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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史塔克家族的兒子

「威瑪•羅伊斯的死我們都為之感到惋惜,可是在他犧牲之前已是守夜人的一員,加入守夜人並為守衛長城而犧牲,他已經為自己與羅伊斯家族爭得了榮耀!」見自己的哥哥仍在為該如何向羅伊斯家族交代而苦惱,班揚不由一陣氣急。

「帶有他們家族的紋章的盾牌依舊掛在黑城堡的盾牌廳之中,如果每一個來到守夜人軍團的貴族在死後,我們都要給他們背後的家族一個交代和解釋的話,我真不知道是否該派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前去執行任務。」

「最近所發生的一切跡象都在表明,長城與守夜人軍團在不遠的將來,將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守夜人如今已沒有過去的盛況,現在守夜人的實力究竟如何,我想你應該十分清楚,我們現在急需援助!」

班揚越說越激動,甚至在激動之下他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艾德的衣領。眼見這兩兄弟即將打起來,高遠連忙上前制止了對方的動作,並將兩人分開。

「班揚!你現在最好冷靜一點,史塔克大人並沒有說,不會給守夜人提供援助。」高遠強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班揚•史塔克的肩膀上,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

「但是,他也沒有答應會給守夜人援助!」班揚大喊道。

「借此迎接勞勃的機會,我會親自通知其他領地上的領主,讓他們從地牢中挑出一些身強力壯的人前去長城服役。」艾德•史塔克沉聲說道,「他們會在你回到黑城堡之前,趕到那里。」

他看著眼前朝著自己大吼的弟弟,艾德感到十分疑惑,直至現在他仍然不知道班揚為什麼會如此激動。

高遠見此也是嘆息一聲,不得不說艾德•史塔克的情商與政治智慧真的太低了,班揚如此激動的原因,就連他這個外人此時都已經看出來了,但是他卻仍舊不清楚。

「守夜人軍團現在需要的是,大量的物資和充足的軍隊,而不是幾個人渣、偷獵者、犯和因為吃不起飯而偷了一塊面包的農民!」班揚對艾德的承諾絲毫不領情。

「舊神在上,讓那些從來都沒有踫過劍的罪犯和農民去守衛絕境長城,這是哪個混蛋想出來的爛主意。」班揚抱怨道。

「如今,你與那些生活在醉生夢死之中的七國貴族有什麼兩樣,我此次特地從絕境長城趕來君臨城,可不是為了這些罪犯而來的。」

「從七國各個領主的地牢中,尋找希望通過加入守夜人逃月兌罪責的罪犯帶往長城,這是浪鴉該干的事情。」

就如班揚•史塔克所說的,如今的守夜人軍團如今已沒有過去的輝煌,它正在逐漸式微。而種種跡象卻表明危機已經近在眼前。

作為親弟弟的班揚親自前來,向身為北境守護的哥哥艾德尋求援助,都無法得到援助。更別提是七國其他的領主了,恐怕都是敷衍了事而已。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難道你想要讓我以北境守護的名義,向整個北境的領主發起征召,征召我的封臣們親自帶兵前往絕境長城進行守衛嗎?」艾德此時也有些生氣了,他氣憤于班揚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難處,「僅僅是因為你們在長城以北發現了,那些野人部落正在異常的集結,還是那些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異鬼?」

神木林中的爭吵最終無疾而終,史塔克家族的兄弟二人誰都沒有說服誰,鬧得有些不愉快的班揚在高遠的勸導下,最終還是決定離開神木林暫時冷靜一下。

只是在臨走前,班揚還是不忘對自己的哥哥發出提醒︰「艾德!北境永不遺忘,史塔克家族更不應該遺忘,凜冬將至!」

當高遠跟隨著班揚離開神木林之後,這座生長了一萬年的樹林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可是此刻靜靜地坐在心樹下的艾德,內心卻不似神木林中那般平靜。

從班揚口中所說出的那句家族箴言,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耳邊,當他重新拾起沾有桐油的手帕開始擦拭手中寒冰,試圖讓自己靜下心來時,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離開神木林之後,班揚•史塔克仍舊在不斷地抱怨著自己的哥哥︰「艾德,他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至少他沒有忘記那句家族箴言,那是父親在將他送往鷹巢城之前告訴他的。」

