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說著,搖了搖頭。
曹操听聞,倒是面色不改。
或許那個侍衛死的很冤,但是他不想睡著之時都要提心吊膽,擔心發生跟他給董卓獻刀一樣的事情。
以一人之死,換他睡眠踏實,著實不虧。
「你生前多疑,到死還是多疑,與袁紹爭斗之時,錢糧不足,便設立發丘中郎將、模金校尉等軍餃,專司盜墓取財。害怕自己死後也被人盜墓挖墳,便提出薄葬,後來更是故布疑陣,廣布疑冢,安葬之時足有七十二具棺材,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城門抬出,嘖嘖嘖」
王可嘖嘖稱奇,多疑到這個地步,也真是絕了。
「挖槽,七十二具棺材,這是布置大陣,以待復活。」
「兄弟小說看多了吧?都魔怔了。」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當古代先賢活到現在或者是復活,我很好奇古人的智慧,遭遇現代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會發生什麼樣的踫撞?」
「請認清現實,小說純屬虛構,當不得真,就連很多歷史小說虛構的成分也相當大。」
王可的直播被人已一己之力帶偏,從歷史轉到了玄幻。
不可否認,其跨度之大,涉獵之廣,聞所未聞。
曹操听到這倒是忍不住了,故作不在乎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實則此刻的內心猶如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看小電影時有人推門而入。
「咳咳,行了行了,今日就先說到這,我還得琢磨琢磨如何攻打蠻夷。」
曹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繼續做王可沒來之前所做的事。
「曹將軍為何要攻打他們?莫非是蠻夷來犯?」
王可好奇的問道。
「正是如此,不把他們打疼了,就不會老實。待我騰出手來,再徹底剿滅他們,一統中原。」
曹操眼眸閃過一抹犀利之色,殺氣騰騰。
「要是這樣做,未免殺伐太重。」
王可搖了搖頭,為曹操以後手下的亡魂感到沉痛。
「要是能做到一統中原,天下才能太平,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曹操斬釘截鐵,語氣之中包含著濃烈的信念。
「報,魏王大人,鮮卑來犯。」
一個屬下進入營帳之中,單膝下跪,拱手道。
屬下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王可,他不知道這個奇裝異服的男子怎麼會出現在這,但也不敢多問。
听到屬下來報信,曹操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了王可,開口說道。
「一起來看看吧,看我如何把他們一網打盡。」
曹操表現出了強烈的自信。
「恭敬不如從命。」
既然曹操都邀請了,王可也想好好看看曹操是怎麼打仗的。
曹操大步流星,踏出營帳之中,下達一道道軍令,將士很快運轉起來,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王可走在曹操身旁,看著隨著曹操一聲令下,整個營地都忙了起來。
雷厲風行的感覺還真是賞心悅目。
「有什麼話,直說就好,沒必要扭扭捏捏。」
曹操不滿的說道。
「曹將軍,你這軍隊里,若是有人私通蠻夷,你會如何處置?」
王可想到史書上記載的那些背叛者,就感到有些痛心。
古代的時候,中原沒能一統,通敵叛國者有不少。到如今,華國已然一統,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國內還是有人勾連燈塔國、島國、鷹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華國的民眾才能不崇洋媚外,每一個人都以自己是炎黃子孫感到自豪。
王可深切的希望,這一場直播過後,能夠喚醒更多人的民族意識,意識到華國才是這世界上最值得熱愛的國家。
「私通蠻夷者,殺無赦!」
曹操听到王可的話,怒目而視,殺氣沸騰。
他既然已經知道王可是後世之人,就能想到王可為什麼會問出這話。必定是在他的軍隊之中,有人私通蠻夷,這怎得了。
曹操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得周圍的將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猶如身處于冰天雪地,身體被冰冷刺骨的寒風所刮過。
將士的步伐停在 原地,他們不知道曹操怎麼突然說出這句話,但是能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殺意,一時之間竟嚇得不敢動彈。
「霸氣,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殺意。」
「我的天吶,我悲催了。剛才曹操說殺無赦的時候,身體都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剛好我媽突然進我房間,我又下意識把直播關了,我看到我媽那張臉,我應該怎麼解釋?」
「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告訴你媽你之所以關掉都是因為之前看小電影的後遺癥,這次你看的是曹操的直播。」
「對,兄弟你只是在看曹操跟小喬的直播,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到這麼多人說曹操喜歡人妻還有跟小喬有關系,我得幫曹操澄清一下。曹操跟小喬素未謀面,而且曹操一生有十五個妻妾,十一人身家清白,另外四個,兩個是寡婦,一個出身倡家,只有一個是有夫之婦,所以別再說什麼曹操喜好人妻了。」
「挖槽,虧我一直還以曹操的傳人自居。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曹操喜人妻這件事又又又顛覆了。
不得不說,古代的流傳下來的故事,有很多都在時間的推移下發生改變,產生一個又一個的版本,而能流傳開來的,往往都是人民喜聞樂見的。
「你們應該都听到孤說的話了?」
曹操剛才只是下意識的爆發,不過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就順便再說清楚點。
「魏王大人,都听到了。」
眾將士朗聲回答。
「把我說的話,告訴軍營里的每一個人,通夷者,殺無赦!」
「是!」
曹操眼神掃視著每一個人,目光所及之處,將士紛紛抬頭挺胸,不敢有絲毫松懈。
「曹將軍當真威風。」
王可看到將士繼續準備作戰,輕笑一聲。
「曹將軍當真威風。」
曹操听到王可的這句話,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出現了之前交談之時沒有出現過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