張秦︰「……」
張松看著手里的玉牌︰「這個天雷純陽功,還有上回你給我的五雷正陽訣,嗯,還不錯,媳婦你把咱們給兒子準備的寶貝也取出來吧。」
張秦一愣︰「還有我的?」
秦小娥眯眼笑道︰
「你爹給你準備的,本來他拿著是有大用處的,後來他還是決定給你留著。」秦小娥取出了一個寒玉盒。
張秦伸手緩緩打開盒子。
「滋啦!」
「滋滋滋……」
「刺啦!」
隨著盒子被打開,一根根細小的電弧也就開始蔓延開來。
即便是築基境的張秦,在被那些電弧打中後手也有些生疼。
盒子打開。
一枚五彩斑斕的果實出現在了張秦眼前︰「這是……」
「幻雷果!」看到果實的瞬間,張小白立即月兌口而出。
張秦看向張小白︰「你認識這東西?」
張小白點點頭︰「這果實具備雷和幻兩種屬性,對修煉雷法和幻術的人而言,幻雷果是他們願意為之去拼命的東西;
就算是結丹元嬰境,若是修煉得有雷法或幻術,看到這東西那絕對也免不了一番大打出手,乃至頭破血流。」
張松和秦小娥對視一眼︰「呀,這玩意這麼金貴呢?我還真不知道。」
張小白直勾勾地盯著幻雷果,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她好歹算是克制住了自己打算搶了這東西就跑的心。
「我既不修雷法,也不修幻術,老爹你給我,我可就把這果子交給小白了,而且你確定你不要這東西,按小白的說法,你要吃了這東西,絕對潛力無限,超過老娘不是夢!」
「我這嗚嗚嗚……噸!」
張松剛一開口,張小白一把就幻雷果塞進了張松嘴里,張松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一口把幻雷果吞了下去。
「這東西是在太過貴重,我要不起,」張小白收回了手。
張松︰「……」
幾人看著張松的肚子,這一刻,張松的肚子好像透明了似的。
隔著衣服都能看見他體內有一顆拳頭大小,雷球。
「嗝兒—滋啦—」
打了個飽嗝肚子里都有雷電閃爍。
「不好!」張松轉身就跑,「小娥,兒子,我先去修煉了。」
張松跑了。
「這東西,對你也很重要吧?」秦小娥看著張小白。
「他是修幻術的。」張秦指了指張小白。
秦小娥頓時就覺得張小白更順眼了。
浴室她又去出啦一枚幻雷果︰「不怕,我還有一枚,來,這一枚給你,以後張秦要是得罪你啦,你的可得多多擔待著他點。」
張小白看著又一枚幻雷果,咽了咽口水。她終于克制不住了
「好!」張小白接過了幻雷果。
「你……」張秦張了張嘴,「按照小白的說法,你這果子只怕出現一枚都是價值連城,你哪兒弄來的兩枚?」
「誰跟你說我只有兩枚了?」秦小娥白了張秦一眼。
然後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個口袋︰「這兒還有兩斤。」
張秦︰???
兩斤?
論斤稱?
讓元嬰修士都能大打出手的幻雷果,老娘用「斤」作單位?
「三年前我有事兒路過金陵州,運氣不錯恰好遇到四大洞天之一的水月洞天,更巧的是我誤入了其中的雷池;
雷池的威壓太過暴躁,當時我才練氣境的不太敢靠近,就隨便撿了點雷池邊緣已經熟透了,掉落到地上的幻雷果回來;
在離開水月洞天的路上,我湊巧又得了點機緣,回來後一番閉關才突破了築基境。」
張秦︰「……」
老娘這個操作,搞得自己就很尷尬。
咱倆到底誰把氣運點滿了?
四大洞天之一的水月洞天,三年前鑽進去的幾乎全是結丹和元嬰修士。
結果自己老娘一個練氣境的修士跑進去了。
還順便提了二斤幻雷果回來。
這尼瑪說出去誰信吶?
但問題是,這事兒就這麼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等等!
張秦突然抓住啦重點。
剛才老娘說,幻雷果明明明明老爹用很有好處,但他非要留著給自己。
現在老娘竟然提出來了兩斤。
好家伙!
老爹和老娘分明就是給打算給自己上演一番老爹寧可不吃也要留給自己的苦情戲碼來感動自己。
這還是親生的嗎?
或許是注意到了張秦的眼神。
秦小娥立馬笑著模了模張秦的頭︰「我跟你爹也是為了讓你開心一下,然後再給你更多的幻雷果,這樣你就能開心兩次。」
「娘,這麼多,你自己留著點唄,都給我干什麼?」
「你天天都在外面走南闖北的,萬一缺靈石花啦,這玩意兒能賣靈石,我手里留了兩枚應急足夠了;
再說這東西也不能隨便出手,會惹禍上身的,畢竟君子無罪懷璧其罪,所以你記著娘的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別拿出幻雷果。」
「嗯,我知道。」張秦點了點頭,轉身又掏出了一枚幻雷果遞給張小白,「再來一枚?」
張小白︰「……」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怪物。
張秦和他的爹娘,好有點奇葩地過分了。
「啊對了,娘,我也有東西給你。」
張秦一揮手,頓時將上百個瓶瓶罐罐取了出來。
「這是什麼?」秦小娥看著四周的瓶瓶罐罐,「看起來像是裝丹藥的瓶子。」
張秦一笑,對秦小娥道︰「這是我這麼些年以來煉的丹,都是對練氣境有用的,現在我留著也沒用了,浮雲樓現在恰好又正需要這些東西,你收起來吧。」
「你煉的丹?」秦小娥瞪大了雙眼,「真的假的?」
張秦沒有回答,而是又將自己的許多靈植全部取了出來︰「還有這些靈植,年份大都三五百年,普遍適用于練氣和築基境,就都交給你拿去發展宗門;
這些東西不是像幻雷果捏在手里不敢用,無論是丹藥還是這些靈草靈藥,宗門有需求這些東西立即就都可以取出來用。」
「這麼多?」秦小娥瞪著美目,「你偷了天雲劍池的藥園?」
「不是偷的,你別管了,好好收著就行,」說著,張秦又取出來了許多玉簡和紙質書籍,「這些都是一些各種類型的功法,同樣大多數也都適用于練氣築基境。」
秦小娥︰「……」
沉默良久,秦小娥沒有收起諸多功法典籍,而是語重心長地對張秦道︰
「兒子,雖修仙界弱肉強食很殘忍,但是你記住,不許亂殺知道麼?罵你的,對你指指點點的,想弄死你的……這些人都可以殺;
但是你不能因為眼饞人家的寶貝去殺死人家知道麼?這樣就太不是個東西了,要真是這樣到時候可別怪娘和你爹開小號。」
張秦︰Σ(☉▽☉「a
大寫的無語。
「我沒有在外面殺人奪寶,這些都是我被迫殺人奪寶得來的,」在這種事情上,張秦還是問心無愧的,「你兒子我從來不胡亂殺人,你還不信你兒子?」
秦小娥轉頭看向張小白︰「小白,告訴伯母,他在外面是不是很壞?」
張秦︰「……」
他人都傻了。
不信自己,居然去相信一個外人?
有沒有搞錯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