「瑞卡德•史塔克公爵?」高遠問道,「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當年你的父親,會把年僅八歲的艾德•史塔克公爵送往鷹巢城,作為瓊恩•艾林的養子呢?」

班揚聞言,意外地看了一眼高遠︰「你對我們家族過往好像挺了解的。」

高遠微微一笑︰「黑城堡的房間里有許多的書籍」

班揚不以為意地點點頭︰「瓊恩•艾林公爵在谷地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領主,這位尊敬的老人之死令人感到惋惜!」

「艾林公爵在收養艾德與勞勃國王之前,一直沒有誕下子嗣,苦于沒有人可以繼承他的公爵之位。他曾經指定了許多繼承人,但他們卻一個個先于艾林公爵死去,于是他就收養了艾德與勞勃。」

在班揚•史塔克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處校場前。

此時正好有幾位不同年齡的年輕人,正在校場上練習射箭。班揚與高遠的到來,立馬就引起了幾位年輕人的注意。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當中那位年齡最小,且正在竭盡全力拉開弓弦的男孩頓時泄了氣,從弓弦上射出的箭矢,偏離了他原本瞄準的方向插在一堆草垛上。

「這次不算!」射偏箭矢的男孩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他的這番動作立馬引起了眾人一陣哄堂大笑,只有一位看起來十四歲左右的男孩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每一位神射手在剛開始練習射箭的時候都有過月兌靶,不要灰心布蘭!」

一陣嬉笑過後,幾位年輕人放下手中的長弓,來到兩位貿然闖入校場的人面前。

「班揚叔叔!」為首的三位年輕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他們當中為首的那位年輕人,首先走上前與班揚•史塔克進行了擁抱,他是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和凱特琳的長子,未來臨冬城的繼承人——「少狼主」羅柏•史塔克。

羅柏的外貌大部分繼承自他的母親,擁有著天藍色的眼眸,留著一頭紅褐色的頭發。興許是因為是在北境長大的緣故,年僅十四歲的他在體型上,已經可以與其父親艾德相比了,顯得十分健碩。

「羅柏!看看你,你現在已經和你父親一樣強壯了。」擁抱過後,班揚用力地拍了拍羅柏的胸膛,「相信你很快就會超過你的父親了。」

羅柏•史塔克幾乎完美地繼承了他父親的性格,他的臉上經常掛著嚴肅的表情。而面對班揚叔叔的夸贊,這位擁有著超出同年齡穩重的年輕人,此刻也難免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有誰會不喜歡別人的夸贊呢,畢竟他如今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緊隨羅柏之後上前與班揚擁抱的,便是剛才他們當中唯一出言安慰布蘭的瓊恩•雪諾了。雖然同為十四歲的瓊恩並不比羅柏要小多少,但是相較于羅柏看來就略微有些青澀了。

這位艾德•史塔克公爵一直對外聲稱的私生子,沒有人知道他實際上是,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和萊安娜•史塔克兩人的孩子——瓊恩•雪諾。

在外貌上,瓊恩•雪諾所擁有的史塔克家族特征,要比他的兄弟姐妹們更多也更加明顯,所有史塔克家族的樣貌特征幾乎都集合在他身上了。

他的體格沒有羅柏那般健碩,顯得有些精瘦。臉頰略長,與班揚和艾德一樣,有著一頭棕色的頭發和一雙灰色的眼楮。

「你長大了,瓊恩!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才到我的胸口位置呢。」班揚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來這些年你的變化也不小,你修剪了你那一頭棕色的長發。」

「為了讓我們打扮得漂亮一點迎接國王,凱特琳夫人要求我們將長發與胡須都修剪了一遍。」瓊恩有些遺憾地說道,他最珍愛的就是自己那一頭棕色長發了,因為這與他父親艾德的頭發是一樣的顏色。

「你竟然都開始長胡須了,看來你很快要就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瓊恩!」班揚裝作十分驚訝的模樣。

「我已經十四歲了,班揚叔叔」瓊恩•雪諾的話還未說完,從他身後撲進班揚懷里的布蘭就打斷了他的發言。

布蘭•史塔克,他是艾德與凱特琳的次子,他的外貌特征與羅柏的一樣,都留著一頭紅褐色的頭發,天藍色的眼楮。

他是一位天生的易形者,能夠侵入動物或其他人的意識並控制其行為,只是目前他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歲男孩。只有當他歷經苦難或者經受訓練之後,才有可能成為一名真正易形者。

