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是話,我非常討厭被人這樣玩弄,可能是被蚩尤騙了那麼久,對這比較敏感,這董晨莫名奇妙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出,讓我措手不及的同時對他平增了一份惱怒。
面對著我的冷言冷語,董晨則是表現出衣服無所謂的樣子,笑呵呵的說到︰「凌兄弟暫且不要著急,竊听我慢慢道來。」
「這老婦人今年已經七十八歲,兒子早逝留下一小孫子,這女乃孫二人相依為命,可就在前不久,他孫子和村里面的其他孩子一樣,奇跡般的消失不見……」
「這不是你們捕快應該干的事兒嗎?找我干嘛!」我不耐煩的說到。
董晨笑了笑︰「凌兄弟此言差矣,要想解決這件事兒,非你莫屬,因為拐走孩子的不是普通人,也可以說他們不是人!」
他的話讓我的眼皮子跳了一跳,既然不是人,那自然是一些山魈邪祟,可是我與董晨素未平生,他有怎麼知道我能夠解決這件事兒呢?
要不說董晨是捕快呢,我心里的活動已經被他看的透透的,「凌兄弟。我知道你的以為,放心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之所以能夠這麼巧的遇上你,全憑一個人的指引!」
「一個人?」
「紀雲觀玄虛道長你可曾听過?」董晨說。
這不是那慧昀那三個道士的師傅嗎?這道長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疑問懸浮在我的腦海中。
「你就這麼相信他所說的話?」我問董晨。
「本來是不怎麼相信的,但是在見到凌兄弟你之後我變知道這話很準!」
「哦,何以見得?」
「我董晨,行走江湖數十載,是善是惡在下瞧上一眼便可知曉一二,當我剛一接觸到凌兄弟的時候,我便知道凌兄弟絕對會幫忙,您為我從你的眼楮另看到了純潔的大善!」
臥槽,要說拍馬屁,這位董晨伙計似乎是領悟了精髓中的精髓,力度不小不大,言辭有理有據,這一頓胡鄒鄒瞬時讓我有一些飄飄然。
「要是我不答應呢?」
「我相信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兒關乎于你想找到的一個東西,一個用來貫穿將來和現在的東西!」董晨胸有成竹。
他所說的很有可能就是我正在苦苦尋找的金玉之心,根據泫大夫記憶里面的記載,著金玉之心就隱藏在著綿延不絕八百里的伏牛山當中,但是記憶到這里也就斷了,如果想要找到金玉之心還要非常不少的功夫,既然董晨現在手里有線索,那麼答應他也無妨,其實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對一些小孩子下手。
「說說吧,你的計劃。」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董晨麻溜的從袖口里逃出來一張麻紙,伸展開來之後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許許多多的標記。
「這是我整理出來的一些線索,上面記錄著一些這些村里的孩子常去玩耍的地方,我想因該能通過這個現線索找到一些東西。」
我低頭沉思一下,這件事兒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團亂麻,一時半會不知道改如何下手,要想快速的整理出來有效的信息,單方面行動顯然是不夠的。
片刻之後我抬起頭,說到︰「這樣吧,現在這里有五個人,我們兵分兩路行動,方 ,袁力和董捕快一起去了解一下村子里丟孩子的人家一些基本信息,越詳細越好,我和馬三去地圖上標記的幾個地方看看,晚上的時候我們回到張大娘的家里集合。」
這小牛村周圍的山不算高,孩子們的活動範圍雖然多但是相對比較集中,另一個山頭上的私塾算一個區域,其他居多的都是在一個被當地人稱作池峰的地方,那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周圍的孩子經常會結伴去那個地方放羊。
我和馬三兒首先來到那個私塾,建築還算是比較嶄新,但是里面的學生已經寥寥無幾,而且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無精打采的表情,私塾里面只有一個看上去年紀和張大娘不想想上下的老頭子,他見到我和馬三之後放下手里面的書,問到︰「你們兩個不像是村里的人啊!」
「老人家好眼力,我是奉命前來調查村子里面失蹤兒童這件事兒的!」
老頭子知道了我們的來意之後臉上的咒文顯得越發的沉重,隨後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哎,這個地方被看不見的妖怪詛咒了,所以孩子們才會失蹤!」
「看不見的妖怪?」我和馬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楮里看到了不解。
