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霖嘴上說不會等陳玉鳳一起吃飯,還是貼心地給她打好了飯菜。
江梨有江元棠幫忙打飯,只有趙怛沒有人幫忙。他也沒有在意,去窗口那兒打剩飯去了。
陳玉鳳一坐下,高興地說︰「快吃,餓死我了。」
「有雞腿呢。」江元棠美滋滋地說。
只有江梨沒有動筷子,幽幽地看著江元棠。
江元棠心虛地說︰「你別看我,看我沒有用,我急著去找你,也是讓別人幫的忙。讓人家幫忙打兩份飯,我已經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了,再讓人打三份飯,人家可能就不願意了。」
他在解釋為什麼沒有趙恆的份。
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季元霖也解釋道︰「我本來想再打一份留給你吃的,你哥說他幫你打了,我就沒有動手。早知道多打一份了。」
趙恆沒有打到什麼好東西,拿了一個饅頭,又盛了一份稀得跟白開水似的湯水就回來了。
江梨把雞腿挾給他,淡淡地說︰「你吃。」
趙恆眉頭一皺就要說話。
江梨又說︰「我不喜歡吃。」
江元棠默不作聲,抬起眼盯了趙恆一下。
趙恆點點頭,挾起雞腿吃了。他知道,他要是不吃,江梨心里更不好受。
「你對他太好了,好得我都羨慕了。這麼好吃的雞腿,你一口都沒吃都給他了。」季元霖開玩笑地說。
江梨瞟了他身邊的顧有男一眼,笑眯眯地說︰「你不用羨慕我,你要是想吃雞腿,有人願意把自己的貢獻出來給你。」
陳玉鳳的手舉得高高的︰「我我我,我願意。」
江梨呶嘴︰「你看,一位勇士站出來了。」
因為這個插曲,江梨和趙恆都沒有吃飽。
江梨沿著草場走了兩圈,還是覺得餓得不行。
干了半天活,下午可以休息半天,大部分人都選擇在宿舍休息。
回到宿舍,焦玨就把藏起來的鋪蓋找出來了。
「還給你。」
集玨用力一扔,把鋪蓋扔到炕上,激起了無數的灰塵。
張小微笑著說︰「她就是有玩,你——」
「髒了,我要換新的。」江梨神色冷淡。
「沒有新的,放進櫃子里就是這樣的。是櫃子太胖了才會弄成這樣。」
張小微還沒說話,焦玨搶先道。
「班長,你能幫我解決嗎?你要是解決不了,我就去找韓老師。」江梨看向張小微。
這件事是張小微理虧,她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者說再鬧到韓老師那里。
她屈辱地低下了頭,強笑道︰「我幫你拍拍,把上面的灰拍干淨行不行?」
「不行,外面干淨了,里面不干淨,那我也睡不著。」江梨說。
焦玨恨得牙癢癢︰「大家的鋪蓋都是一樣的,上面都是灰。」
江梨才不相信︰「那我跟你換,你換不換?」
焦玨心虛地說︰「我為什麼要跟你換?」
「行了,你們別吵了,我的被子跟你換。」張小微喝斥道。
換了被子,江梨不鬧騰了,往上面一躺馬上就睡著了。
張小微和焦玨把被子拿到外面掛在外面的晾衣繩上,四只手拍打著上面的灰塵。
輕輕拍打一下,被子上面就會浮起一層灰塵,嗆得焦玨退開很遠。
「這個江梨太難搞了。」她沒好氣地說。
張小微黑著臉,怨氣十足地說︰「你不出那個餿主意,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張小微氣得要死,壞事是焦玨做的,後果卻要她承擔。
焦玨訕訕地說︰「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是想整治一下江梨。」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一沒我醒來,外面的太陽都落山。江梨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喚,可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
她出去找吃的,踫到了同樣出來覓食的趙恆。兩個人搭伴結伙找吃的。
趙恆說︰「我剛才看過了,這四面都是圍牆,沒有看到賣店。」
「外面肯定有賣店,只是學校不讓出去。」江梨蹦噠了幾下,看到不遠處是一排排的房子。
為了保證學生的安生,學校不允許學生離開這里。
季元霖本來在跟顧有男說話,無意中往遠處掃了一眼,看到了繞著院牆走的江梨和趙恆,他主動帶著顧有男走過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在干嘛?」
「餓了,想出去買吃的。」江梨直白地說。
顧有男弱弱地道︰「學校不讓出去的。」
江梨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誰說要告訴學校了?我們偷溜出去就行了。」
顧有男臉上一窘,訕訕地不說話了。
可偏偏江梨不放過她,幽幽地說︰「我和趙恆不會告密,季元霖也不像是會告密的人,你不會到老師那兒告密吧?」
這句話說得顧有男都接不上來了。
