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孫大蛋、劉二全跟魏柱三個人。
他們听了楚凡的分析,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俺們的買賣被截胡了?」
「踏馬的,誰敢截胡俺的買賣,俺得叫上人跟他們拼命!」
孫大蛋脾氣也臭。
楚凡還想再說什麼。
忽然,外面來了不少人,都是村子里的人。
「正好,人多力量大,咱們商量一下看這該咋弄!」劉二全起身招呼大家進來。
「鄉親們,听俺說!小凡代表咱們村,去找秦老板啦,現在打听到,有人把咱們的買賣給搶走了!」
孫大蛋開始發表演講,「你們說,這事能跟他干不!」
「不能!」
「絕不能!」
听到村民們的表態,孫大蛋渾身充滿了動力。
買賣可以丟,但志氣不能沒有,「好!有啥事,大家听俺招呼!」
「村長,俺有個事想說!」
說話的人,正是杏林子參股比較多的吳志氣,平時總跟在孫大蛋身前身後的,算是孫大蛋的心月復。
「啥事啊?」
「俺想把俺的那份杏核拿出來,俺自己拿出去賣!」
吳志氣小心翼翼的說。
「你自己拿出去賣?」
楚凡一愣,「吳志氣,今年也沒听你說你有銷路啊,要是你真有,你咋不說出來,大家一起賣啊!」
「嘿嘿,剛找的!」
「村長,俺也想要自己的那份,俺也自己賣!」
「村長、俺也是!」
「俺跟他們一樣!」
一時之間,院子里的村民,紛紛要求按照入股比例,把個人的那份杏核子分出來。
這一舉動,把孫大蛋都嚇壞了,「你們要干啥,想分家不成?」
「靜一靜!」楚凡發現,孫大蛋的臉色被氣白了,連忙讓所有人別喊。
「誰要買你們手里的杏核,出多少錢?」
楚凡的話問到正經地方了。
要是沒人收他們的杏核,咋這麼一致都要跟孫大蛋分家呢?
要說沒人收,鬼才信!
「吳志氣,你說!」楚凡指著吳志氣問道。
吳志氣不敢對視楚凡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說話。
「是趙玉成,出五塊三收,俺琢磨著,俺那一千斤杏核,就賣給他吧!」
「你們也是?」楚凡看了看眾人。
村民們都是沉默不語。
「瘋了吧你們,現在市價都六塊八呢,五塊三你們也賣?別賣,虧大了!」
楚凡好心好意勸了起來。
「楚凡,你手里又沒杏核,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可俺們還指望賺錢吃飯呢,虧點賣,也比砸在手里好啊!」
這話沒毛病,雖然市價六塊八,但關鍵農村人消息不靈通,也聯系不到買家。
好不容易能出手了,當然虧點也要賣了!
可楚凡听出來了,搞鬼的人肯定和趙玉成月兌不開關系。
「趙玉成是啥人,你們不知道?」
楚凡和村民大聲爭吵了起來。
這些棒槌,本來高價能賣出去的杏核被趙玉成給搞砸了,他們還肯低價轉給那個混蛋!
是不是腦子都短路了?
「夠了!」孫大蛋一聲暴喝。
「都跟俺去,把趙玉成揪出來,狠狠的打一頓,自己人搞自己人?這是杏村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作為村長,孫大蛋的號召力很強。
但這一次,卻沒有一個人響應。
「你們怎麼了?」孫大蛋見沒人跟他去,就連自己本家的兩個兄弟,也是站在地上不動。
「大蛋,你就消消氣吧,先把手里的杏核賣出去再說啊!」孫大蛋的哥哥說。
「大蛋叔,趙玉成再壞,可也能幫咱們賣錢,要是揍了他,那杏核就真砸自己手里了,要不你也去找他問問?」
孫大蛋的一個佷子,勸孫大蛋也去找趙玉成,看能不能把手里積壓的貨給賣出去。
「你……」孫大蛋一口氣順不上來,伸出去的手指顫顫巍巍。
楚凡第一個看出不對,「大蛋叔!」
這一喊,孫大蛋直挺挺的向後栽了過去,腦袋磕在地面上都沒有反應。
「爹!」孫苗苗趕忙跑過來,想要攙扶孫大蛋一把。
這下可糟了,這些王八犢子,把孫大蛋給氣暈了。
孫苗苗哭的稀里嘩啦的。
看的楚凡也十分不忍。
「村長?」
「大蛋?」
「叔,你別怪俺們呀,俺們也被趙玉成逼的沒有辦法,不賣給他,賣給誰去啊!」
劉二全懂些醫術,探了一下孫大蛋的呼吸,還有,隨即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俺只有一句話,千萬別把杏核賣給趙玉成,你們听也好,不听也罷,可杏村歷來都是團結的,規矩不能壞!」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錢不賺腦袋有坑。
楚凡知道這些人不可能听劉二全的。
「你們走吧,但我楚凡把話撂在這,把希望寄托在趙玉成身上,他能坑死你!」
誰心里不知道呢,趙玉成已經把他們給坑了,但坑了也沒辦法,難不成還能把希望寄托在楚凡身上?
