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殲20威龍不行，飛其他飛機，你總該不會不同意吧？
譚凱拒絕他一次，就不會拒絕第二次。
凌霄耍了個小小的心機。
殲15，殲16，都是凌霄最想飛行的，殲16以後還有機會，但殲15是人家海軍的艦載機，想飛可沒那麼容易。
之前在訓練空間打通海戰關卡時，凌霄就對飛鯊艦載機，心生向往。
這一次目標很明確，就是定格在殲15飛鯊上。
但比較麻煩一點，因為是跨兵種，人家海軍憑什麼把自己寶貝疙瘩借給他飛？
海軍在西域同樣有訓練基地，給他們的航空兵提供專業培訓，另外，海軍的機場跑道和空軍不同，距離較短。
海軍航空兵的訓練基地不止在海上，內陸也有，而且跑道上還有航母甲板的模型，模擬戰機在航母上起飛降落。
現在，凌霄比較擔心的是，作為西空首長，譚凱說話在海軍好不好使？
果然。
一听這話，譚凱眉頭蹙得更深。
飛殲15？
這小子，成心給他找事啊！
可令他無比蛋疼的，自己都把大話說出去，剛剛反悔過一次，再反悔，不是連打兩回臉嗎？
瑪德，被揪住話柄子了。
以譚凱的精明，哪能看不出來，凌霄就是跟他玩心眼？
以退為進！
提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被自己拒絕後，再待退而求其次，提出本來目的。
自己再拒絕的話，所謂的承諾，不就跟放屁一樣？堂堂首長能言而無信嗎？
好嘛，這招都用到老子頭上。
你小子夠狠！
譚凱暗暗磨牙，有點犯難。
你說你飛什麼不好，偏要飛殲15？
你是我西空的兵。
還想跳槽去海軍？
這個問題，譚凱自己不好回答，面無表情看了凌霄一眼，目光移向任劍。
作為秘書，對首長心事，任劍揣摩的那叫一個清楚，當下靈機一動，笑道︰「首長，雖然我們沒有殲15飛鯊，但海軍有啊，我記得他們在絲綢省有內陸訓練基地，我們西域的兵和海軍常常溝通，這事我安排，保證他們會賣一個面子。」
譚凱點點頭︰「如此甚好！等這小子演習結束，你去打個招呼。」
說完，目光轉向凌霄，似笑非笑道︰「現在滿意了吧？」
凌霄一個勁的點著頭，露出狂喜︰「謝首長。」
「先別急著謝，我有個條件。」
譚凱揮揮手︰「這次在西域的軍演培訓，你小子給我好好練，成績不過關此事就作罷，回去後，我讓你們校長罰你禁閉。」
凌霄還以為是什麼要求。
听到是這個，當即笑呵呵的答應︰「是，保證完成任務！」
不就是完成演習嘛？
So easy！
……
凌霄從軍區出來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但在西域，這個點太陽還掛在天邊，光線充足，一點沒夜晚氛圍。
車子離開鳴沙城，駛向郊區的338飛行團。
等進了飛行團大門，軍車一路飛馳，把凌霄送到食堂門口，才停下。
凌霄跳下車，沖司機揮揮手︰「謝謝班長。」
這位司機是一名中士，二級士官，當兵有六七年了。
在部隊，這種老兵，一般都會稱呼一聲班長。
兩人一路閑聊，倒也熟絡了。
司機沖凌霄揮揮手，發動車子，調轉方向離開。
凌霄轉身進了食堂。
天還沒黑，但按照正常思維，這時已是晚上，凌霄就沒在鳴沙城分區趁飯，趁早回來，在食堂吃完飯，就去系統訓練空間練練技術。
而譚凱因為剛剛的事，看到凌霄就煩，巴不得他趁早滾蛋。
見後者要回飛行團，干脆揮手，讓司機把他送回來。
在食堂轉了兩圈，看著櫃台上，擺滿各色異域美食，凌霄狂吞口水。
想想，今後真來西域服役，有如此珍饈陪伴，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離家是遠了些，但這里吃的好，美味豐盛，簡直是吃貨的天堂。
特別是西域羊肉串、烤全羊，那是凌霄最愛。
選了些愛吃的，凌霄找個位置坐下，肚子餓得咕咕叫，埋頭大吃起來。
這時，從背後傳來腳步聲，接著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那誰？跟著譚首長去見世面，怎麼連頓飯都不管？」
凌霄動作不停，繼續吃東西。
听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
「嘿，我怎麼聞到一股子酸味？是誰家醋壇子打翻了？這是表示羨慕嫉妒恨嗎？」
頭也沒回，但聲音毫不留情回擊。
在小爺吃飯時來打擾，這幫人，真是找不自在。
腳步聲拉近，只見姜明、夏依依等人，出現在凌霄眼前。
「誰羨慕了？」
姜明扔給他一個白眼，坐到凌霄對面，見凌霄抱著一個囊在狼吞虎咽，撇撇嘴︰「你是餓死鬼投胎啊，別噎著。」
其他幾人也坐下，王冠宇好奇問︰「話說，譚首長這麼摳，真沒給你管飯？」
凌霄一邊吃，一邊回復道︰「管個屁！首長差點沒被氣死了，看著我都煩，巴不得我滾遠點。」
嗯？
一听這話，眾人紛紛來了興致。
這消息有點勁爆啊！
兄die，你把一個二星首長給氣到了？能再牛逼一點嗎？！
更讓人大跌眼鏡，氣到譚首長，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大吃大喝？
這心得有多寬？？？
夏依依擔心看著凌霄，問道︰「你怎麼把譚首長氣了？」
姜明撇了撇嘴︰「依依，你別听他瞎吹牛！就他？氣到首長？嘿！人家首長什麼身份，犯得著跟他生氣嗎？再說，他還敢在譚首長面前放肆？」
「不信拉倒。」
凌霄繼續啃著手里的囊。
蔣夢晴若有所思，說道︰「別說，還真有可能！上午面對首長視察的時候，我們都緊張要死，就他一個人淡定自若，還說出那種話，說不定首長真被他給氣了。」
她眼神，瞥向大塊垛力的凌霄，略帶擔憂。
見蔣夢晴這麼一說，眾人也想起來。
上午，譚凱問凌霄，部隊好還是學校好？
結果。
這小子怎麼回答？
居然把這問題比作女朋友和老媽，掉進水里先救誰？
你丫的跟首長討論，女朋友和老媽同時掉進水里先救誰？
腦子有坑吧！
這特麼是一個送命題啊。
所有人都被驚呆。
凌霄說他把譚凱氣死。
或許……大概，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