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席恩•葛雷喬伊氣勢洶洶地即將沖到高遠面前時,他身前的羅柏•史塔克伸手攔住了對方,雖然羅柏也不知道高遠的來歷,但是他不希望席恩就此與班揚叔叔帶來客人發生沖突。
「當你想要知道別人的名餃時,你得首先奉上你的名號,無禮的家伙!」高遠語氣依舊平淡,但是言語中挑釁的意味十分強烈,「我看你也不像是史塔克家族的成員,作為騎士的侍從,你卻對你長官的長輩如此無禮,我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了你如此勇氣。」
多年來一直被艾德•史塔克如同親兒子般撫養並長大成人的席恩,最驕傲、也最渴望到別人承認的,莫過于他作為史塔克家族成員的這個身份。
而此時,高遠卻否認了他為之驕傲的這個,史塔克家族成員身份。還將其稱為騎士的侍從,這深深刺痛了席恩脆弱的內心,叫他如何能忍!
這讓原本就怒不可遏的席恩變得更加憤怒,即便是有著羅柏的阻攔,他也忍不住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他幾乎快要沖到高遠的面前,而高遠卻連眼楮都沒有眨一下。
在場的眾人除了羅柏之外,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作為私生子的瓊恩•雪諾,一直與這個以養子身份來到史塔克家族的席恩關系並不怎麼和睦;班揚也一直都不太喜歡,自己哥哥收養來的這個鐵民的孩子。而
布蘭與瑞肯兩人都還只是孩子,他們能懂些什麼。
羅柏好不容易才將憤怒地席恩給按住,他擋在了兩人的中間並直面高遠︰「席恩雖然的確不是我父親的孩子,但是我們史塔克家族一直都將其視作我們中的一員。」
「我,羅柏•史塔克作為史塔克家族的長子,現在請你報上你的名號。在我家族的城堡中侮辱我們家族的成員,這是不可饒恕的,請停止你的行為。」
羅柏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向高遠詮釋了席恩的身份與其在史塔克家族的地位,又在鄭重地向高遠宣告自己姓名同時,言辭犀利地警告了高遠一番,還順便安撫了一下盛怒之下的席恩。
看著眼前擋在席恩面前的這位史塔克家族繼承人,高遠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在他看來,這位艾德•史塔克的長子可比他的父親強多了。
雖然此時方才十四歲的他還稍顯稚女敕,但是其表現出來的政治智慧與情商,相較于他的父親,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青出于藍而更勝于藍了,假以時日肯定會是一位合格的領導人。
不過,欣賞歸欣賞。
面對羅柏向自己發出的警告,高遠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想要退讓的意思,只是不再針鋒相對而已。
「你作為史塔克家族的長子,倒的確有資格替他報上名號。」高遠不卑不亢地說,「應你的請求,現將我的名號奉上,我從海峽對岸的厄斯索斯大陸渡海而來,是一名布拉佛斯的游俠。」
「你可以稱呼我為高遠!」
「什麼來自布拉佛斯的游俠!在我看來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為了錢財專門取走別人性命的佣兵罷了,看看你身上的鎧甲吧,不知道是你用骯髒的手段,殺了多少人換來的!」
站在羅柏身後的席恩,一听高遠只是一個來自厄斯索斯大陸來的游俠,頓時又開始囂張起來。雖然以席恩的淺薄的見識,他甚至都不知道高遠口中的布拉佛斯到底是哪里。
他也不需要知道布拉佛斯是哪里,他只需要知道,高遠不是維斯特洛大陸上的某個貴族就可以了。反倒是高遠身上精美的鎧甲,引起了席恩的一陣嫉妒和眼熱。在對高遠進行辱罵的同時,他已經開始想著,怎麼將高遠那身精致的鎧甲給扒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了。
這些維斯特洛大陸上的貴族們就是如此,貴族階級的傲慢幾乎已經深入他們的骨髓之中,就連剛才還在謹言慎行的羅柏•史塔克,在了解高遠的身份之後,也放下了內心對高遠的基本尊重。
「來自布拉佛斯的游俠高遠,你應該向席恩道歉,否則我不得不讓侍衛們過來將你關進地牢里。」羅柏傲慢地抬起自己的下頜說道。