這些村民都丟下了孫大蛋,一起去杏林子里拿杏核了。
楚凡跟劉二全兩人把孫大蛋抬到了屋子里。
楚凡叫大家讓開,給孫大蛋扎了幾針。
以楚凡的醫術,救醒孫大蛋,那是信手拈來,沒過一分鐘,孫大蛋悠悠轉醒。
可醒來之後,全身都沒有力氣,爬都爬不起來。
老臉上,那雙眼里毫無神采。
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大蛋叔,你好點了嗎?」
「完了,完了,杏村毀了,百年大計、毀于一蛋啊!」
這個蛋,就是指孫大蛋了,孫大蛋作為村長沒有把杏村搞起來,十分愧疚。
其實孫大蛋,也是個非常執著的好村長!
「爹,你別說了!」孫苗苗想讓孫大蛋休息一會。
可孫大蛋不听,一把扯住了楚凡。
「楚凡,俺這次是不行了,你聰明,是個大學生,全村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不能讓趙玉成把杏林子搞垮!」
「大蛋叔,你放心吧,我跟趙玉成今天卯上了,要是俺爹在,也不會讓俺袖手旁觀的!」
這一刻,楚凡覺得自己壓力很大,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杏林子破產!
因為杏林子破產了、人心散了,杏村就會比現在更窮、更貧困!
楚凡跟劉二全打了個招呼,先離開了孫大蛋家。
劉二全略懂醫術,也能把孫大蛋照顧的周到。
現在楚凡的心里,全是杏林子的事,根本無心考慮其他。
回家的路上,也是心事重重。
「凡哥!」
听到身後孫苗苗叫自己,楚凡頓時一回頭。
孫苗苗追的自己急,直喘氣。
胸脯起起伏伏的。
兩個小包子倒是傲然挺立。
「苗苗,你跑過來有事嗎?」
孫苗苗盯著楚凡,一看孫苗苗的眼楮,就知道她哭了好長時間了。
楚凡有些心疼,這個丫頭,對自己痴心的很呢。
「苗苗……」
楚凡剛開口,卻沒想到孫苗苗踮起了腳尖,在楚凡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冰冰涼涼的唇,讓楚凡心神微動。
「凡哥,謝謝你,要是今天沒有你在,俺爹都沒人幫忙!」
「苗苗,回去照顧好你爹知道嗎?」
「知道!」
孫苗苗點點頭,「凡哥,有你在真好,俺害怕,怕你斗不過趙玉成,他那麼壞……」
一個女人肯為你擔心受怕,只能說明她很愛你。
楚凡這幾天又積攢了好多火氣,月光下,孫苗苗白白淨淨,滿身都是清香的味道。
「別怕,趙玉成再狡猾,也斗不過獵人不是,要是讓你凡哥捉住了他的狐狸尾巴,非得給他扒了皮!」
楚凡聞著孫苗苗的體香。
孫苗苗繼承了周琴完美的身材,前凸後翹。
孫苗苗是這個杏村最水靈的姑娘。
孫苗苗感受到了楚凡的目光,頓時移開了美眸。
「凡哥,俺要回去照顧俺爹了!」
「哦,去吧!」楚凡只好戀戀不舍的放走了孫苗苗。
哎、孫苗苗走了,楚凡感覺好煩躁啊!