「你然你們是朝廷派來的,那老朽自然是知無不言,想問什麼盡管問吧。」說著,老頭子又從新將手里的書捧起來接著看著。
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問到︰「老先生,這麼大的意見私塾為什麼只有聊聊三四個學生?」
「丟的丟了,剩下的家里的人也不肯讓他們出來,害怕孩子出什麼意外,讀書是救國之根本這些孩子個頂個的聰明……」
老先生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無論是那個時代老師們的口頭禪都是一樣的「只有讀書才有出路」。
在私塾里我並沒有的到什麼有效的信息,于是我和馬三徑直來到了那個叫池峰的小山坡,的確這里的風景實屬難得一見,青草茂盛,繁花盛開,山炮的中間有一個大約六七十米直徑的大坑,里面的水十分清澈,時不時有幾條魚躍然而出。
「這里的氣味有點兒不對勁?」
當我正準被去那個水池邊看看的時候,在我肩膀上打盹的滾滾忽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急忙拉住被窩走的還要靠前的馬三,示意他小心行事。
越靠近那個大坑,滾滾越發的覺得哪奇怪的氣味兒變得濃郁,我細細的觀察坑里面的水,除了清澈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按理說這種小坑,水又清澈不可能有一種深藍的質感,這種籃應該只有很深的湖水才有這種感覺。
「滾滾,你聞到的氣味兒到底是什麼味兒?」
「是一種淡淡的臭味,但是我可以保證這種味道和餓鬼有著不可言說的關系,因為我太他媽了解他們了。」
「餓鬼?有那麼邪乎嗎?」一旁的馬三兒顯得有點兒不以為然,順手抄起腳下的一塊兒石頭丟進了那平靜的水里,激起的水花濺了我一腳。
「我考,我還以為這水挺深的,沒想到這麼淺!」馬三兒罵罵咧咧的。
經他這麼一說,我更加篤定這水里面隱藏著什麼古怪,「馬三兒你會鳧水嗎?」
「開玩笑,出來跑江湖的,有幾個不會鳧水的。」
「那你能不能去這坑里面看看這水下面有什麼東西?」
馬三听了有點兒畏畏縮縮地︰「大師,這還真不是我慫,可是說個實在話,我感覺這水有古怪,其實水這東西很邪門兒的,我看這里面八成是有水鬼。」
「你怎麼那麼多話,唧唧歪歪的,有我在這里別說是水鬼了,有時閻王爺來了也要不了你的命。」
在我的一番激勵勸說下,馬三兒這才算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我的請求,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找來了一根繩子系在馬三兒的腰上,防止出什麼意外。
在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馬三兒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衣服拖了一個精光光,草,沒想到這糙漢子的闢谷竟然這麼白。
馬三兒可能是感受到我那「炙熱」的目光,刺溜一聲鑽進了那個水坑里,隨著手里面的繩子不斷地減少,我的神經也隨之緊繃起來,我找來的繩子少說也有個三十米左右的長度,可是現在已經進入水里面十幾米了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那就是說這個水坑的深度遠在十五米以上,這他媽還能叫水坑嗎?
正當我不斷地猜測這個水坑種種可能的時候,我手里的繩子突然瘋狂的開始往水里出溜,「不好馬三兒有危險!」我當即用力的抓住繩子,將自己身體的中心放低,帶式繩子上面的傳來餓力氣大的驚人,任憑我雙腿在地上死命的亂蹬都無法阻止繩子上面的力,再這樣下去連我都有被拽下去的可能性。
「滾滾,快點兒堅持不住了!」我艱難的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幾個字。滾滾應聲變大,狠狠的咬住繩子的另一端,瞬間感覺受手上的壓力銳減,但是我從滾滾繃直的四肢來看,它應該也用了很大的力氣,能讓巨大化的滾滾用著這種力,馬三兒在下面到底遇上了什麼?不行,我帶下去看看,不能讓馬三兒出事兒。
「滾滾你能堅持住麼,我下去看看馬三兒!」
滾吵我眨眨眼楮示意我放心去。從馬三進水的媽一刻開始到現在少說也有個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就算是一個在會水的人,也不可能在水里待上三分鐘,超過三分鐘絕壁會因為腦缺氧嗝兒屁,所以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
當我一個猛子扎進水里的時候,發現這水下竟然清澈異常,大可以不帶護目鏡睜著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