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不能收,請你上稟趙宗主,就說我十分感謝他的好意,但是如此貴重的禮物,我實在不能手下啊。」
木婉君回過神來,慌忙的婉拒道。
黑牡丹,這可是價值100多億啊,這等貴禮,她可不敢,也不好意思接受。
蘇昊也冷著一張臉,接道:
「不錯!」
「如此重禮,我們可不敢收,你快快將此物送回去吧!」
此刻,蘇昊心情很是不爽,甚至憤怒。
尼瑪的趙普這是什麼意思?
送這麼大的禮給木婉君,難道是看上了木婉君,要泡人家?
槽!
木婉君可是自己內定的老婆女人,這不是跟自己搶女人嗎?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真是太可恨了!
「呵,蘇昊,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忽地一聲冷嘲傳來,眾人就見肖炎走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譏笑。
一看來人是趙普的近身僕從肖炎,木婉君等人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招呼笑道:
「肖師兄,好!」
唯有蘇昊已經把臉色沉了下去了,道:
「肖炎,你來干什麼?」
肖炎禮貌性的和木婉君等人點頭含笑致意一下,便將目光看向蘇昊,道:
「肖某到哪里去還要向蘇昊你說明嗎?」
「蘇昊你屢次三番不敬宗主,要不是宗主念在你是他義弟,早就門規處置你了。」
「還不呆一邊玩去!」
你……!
蘇昊當場氣的渾身發抖,雙拳緊握,努力克制自己將要暴走的情緒。
這個肖炎不過就是趙普身邊的一條哈巴狗,居然也敢仗勢欺人,在他蘇昊頭上痾屎撒尿了。
簡直不可饒恕!
肖炎卻懶得管蘇昊,卻對木婉君笑道:
「宗主派我過來就是為了解釋一下,宗主看木小姐對此物很是看重,剛才又談的很是投機,因而就想幫幫木小姐,出價競拍過來此物,打算轉賣給木小姐。」
「因而,木小姐不必多慮,也無須有什麼心理負擔,這東西也不是白送給你的,按照實際成交價付錢即可。」
肖炎這話頓時讓木婉君等人呆了呆,原來大家一開始都誤會了啊。
人家趙普不是來白送的,而是轉賣給木婉君的。
這樣一看,事情就能接受多了。
不過,饒是如此,這份故意轉賣之情,也是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了。
畢竟,要是自木婉君自己和其他人競拍,怕是想105億競拍得到這枚異果,有點不可能!
雖然,105億價格龐大,但是木家還是勉強可以接受。
立馬,木婉君眼楮發亮,心里隱隱暗喜。
更重要的是,這枚果子並不是白送的,而是要花錢賣的,這就心里踏實多了。
說句實話,要是趙普白送給她,她還真搞死不敢收!
畢竟,無功不受祿,自己和趙普只是今天一面之緣,哪里就到了可以接受100多億禮物的地步了?
再說,這麼貴重的禮物,自己要是接受了,那成了什麼意思?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和趙普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齷齪事呢。
但現在趙普是轉賣給自己,自己就不存在這層顧慮和擔心了。
最多就是承了趙普一個大人情而已。
「既然趙宗主如此關照抬愛,我就不推遲了,待我向趙宗主表示感謝,我木婉君,以及木家都記下了這份人情!」
木婉君禮貌道。
「木小姐客氣了。區區一枚異果,我們宗主還沒用放在心上,而且這枚異果因為是宗主大人購買,藏珍閣特地給打了折,只要86億即可!」
什麼!?
只要86億?
這……
木婉君怔住了,十分意外吃驚。
李峰,馬步意,王止涵三人也呆了呆,顯得愕然不已。
就連,一旁的蘇昊听了也都忍不住臉色發懵,覺得有點不現實。
105億減去86億,就是19億。
也就是說,就這麼一下,購買這枚異果的價錢就直接少了19億。
19億就這麼被免除了!
嘶!
大手筆啊這!
想不到趙普的面子這麼大啊!
而且趙普這人也如此大方,輕輕松松就給木家讓出了19億。
這無疑又是一個很大的人情了。
木婉君都有點懷疑自己耳朵听錯了。
86億?
這麼便宜?
這,可是剛才眾人你死我活,不惜重金都要競拍得到的異果啊。
就這麼輕松便宜的被自己得到了?
這也未免有點不真實了。
還有這樣的好事?
