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林楓的審判,呂岳也不由地被林楓的氣勢所震懾,愣了一下神。
然而下一刻,呂岳則是猖狂地大笑起來。
「斬我?哈哈哈哈哈!」
「真是好笑,就憑你親傳弟子的身份,也想要斬我?」
「先不提你那太乙金仙的實力,是否能接下我三招。」
「就算是我讓你動手斬我,你敢嗎?」
說罷,呂岳則是自信地負手而立,目不斜視地死死盯著林楓。
他可不信,林楓敢真的動手。
畢竟當初截教在立教之時,便立下規矩同門不得自相殘殺。
若有違反者,要受到重罰。
就連他對那些弟子和外族動手,都是暗中下毒撇清關系。
林楓就算是親傳弟子,若是敢當眾斬他。
無疑于開了殘殺同門這個先河。
怕是就連他的親傳之位,也難以保全。
他又跟林楓沒有結下什麼梁子。
他就不信,林楓好端端地放著親傳的位置不坐,來報復自己。
就在呂岳自信滿滿地等著林楓被打臉之際,一道金光卻是劃破虛空,猛地朝自己襲來。
其中蘊藏的法力,居然比起自己還要強橫不少!
愣神片刻,呂岳匆忙祭出瘟疫鐘擋下這一擊。
循聲望去,三道靚麗的身影卻是浮現在呂岳身前。
三霄姐妹?!
她們怎麼會來這里?
聯想到三霄姐妹和林楓的關系,呂岳的面色也是鐵青一片。
抬手望向三霄姐妹,呂岳則是出言質疑道。
「三霄,你們這是作甚?!」
「當初掌教在立教時所定下的規矩,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殘害同門,那可是重罪啊!」
「你們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吾定要連同林楓一起狀告給掌教。」
「真以為林楓成了親傳弟子,幫截教漲了點臉就無敵于截教了?」
聞言,饒是素來仁善的雲霄,此刻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慍怒。
「呂岳,你休得放肆!」
「吾等今日是代表戒律隊奉命執法,容不得你胡來!」
說罷,三霄姐妹相互對視一眼,直接施展出了彼此從副本世界內領悟出的聖人神通。
眼見三霄姐妹來真的,呂岳臉上穩操勝券的自得之意也是頃刻間消散一空。
若是讓他跟千軍萬馬搏殺,以他的瘟疫毒術定大破敵軍。
可是三霄姐妹不過三人,還個個身法了的。
以他的瘟疫之術,根本沾染不到三霄身上。
無奈之下,呂岳大吼一聲,索性祭出了自己所有的靈寶。
既然對方誠心動手,他不介意再鬧得再大一些。
等到掌教出面,他不信林楓、三霄還敢動手!
隨著瘟疫鐘、形瘟幡、指瘟劍、瘟 傘一一祭出,整個法陣都彌漫起了一股龐大的瘟毒。
不少圍觀的弟子,也是紛紛祭出靈寶或者開啟法力護盾護住自己。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
然而就在眾人已經戰況會僵持一段時,原本毒氣四溢的靈寶卻是突然內斂了所有氣息。
不知何時,瓊霄便施展大虛空術徑直遁入混沌,潛伏在了呂岳的身後。
直接繞過了呂岳的毒針防御,硬生生禁錮了呂岳的修為。
至于法陣內四散的毒氣,在三霄姐妹齊力調動混元金斗後也是消散一空。
不過幾息的功夫,三霄姐妹便成功擒拿了呂岳。
見到呂岳這副下場,在場不少截教門人也是頓時慌了神。
他們比起呂岳,做的惡事也不在少數。
要是林楓真的追究起來,他們的下場豈不是和呂岳一般?
不論如何,呂岳都不能被開了先例!
一時間,一股無形的默契便在一眾弟子間形成。
不少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更是直接站了出來,為呂岳喊起了冤。
「掌教您在哪里?這三霄姐妹和林楓實在是太霸道了!」
「可惡!你們有什麼執法權?什麼戒律隊,我們听都沒听過!」
「放了呂岳師兄!嚴懲逆徒林楓!」
「放了呂岳師兄,嚴懲逆徒林楓!」
「……」
眼見不少弟子都聲援起了自己,本來都打算放棄的呂岳也趁勢掙扎起來。
朝著金鰲島的方向,不斷地大喊起來。
「趙師兄!趙公明道友!」
「快來救救你師弟我!你這幾個妹妹受到奸人挑唆,簡直要反了天啦!」
平日里他雖然狂妄猖狂,可對趙公明卻是真心相待。
即使對于三霄、多寶等人的實力大為不屑,但對趙公明並沒有直言相諷。
如今三霄擒住自己,也唯有趙公明才能說服三霄放過自己了。
隨著呂岳一聲聲吶喊傳遍金鰲島,趙公明則是一臉苦澀地從虛空遁出。
「呂岳道友,不是我不願意救你。」
「只是你身犯業障太多了,吾也救不了你啊。」
說著,趙公明也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對呂岳勸慰道。
「不過道友你放心,你雖然被斬。」
「可如今封神劫內,你還可以上那封神榜,至少能保住真靈不滅!」
听到趙公明的勸慰,呂岳卻是兩眼一瞪,直接愣在了原地。
上封神榜?
你特麼這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一怒之下,呂岳索性對著趙公明怒罵起來。
「枉我平日里著真心待你,關鍵時刻卻不願意拉我一把。」
「我呸!我特麼真是瞎了眼!」
瘋瘋癲癲地怒斥完趙公明,呂岳則是轉身準備向通天求援。
今日除了掌教,怕是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掌教!有人要殘害同門了!」
「掌教救我!」
可是不論呂岳如此聲嘶力竭地吶喊,碧游宮的方向卻是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顯然,通天也默認了三霄等人的做法。
一時間,呂岳的臉色也帶上了幾分絕望,癲狂地朝著四周怒吼道。
「多寶大師兄!金靈聖母!」
「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求你們救師弟我一命吧!」
「我改!我一定改!」
然而面對呂岳的這番求情,卻沒有任何一個親傳弟子予以回應。
就連他們自己的弟子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何況再搭上一個呂岳呢?
就在呂岳近乎癲狂魔怔之際,三霄姐妹卻是悄無聲息地催動起了混元金斗。
下一刻,一抹金光徑直劃過呂岳的脖頸。
隨著呂岳的叫喊聲戛然而止,大陣內則是傳來了一聲悶響。
呂岳,被斬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