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自己的手下居然出現了私通蠻夷的人」
王可看到曹操的神情,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悲傷,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曹操為了中原的一統而戰,這是地域之爭;而他為了讓更多的人能更深刻的了解自己文化,感受到華國文化的深厚底蘊,不被外國文化所逐步同化、侵蝕,對話一個個歷史人物,這是文化之戰。
或許兩人的淺層目的並不相同,但是歸根結底,都是為了讓華夏人民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種戰斗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功的,成功之前必然會經歷許多挫折,有時候甚至會沮喪,不想再戰斗下去。
王可已經直播過很多華夏的古人了。
千古一帝秦始皇、永樂大帝朱棣、抗倭明將戚繼光、冠軍侯霍去病、歷史之父司馬遷、漢高祖劉邦、謫仙人李白太多太多了。
可是縱使如此,還是很多華國人對華國文化不自信。
王可常常問自己,這樣真的有用嗎?
做了這麼多,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愚昧之人,愚蠢之人。
王可並沒有把自己擺在很高的位置上,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擁有系統比一般人了不起,但是一直不見成效,內心總會感到些許壓抑,下意識的就把那些人直接歸類到愚蠢上面。
一是愚蠢之人不可救藥,這樣歸類就相當于放棄了他們,自己也會從中解月兌;其二,王可覺得愚蠢的人總比那些只為了私利背叛華國的人強。
當然有些人也或許會覺得背叛華國的人根本算不上華人,不會太過悲憤,而人的蠢,更像是泥潭,當陷入進去,你會發自內心的感到無力,因為基本上是無法改變的。
思想就像是擺鐘,左右搖晃,王可也是如此。
雖然總是陷入挫折的沮喪之中,但又會很快調整過來,告誡自己,不能放棄。
「怎麼感覺王可心情不太好?」
「是啊,看的我都有點難受了。」
「你們覺得王可為什麼難過?」
「這次王可這麼快就開直播,想來是因為有人噴他吧!」
「我覺得王可有點像是這些古人,之所以難過,是因為了家國。」
王可情緒的低迷感染了眾人,之前胡亂開車的老司機也不再隨便說話。
就在這時,畫面轉換,王可已經來到了曹操病危的時候。
王可看著須發皆白的曹操躺在床上,心中的情緒一時之間復雜莫名,一代梟雄,如今也已步入遲暮。
「你你來了。」
曹操看著到來的王可,激動不已,距離上一次的見面,已經過了太久了。
曹操等了很多年。
「來赴你的約。」
王可微微笑了笑。
「好好好好」
曹操連聲說好,臉上不自覺的出現了笑容,就像是見到了久違重逢的老友。
「你應該知道我這些年做了什麼。」
曹操篤定,身為後世之人,自然知曉。
「時間過得太久了,並不是所有都能留下來。不管我知不知道,不管你做了什麼,我想听你親自說說。」
王可搖了搖頭,曹操這一輩子快要結束了,他能感覺到,曹操渴望能跟分享他這一生的所作所為。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成全他呢?
曹操見王可這麼說,臉上也出現喜悅之色,支撐著病體坐了起來。
「我剛出任洛陽北都尉,就棒殺蹇碩的叔叔蹇圖。對于豪強大族,我始終保持打壓抑制的態度。起兵初期剛佔據兗州,就拿名士邊讓開刀。我奪取袁紹的冀州,用重豪強兼並之法,打擊土地兼並等不法之事。我先後下了三次求賢令,選拔任用有才之人,打破世族門第觀念,拉攏下層階級,從而加強集權」
王可听到曹操說起棒殺蹇圖,忍不住笑了笑。
這是他和曹操的第一次相遇,但曹操並不知道他曾經做過他的副將,王可也沒和他說過。
他自身擁有系統,轉個場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不過在曹操這里,都幾十年過去了,或許曹操都不知道當初那個副官叫什麼了。
「我多年征戰,少有敗績,我這一生,打敗過呂布、袁紹、袁術、張秀、劉表、馬超、張魯等諸多軍閥,官渡之戰以少勝多,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曹操一開始的語氣還很平淡,不過越說越激動,仿佛重新回到以前意氣風發征戰沙場的歲月。
人這一生不過短短數十年,你說很長也很長,你說很短也很短,有一些人幾十年里不過是讀書、上班、結婚、生子,這一輩子就走到頭了。
不過曹操的這一生,卻可謂是波瀾壯闊、跌宕起伏,這麼豐富的經歷,也算是不白來人間走上這麼一遭。
「我跟蠻夷烏桓作戰三十四次,一敗一平三十二勝。打得鮮卑四分五裂,首領也被我軍擊殺。隨後兩征高麗,攻破高麗主城,讓得他們差點滅國,皇室遷都。蠻夷降的降,滅的滅」
曹操感慨不已,細細數來自己這一生竟做了如此之多。若不是這次跟王可談起,恐怕就連自己也想象不到。
王可也沒有料到,畢竟史料之中記載下來的終究還有缺失,比起曹操本人所說,顯然沒這麼詳細。
「曹操這一輩子真的太強了,感謝王可直播的對話古今,真的讓我了解了很多。」
「曹操的龜雖壽,就是他五十三歲時戰勝烏桓回返的時候寫的。」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曹操真正的形象,真的和大部分人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樣,要是王可早出生的話,這一輩的人都是看著王可的對話古今長大,肯定就沒有這麼多崇洋媚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