「呵呵,木小姐不許懷疑,趕快付錢吧,86億,異果就是你的了。我們宗主還在上面等我回話呢。」
肖炎又樂呵呵笑道。
聞言木婉君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朝著樓上趙普的包廂看去,就見窗戶邊顯出一張臉龐,卻是趙普,微微對她含笑點頭。
這一幕,也被蘇昊,李峰他們看到了。
看來,這一切卻是真的了。
當下,木婉君趕忙對趙普點頭微笑致意,笑的很開心。
接著,對肖炎道:「你等下,我馬上讓家族轉賬過來!」
86億!
木家還是可以輕松承受的。
「且慢!」
就在這時,蘇昊卻是寒著臉叫道。
一剎那,眾人都驚異的忘了過去,不明所以。
這蘇昊要干嘛呀?
「昊哥,怎麼了?」
木婉君好奇問道。
蘇昊凝重著一張臉,道:
「婉君,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事怕是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試想,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我不相信趙普沒有圖謀!他一定在算計著什麼!」
「這枚異果雖然珍貴,但是我覺得還得慎重考慮,你要是相信我,還是不要接受這份人情了。」
「我保證,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弄來同等功效的東西送給你!」
啊這……?
蘇昊一席話頓時讓木婉君等人愕然住了。
蘇昊什麼意思啊這?
听他的意思,好像趙普送異果給木婉君是存在什麼絕大陰險的圖謀似的?
只是,自己木家或者說自己,人家趙宗主能圖謀什麼?
人家都是宗主了,要什麼沒有?
能夠存著什麼陰險圖謀?
說句不好听,人家趙普要是真想對自己或者木家有所圖謀,至于這樣送異果,玩什麼花樣嗎?
直接隨便找點其他理由,不是更快捷方便?
「昊哥,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什麼圖謀?」
「你能說的清楚一點嗎?」
木婉君皺眉道。
這昊哥今天是怎麼了,幾次三番神經兮兮,說些危言聳听的話?
難道他對趙普的成見,已經到了這麼深的地步了嗎?
怎麼凡是和趙普有關的事,他都要跳出來說三道四,百般阻擾?
難道就是為了自己不和趙普搭上關系?
甚至交惡?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到底有沒有為自己和木家著想過?
「就是啊蘇昊,你特麼幾個意思啊?什麼不簡單,什麼圖謀?搞得趙宗主這人很壞似的?」
「人家好心好意給婉君送來這麼大的人情,別人跪著求都求不到呢,怎麼一到你嘴里就變味了,成了陰謀詭計了?」
「還有你說什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又把婉君當成什麼了?」
李峰開口冷笑道。
這個蘇昊老是出來搞風搞雨的,自己吊本事能耐都沒有,偏偏還喜歡在別人面前戳事!
搞得自己彷佛比別人都能,都聰明一樣!
什麼玩意!
「就是啊蘇昊,你不要婉君買黑牡丹,對你有什麼好處?難道你有能給她弄一個?」
「我真懷疑你的動機,你這是朋友嗎?有沒有為婉君想過?」
馬步意也指責道。
「呵呵,我看蘇昊就是嫉妒!」
「他看別人送婉君這麼大的人情,顯得他自己無能,就惱羞成怒,故意詆毀危言聳听了。」
「說到底不就是吃醋了,受不得別的男人對婉君好。」
「蘇昊啊蘇昊,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整天嗶嗶,你要是有能力,就別整天跟在婉君後面裝的人五人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蘇昊多牛逼呢!」
王止涵果然是女人,說話更毒,話里話外,都是刻薄嘰嘲。
這話听的木婉君都臉上訕訕的有點難堪,她和蘇昊有點曖昧不清,蘇昊貌似對她也有意思,這一點她心里也清楚。
經過王止涵的話,她似乎也有點覺得蘇昊在吃醋,故意出來搗亂的了。
這麼一想,再聯想剛才的事,木婉君驀地發覺,怪不得蘇昊一直對趙普這麼有意見,處處說趙普的不是,難道真的就是把趙普當做了潛在情敵了?
只是昊哥啊昊哥,我與你相交這麼久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木婉君的為人?
我豈是那種社會上的無知湖涂女生,別人隨便給點好處,就昏了頭,分不清好壞的人?
再說,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感受不出來,認為我是個心志不堅定,旁人施點小恩小惠,就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女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