一瞬間,好幾雙眼楮盯住了顧有男。
郁有男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她臉色僵硬地說︰「我,我肯定不會的。」
「有你這個保證,我就放心了。」江梨似真似假地說,嘆了口氣又說︰「萬一老師知道了,那一定是別人泄的密,不能怪到你頭上。」
顧有男鼻子差點氣歪,催促道︰「趕緊吧,一會兒又要集合了。」
他們在圍牆邊上呆得時間越久,吸引的目光就越多。萬一被學校的值班老師發現了,那就別想偷溜出去了。
他們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一個狗洞,倒是找到了一個爬牆的好地方。
有一個牆角堆了一些雜物,通過雜物再爬到外面去。
江梨磨拳擦掌,一幅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趙恆伸手把她拽到後面去,說︰「有我在,輪不到你。」
江梨露出可惜的表情,斜了眼站在邊上,事不關己的季元霖,說︰「你不去?」
季元霖笑了下︰「有趙恆一個人去就行了,我讓他幫忙捎東西回來。」
「你想得美,他是不會給你帶東西的,你們想吃就自己出去。」江梨挑眉道。
趙恆也是這麼表現的,他也不問季元霖想買什麼東西,轉身就往雜物上面爬。
江梨的意思,季元霖听懂了,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去。
江梨又說︰「只有你去了,我才能真正放心。只有趙恆一個人去,被發現了也是我們擔風險,你和顧有男什麼事都沒有。你跟著去,就不會有人告密了。」
顧有男的臉當時就綠了,她都已經保證不會告密了,江梨還這麼說,分明就是信不過她。這種感覺很羞辱,讓她無地自容。因此,她聲音尖利地說︰「江梨,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懂我懂就行了。」江梨眨巴著眼楮,一臉天真無邪。
「你們別吵了,我也去。」季元霖說。
他是被逼迫的,他根本不想去。本來想著趙恆會去,他白嫖一波就行了。沒想到江梨把話說到這份上,他要是不去就處于下見了,而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季無霖跟在趙恆後面,通過雜物爬過了牆頭。
只剩下江梨和顧有男。
季元霖和趙恆全走了,顧有男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江梨,我得罪過你嗎?為什麼你總是針對我?」
剛才含沙射影說她會告密,在季元霖面前給她上眼藥。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江梨對她的惡意為什麼會這麼大。
「因為你喜歡告狀啊。」江梨輕描淡寫地說。
顧有男氣得七竅生煙︰「你這是誣蔑,我根本就不是這種人。」
「你跟季元霖說去,他百分百相信你的話。我可不傻,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江梨不屑地說。
顧有男還想再說什麼,巡視的老師發現他們了,讓她們跟大家呆在一起,不要呆在牆根底下很危險。
江梨若無其事地走開了,眼楮還盯著這個方向。
顧有男壓下心里的火氣,狠狠地瞪了江梨一眼,渾身上下像個快要炸開的火藥桶。
輕輕松松地下了院牆,趙恆看準一個方向走過去。
季元霖跟在他身後落地,快跑幾步跟上前面的趙恆。
「咱們一起啊。」他說。
趙恆根本不搭理他,四處張望著。看到一個人拿著東西從一間房子里出來,他連忙上去打探,成功地問到了小賣店的位置。
季元霖跟著趙恆順利地從小賣店里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了一袋子零食。
他們沒有在外面亂,一分鐘不耽誤地從外面爬進來。剛剛落地,他們就傻眼了。
不遠處站著江梨和顧有男,還有他們的班主任韓老師。
人髒並獲,韓老師勃然大怒道︰「你們還敢爬牆?」
季元霜驚了下,下意識地看向江梨。
江梨苦哈哈地說︰「我中午吃飯去得太晚了,食堂沒有東西了。我餓得胃疼,才讓趙恆買東西吃的。」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韓老師,大大的眼楮里面仿佛有水光閃爍。
韓老師心軟了︰「再過一會兒就吃晚飯了。」
「那我就餓死了。」江梨說。
「那你們也不能爬牆上,萬一摔下去把人摔壞了,我怎麼跟你們的家長交代?」韓老師嘮叨了一會兒,沒有把他們把帶到主任那兒,而是把他們帶進了老師宿舍里,還說︰「你們就在這兒吃,讓別的同學發現了不好。」
「謝謝韓老師。」江梨甜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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