天氣這麼熱,睡都睡不著。
這個時候,楚凡突然想到,蔣文靜還在家里呢。
蔣文靜也不知道填飽自己肚子沒有,別還沒點著火呢吧!
楚凡覺得很有可能,她咋會用灶台呢?
給她個電飯鍋還差不多!
還是趕緊回去看看自己的員工比較好。
想到這些,楚凡急急忙忙的就跑回了家里。
此時,家里那盞微黃的電燈亮著。
只見在楚凡家的飯桌上,有一盆冷飯,菜都沒有。
另外還有一瓶二鍋頭,是楚凡上次跟楚老三喝剩下的。
誰知道蔣文靜從哪里找出來的!
「小靜?」
楚凡走了過去,推了推蔣文靜的肩頭,她趴在桌子上,竟然沒有反應。
「喝大了吧!」
楚凡聞到,蔣文靜身上有酒味。
「老、老板,你回來、了?」
蔣文靜搖搖晃晃的抬頭看向楚凡。
「你喝了多少?咋一個人還喝上了呢?」
楚凡覺得蔣文靜身上,酒氣燻天。
這樣不好,農村的女人就不喝酒,你看孫苗苗啥時候變成了大醉貓?
城里來的女孩就不一樣了,自我,還喜歡放縱!
只見蔣文靜咧嘴一笑,「不多、就半瓶!」
楚凡搖搖頭,想給蔣文靜把飯熱一下,能踫上楚凡這樣的老板,算她走運了!
可楚凡還沒端起冷飯來,蔣文靜卻又哭了。
哭的那叫一個慘啊!
「咦……我什麼都不會做,我好慘啊!」
驚的楚凡急忙安慰,「小靜啊,俺沒嫌你笨啊!」
「你胡說,你就是嫌我笨了,火都不會點、男朋友也跟別的女人好上了,我這麼慘,我為什麼這麼慘啊!」
蔣文靜頓足捶胸,差點把自己的胸都打扁了。
「哎哎哎、你不要這樣!打扁了以後就嫁不出去了!」
楚凡真心疼那對小籠包,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老板,問你個問題!」蔣文靜被楚凡拉了起來,走路直晃悠。
「啥問題啊?」楚凡把蔣文靜的一條胳膊搭在了肩頭上。
順勢把蔣文靜橫抱在懷里,還是讓她睡一覺吧。
「你覺得我咋樣?」
蔣文靜舉止變的很輕佻。
幾根手指點著楚凡的下巴,醉眼朦朧的看著楚凡。
甚至那眼神里,還透漏著絲絲魅惑。
可楚凡視而不見,「你喝多了吧!」
「你愛我嗎?」
「愛,愛行了吧,我說小靜,咱以後能不能別喝酒,你根本就不會喝酒啊!」
楚凡心里暗想,瞧你這個小樣,半瓶就成這樣了,要是在外面,遇到了壞人咋辦?
還好遇到了楚凡啊!
「你敷衍我!」
「我沒!」
「我就那麼沒味嗎?」蔣文靜又露出一副我好慘的表情。
說話的聲音,里里外外透著幽怨。
「男朋友也沒了,你也不喜歡我,我……」
楚凡坐在炕上,一把捂住了蔣文靜的嘴,「我知道你慘,可你別總掛在嘴巴上行不!」
楚凡捂著蔣文靜嘴巴的那只手,只覺得掌心里好溫軟。
「你吻我吧!求求你了!」
蔣文靜拉住楚凡的胳膊,身子直往楚凡身上貼。
仿佛此刻的蔣文靜,像是一只生怕主人離開的貓兒。
「可我是你老板啊!」楚凡愣在了蔣文靜身邊。
蔣文靜馬上湊近了楚凡,小鼻子觸踫在楚凡的臉上。
輕輕咬了一下楚凡的嘴唇……
楚凡只覺得蔣文靜很笨拙。
「你來真的?」
楚凡怒火沖天,猛的把蔣文靜給壓了下去。
「啊……」
「媽的,我要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你凡哥我威力無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