「听見了嗎?現在還不趕緊乖乖滾過來,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原諒你,否則你就準備蹲在地牢里度過你的余生吧,或者你可以選擇成為一個真正的守夜人。」狗仗人勢的席恩愈發囂張起來。
但是他沒有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羅柏,在听完他的這番話之後,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雖然羅柏也認為席恩此舉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羅柏•史塔克仍舊沒有出言阻止,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高遠,等待他做出選擇。
「呵呵你想要讓我跪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的原諒?」高遠聞言不由冷笑一聲,「除非你能夠用你手中的劍來使我屈服,又或者砍斷我的膝蓋!」
高遠一言不合就從腰間拔出了暮星之刃,原本站在他四周的史塔克家族成員見此動作,紛紛向後退去。就連與高遠一同趕來臨冬城的班揚•史塔克,此時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嚴陣以待。
「高遠,不要沖動!」班揚•史塔克也沒想到局勢會演變地這麼快,連忙勸說道,「這都是一場誤會,你交給我來解決。」
班揚•史塔克表現得如此激動,可不是在害怕高遠會被丟進地牢里,而是在擔心羅柏與席恩的安危。
在黑城堡中見過高遠與索恩爵士決斗的班揚,深知高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那位曾經作為身經百戰的王領騎士,守夜人的新兵教頭艾里沙•索恩爵士,可是被高遠輕而易舉就打敗了。
雖然自己的這幾位佷子從小便經受了家族的劍術訓練,但是這些沒有經歷過真正廝殺的貴族小子們,劍術怎麼可能會有身經百戰的索恩爵士強大呢。
一旦選擇開打,他們縱使在人數上佔據了優勢,卻依舊不夠高遠打的。
「已經晚了!」
高遠看向同樣已經拔出長劍的羅柏與席恩說道。
一旁的瓊恩•雪諾也拔出了自己的長劍,但是他並未與羅柏二人一樣湊上前來,而是選擇了持劍擋在布蘭與瑞肯兩人的面前,護衛他們的安全。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實力!」高遠輕松寫意地看著與自己對峙的二人,「放心吧,我是不會殺死你們的,只是要給你們一點教訓看看!」
「到底誰給誰教訓還不一定呢!」受不了高遠挑釁的席恩•葛雷喬伊是第一個沖上來的,只見他張揚舞爪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向高遠發動了攻擊。
眼看著席恩雙手緊握的長劍向自己劈來,高遠只是右手隨意地一蕩,便將其長劍蕩開,並將其擊退了四五步距離,席恩雙手的虎口被反震力震的一陣發麻。
被震退的席恩在重新站穩身姿後,很快又與後來的羅柏一起高遠發起了沖鋒。這兩人肯定是在日常的訓練中獲得了一絲默契,雖然是一同來到高遠的面前,卻不約而同地朝著他不同的位置發動了攻擊。
高遠剛剛用手中的暮星之刃擋下了席恩的豎劈,羅柏手中的長劍就已經刺向了高遠的腰間。他料想高遠剛剛才舉劍去抵擋席恩的攻擊了,一定來不及防守自己的進攻,卻忘記了高遠此時只是單手握劍而已。
只見高遠一個閃身便躲掉了他刺向自己的長劍,一心二用之下,一劍逼退了還想繼續發動攻擊的席恩。左手緊緊地抓住了羅柏握劍的雙手,只是「輕輕」一拉,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地面撲去。
向前刺擊的慣性,再加上高遠抓住了他的雙手的一拉,羅柏腳下的步伐瞬間就全亂了,只能順勢向地面上撲去。
眼見他那張帥氣的臉龐,就要撞在青石地面上撞個鼻青臉腫,高遠卻又抬起了自己的膝蓋,狠狠地頂在了羅柏的月復部上。
劇烈的疼痛讓摔在地面上的羅柏,不得不松開了手中的長劍,躺在地面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就如同煮熟的基圍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