根據劇情的發展高遠知道,這個布蘭一生中最大的苦難,很快就要到來了。

日後,布蘭•史塔克還將會成為•一名綠先知,擁有駕馭自然、探查過往和預知未來的能力。不過那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一千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天生的易形者,而一千個易形者中只有一個會是綠先知。而如今在長城以南幾乎已經看不到易形者的蹤跡了,大部分的易形者都誕生于長城以北,由此可見綠先知究竟有多麼罕見

當校場上史塔克家族的所有孩子都與班揚•史塔克擁抱完畢後,校場上就只剩下一位十九歲的少年,沒有上前與班揚打過招呼了。

班揚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那位依靠在馬棚上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少年,便直接無視了那位艾德從鐵群島掠來的養子。

席恩•葛雷喬伊,鐵群島大王巴隆•葛雷喬伊現今僅存的兒子與繼承人,在勞勃國王平息了他父親發起的鐵群島叛亂之後,席恩被艾德•史塔克帶走作為養子與人質。

高遠看著席恩•葛雷喬伊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心頭不由升起一陣厭惡。倒不是他對席恩的那張還算英俊的臉龐有任何仇視情緒,畢竟他再帥能有自己帥嗎?自己可是連靠顏值吃飯的精靈都能夠迷倒的存在。

而真正令高遠感到厭惡的,是在後續的劇情五王之戰中,這位來自鐵群島的史塔克家族養子所作所為。

被艾德•史塔克當做親兒子般養育長大的席恩•葛雷喬伊,同時也是作為羅柏最信賴的兄弟之一,在五王之戰中他背叛了養育了自己的史塔克家族,並且親自帶領鐵群島的鐵民血洗了臨冬城。

在攻陷了臨冬城之後,他還把布蘭和瑞肯扣做人質,險些殺死二人。

雖然在後面的劇情中,席恩•葛雷喬伊被波頓家族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諾折磨得十分淒慘,幾乎不成人形。但是這都不足以彌補他所犯下的過錯,絲毫不能減輕高遠對于這個背信棄義、忘恩負義家伙的厭惡。

「你那令人作嘔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原本悠閑自在地依靠在馬棚上的席恩•葛雷喬伊,突然站直了身體朝著高遠的方向呵斥道。

很顯然席恩•葛雷喬伊注意到了,高遠看向自己的那雙金色眼眸中,充斥著鄙夷與厭惡之色。這位表面上看起來狂妄自大,其實暗地里非常自卑,渴望得到史塔克家族承認的少年,其脆弱的內心此刻被高遠的眼神深深刺痛到了。

「你如果不願意讓人看到,你那張臉上充斥著小人得志的模樣,你應該拿一塊破布將你的那張丑陋的面龐給遮住。」高遠毫不客氣地反懟道。

高遠的四周沒有其他人,都是史塔克家族的成員,量席恩•葛雷喬伊也不敢對史塔克家族的成員如此放肆,那麼其所針對的就只有高遠一個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里?看起來你不像是來自絕境長城的守夜人!」席恩怒氣沖沖地向高遠走來。

席恩雖然十分自大,但是他還不算太愚蠢。

高遠肩上所披著的長袍顏色與班揚身上的黑袍不一樣,這說明與班揚同行的高遠並不是守夜人軍團的一員。身上的那一套精美鎧甲,席恩僅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那一身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夠買得起的,這說明他出身不凡。

但是他的鎧甲上卻沒有任何家族的紋章與標識,這讓席恩•葛雷喬伊一時之間有些弄不清高遠的底細。膽敢在史塔克家族成員面前如此羞辱他讓自己沒面,席恩斷定對方一定是有所憑仗,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就像是四年前的威瑪•羅伊斯一樣。

所以,席恩必須得先問清高遠的底細之後,再決定是否招惹對方。

面對「氣勢洶洶」向自己走來的席恩•葛雷喬伊,高遠絲毫不懼且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擁有足以壓倒一切的力量的狂妄,才能被稱之為囂張。

沒有足夠力量來支撐自己的狂妄,無論你如何叫囂,怎麼樣地表現自己有多麼厲害,都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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