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放屁!」
「王止涵你少污蔑我!我蘇昊還不至于是那種小人!」
「王止涵,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幾次三番挑撥是非,我今天非抽你不可!」
蘇昊已經氣的快要暴走了,大聲咆孝吼道。
顯出一臉的可怖猙獰!
這幅氣急敗壞,大吼大叫的可怕情形,著實嚇了大家一大跳。
沒想到蘇昊這人平時看起來挺溫和的,只要一說他幾句,他就像火藥桶一樣就被點炸了。
「蘇昊,你吼什麼吼?我說錯了嗎?」
「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思,誰不知道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樣,你就是個窮吊絲!傲氣什麼!」
王止涵身為女人,自然自尊心也很強,被蘇昊一個男的當眾羞辱,還說要打她,哪能慫了。
立馬,又言語針鋒相對過去了。
不過這話當場卻又是讓蘇昊怒火沖天,整個人都狂怒了起來。
彭!
他一下子悍然出手,一把掐住王止涵的脖子,凶狠道:
「你說什麼!?」
「什麼癩蛤蟆!」
「什麼窮吊絲!」
「你特麼是不是想死!」
要知道,蘇昊身為主角,他的自尊心也是十分強的,本來以前就境遇不好,被人看不起,心里很是自卑。
現在被王止涵當眾一個張口癩蛤蟆,閉口窮吊絲的羞辱,他怎麼受得了?
哪怕就是一個普通男人,被人這麼譏諷嘲笑,也要火大,更何況蘇昊了,是以,他熱血往腦子里一沖,就動手了。
這也是平時里擠壓的怨恨所致,今天被徹底引爆了,所以失態了。
「蘇昊!你干什麼!」
「蘇昊,快放手!」
眾人沒想到事態演變成這樣,都齊齊駭然動容,去解救王止涵。
王止涵就是一個普通武者,剛剛內勁入門,怎麼可能是蘇昊的對手?
這一下,她都特麼沒反應過來,就被蘇昊掐住脖子了,臉色瞬間難過痛苦的通紅,呼吸都接不上來了。
這一刻,她也有點後悔了,怕蘇昊真把她殺了!
「昊哥!」
啪!
木婉君顧不得許多,一把抓住蘇昊手臂,將蘇昊的手掌拿開,俏臉也是一片寒意。
蘇昊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大庭廣眾之下,蘇昊怎麼能夠對王止涵一個女生出手?
他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一點男人的顏面都不要了嗎?
身為男人,難道連打女人這種不齒可惡的事情也可以做的出來了?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啊,昊哥!
「婉君,我……,不好意思,剛才我有點失態了,不過我不是故意的,這個王止涵實在太可惡了,屢次三番羞辱于我,我一時沒忍住。」
蘇昊總算有點冷靜下來,知道剛才有點做的過了,不覺後悔,趕忙解釋道。
木婉君沉著一張俏臉,李峰馬步意兩人扶住王止涵,關切問了幾句,兩人都義憤填膺起來。
「蘇昊,你打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挺傲氣的,原來就會欺負女人!」
李峰大聲喝斥道。
「蘇昊,你這人心里也太暴力了,止涵不過就是嘴上說你幾句,你就要打要殺的,要不是今天我們都在這,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就把止涵殺了?」
「似你這般心思歹毒,手段毒辣之輩,和你做朋友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啊,說不定哪天惹你不高興了,你就把人殺了!」
馬步意也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們放屁!我不是那種人!」
「要不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對,我怎會這樣?」
「李峰,馬步意,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搞得一副大義凜然,正人君子的虛偽模樣,你們也不是什麼好鳥!」
蘇昊怒聲道。
三人眼看又要一番唇槍舌戰,木婉君看不下去,大聲道:
「夠了!」
「都少說幾句!」
被這一喝,李峰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馬步意也不說話了。
蘇昊陰沉著一張臉也不好再說什麼。
「婉君,你看他把我脖子都掐紅了,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們都是人證,我要告他故意傷人,蓄意謀殺!」
「嗚嗚!」
王止涵哭道,淚流滿面。
「止涵,抱歉,我……」
「我不管那麼多,這個蘇昊今天要殺我,你們也看見了,我肯定要報景抓他,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說完,帶著淚痕,氣狠狠的掉頭就走。
「婉君!抱歉,我們也要走了。」
「這個蘇昊太不是個東西了,這種人恕我們不能成為朋友!」
「告辭!」
李峰,馬步意甩袖憤然離去。
這……
木婉君呆立當場,蘇昊則是面無表情,但是兩只手掌卻是死死的攥到一處,青筋暴起。
這三人真是該死!
我蘇昊絕不會放過他們!
氣氛剎那死寂起來,肖炎卻是樂呵呵一笑,道:
「蘇昊,你真是可以啊,一連把木小姐的三個好朋友都氣走了,這下你該滿意了嗎?」
「閉嘴!」
蘇昊怒氣勃發,咆孝道。
「喲,怎麼,蘇昊,你還要動手打我嗎?」
「嘖嘖,像你這般的暴力男,我真為你未來的老婆感到悲哀和絕望!」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眼瞎了會選擇你蘇昊作為老公,呵呵,怕不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往死里捶!」
肖炎絲毫不懼,悠悠笑道。
「你……!」
「氣死我也!肖炎,你當真我蘇昊不敢動你不成?」
蘇昊听了肖炎的話,直接又要暴走,因為肖炎的話真尼瑪的刻毒啊。
簡直殺人不見血!
果然木婉君身子抖了抖,臉色一片蒼白難看!
說著無心,听著有意!
蘇昊這般暴戾,乖張,真要是和蘇昊好了,怕是還真會……
一想到蘇昊那凶狠的臉色,木婉君就忍不住心里發毛。
認識蘇昊這麼久,還真頭一次看到蘇昊這另一面,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啊。
唉。
難怪別人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人都是有多重人格的,看來這就是蘇昊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只是,昊哥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都是親切有禮,為人隨和,又仗義坦蕩的翩翩公子啊。
「木小姐,既然事情已經妥了,在下回去復命了。」
肖炎一抱拳,大搖大擺走了。
只留下,蘇昊和木婉君,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