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和馬哈齊木微笑打量著凌霄，感嘆道︰「之前就听說，西空，今年挖到了一個寶貝，原來是你？」
「呵呵，小家伙，滿二十了嗎？」
「報告，沒有！」凌霄回答︰「我今年，才剛滿十八。」
哦？
兩人心底一驚。
才十八，就有如此天賦，了不得啊！
譚凱呵呵笑著打斷他們︰「你倆，就別一個勁夸他了，這小子是個刺頭，不經夸，不然準出事。」
陳銘笑道︰「刺頭才好，不是刺頭的兵我還不要呢，雖然管教有點難，可練好，刺頭兵上了戰場，那是一等一的好手，往往起到決定性因素。」
「對了，听說你快畢業？要不要考慮下，來咱們絲綢分區？」
馬哈奇木說道︰「別嫌這邊條件艱苦，需知，這里可是邊鎮重地，也是空軍守護的重要領域，最不缺的就是戰斗機。呵呵，你想開哪種型號？來這里，我們管飽！」
雖然，凌霄已畢業授餃，但目前，學籍仍然保留在南航，很多手續還沒辦下來。
真正畢業，還要再等一兩個月！
聞言，凌霄的確有些心動。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目前，他已加入五代計劃，戰機什麼的自然不缺，用不著舍近求遠跑來絲綢省。
更關鍵的是，校長對他不薄，萬一讓老人家知道自己跳槽，等回去迎接的就不是歡聲笑語，而是一頓板子了。
鑒于此，凌霄立刻打消念頭，搖搖頭道︰「感謝兩位首長厚愛，不過，我在西空二師掛了名，早是他們的人了，如果二師調來絲綢，我自然會跟來，但現在……」
凌霄的話沒往下說，但，這倆人都是人精，哪能听不明白？
這小子，是在變相拒絕呢！
什麼空二師來絲綢，他就跟來？
鼎鼎大名的西空第二師部隊，這些年，可一直駐扎在南疆那邊。
目前，空二師的位置，就穩得跟鐵蛋一樣，怎麼可能會撤回？
陳明搖頭失笑︰「你小子啊，果然，跟你們首長說的一樣，就是個小滑頭！不想來直說唄，還推到空二師頭上？你都沒畢業，見過空二師嗎？搞得和人家多麼親似的。」
被看破心思，凌霄牢牢頭尷尬一笑。
這時，譚凱突然插嘴︰「不一定哦！」
嗯？
凌霄笑容一僵，心頭咯 下。
首長，您不會現在拆我台吧，真要把空二師調到絲綢來？
來絲綢這邊，他並不排斥，畢竟這里風光很美。
可他一個南方人，在這邊天天吃面食，啃窩窩頭，真不習慣哎喲喂！
陳銘和馬哈齊木卻表情一喜。
譚首長這麼說，不會，真要把空二師調來吧？
空二師的戰斗力在西空首屈一指，如果調他們來鎮守絲綢省，相信這里情況會更穩定，他們壓力也會減小很多了。
正待兩人想詳細詢問時，譚凱已轉移話題，望向凌霄笑著開口︰「這一次，你可是給咱們西空立功了，不過，你還沒來部隊正式報道，這所謂的軍功，我就先給你壓下了。」
「不過，我可以用自己私人身份承諾，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說吧，我盡可能滿足你！」
听到這話，凌霄有點遺憾。
譚凱的意思，很明顯是告訴他，這回，就別指望有軍功獎勵了。
看來，他和侯金南一樣，怕凌霄立功太快，心性跟不上，很容易一跤摔倒。
畢竟，以凌霄目前的年齡，已有三個軍功在身，其中還有個是一等功，外加一個‘藍天衛士’勛章。
再給他立功，就是第四個了。
這種成績，在部隊都很少有人辦到，況且，凌霄還沒正式進入部隊。
不然，以後還不得飛啊？
進步太快，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尤其對于一個少年人，容易驕傲自滿，太多功勞壓在身上，反而是一種負擔。
天才趨于平庸，自古以來，還少嗎？
因此譚凱的做法，無可厚非。
明白首長想法，凌霄也就釋然。
況且，已經拿過一次一等功，對于軍功，凌霄也不像以前那麼在乎。
是他的，一定是他的，強求不來。
得到東西多了，反而，不會像別人那麼珍惜。
欲求而不得，才顯得珍貴。
听了譚凱的話，凌霄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首長，這可是你說的，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當然！」譚凱大手一揮︰「只要我能滿足的，都會滿足你。」
「我想飛五代機！」凌霄月兌口道。
啥？
譚凱話語一滯，臉上笑容忽然僵硬了。
「我說五代機，殲20，我想飛威龍。」
凌霄又強調一遍。
譚凱︰「……」
剛喝下一口水，差點沒嗆進喉嚨里，劇烈咳嗽了起來，瞪圓雙眼，不可思議問道︰「你說什麼？想飛殲20？？？」
「嗯嗯！」
凌霄連連點頭。
譚凱無語，好半晌才瞪著他︰「臭小子，你胃口可真大！殲20是那麼好飛的嗎？咱們西空一共就沒幾架，這玩意，可是空軍的寶貝疙瘩！不行，你換個要求。」
⺪！
殲20威龍，老子才飛過一次呢！
你毛都沒長齊，還想飛威龍？哪涼快呆哪去！
「首長，是您讓我隨便說的。」凌霄無辜道。
額！
譚凱恨不得扇自己的嘴，明知這小子胃口大，不好糊弄，還夸大海口？
但這時，他來不及後悔了，只得咳嗽一聲硬著臉道︰「咳……我沒讓你提這種過分要求，是在我能力允許範圍之內！」
「哦？」
凌霄眼芒微微一閃，道︰「那我換一個吧。」
見狀，譚凱暗松口氣，可神色沒來得及放松，又被凌霄下一句驚呆。
「首長，殲20不行，那我飛殲15行了吧？不至于這玩意，也是咱空軍寶貝？如果‘飛鯊’您也不同意，那我就沒要求可提了。」
其實，殲20威龍，只是凌霄的借口，他真正目的是‘飛鯊’！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是不可能飛殲20，即使是五代計劃，那也需要幾年甚至更長時間。
所以，他是不會提一個無法滿足的要求。
殲20，只是幌子，是擋箭牌！
飛鯊戰機，才是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