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居然是林楓出面,在場的不少弟子臉色卻是頓時垮了下來。
本來以為通天教主有要事相商,沒曾想竟是林楓這個走了狗屎運的幸運兒。
畢竟關于大世界副本的消息,一直在截教內部都是封鎖著的機密。
在眾多截教門人看來,林楓就是個靠著三霄在通天面前捧紅的弟子罷了。
尤其是林楓那區區後天人族的跟腳,誰知道通天賜下了多少天材地寶。
要是把這些靈丹妙藥賜給自己,說不定早就和三霄姐妹一樣晉升大羅金仙了。
十年後,林楓更是和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要一決死戰。
屆時怕是連具全尸都留不下來。
掌教培養這麼個廢物,純粹是在浪費資源。
區區太乙金仙的修為,不想著怎麼修煉到大羅金仙跟廣成子一戰。
還假借掌教的威嚴,對我等呼來喝去。
一時間,在場近半的弟子都對林楓的印象又下了一個台階。
只不過礙于身份,他們並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面對這群面服心不服的截教門人,林楓卻並不在意。
他自己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些人目前不服自己,十年後他自會向整個洪荒證明自己的實力。
收回思緒,林楓則是神色淡然地一步向前,開口解釋起來。
「諸位同門紛紛趕來,可能還有些不清楚目前的局勢。」
「但我可以告訴諸位的是,如今的截教已經岌岌可危。」
「由于一些弟子在外打著截教的名義為非作歹,甚至肆意屠殺其它種族。」
「已經嚴重侵蝕了截教的氣運,再拖下去,我截教怕是熬不過這個量劫。」
見林楓這義正言辭的模樣,在場的一眾弟子卻是紛紛不以為然。
甚至還有不少弟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嘿呀呀,林楓道友為何在這里危言聳听啊?」
「我截教誰人不知乃是洪荒第一大教,氣運更是亨通萬古。」
「怎麼可能連一個小小的封神劫都渡不過。」
「道友莫不是把我等當成了傻子?」
雖然聲音不大,可這譏諷卻如同一道雷擊轟擊在眾人心間。
要知道林楓可是如今掌教身邊的紅人,更是截教第五位親傳弟子。
就算林楓說出的話有些不著邊際,他們也不敢出言反駁。
更別提這般對剛嘲諷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人群中一人正穿著大紅袍服,傲然屹立在一處山坡上。
只見那人面如藍靛,發似朱砂,巨口獠牙,三目圓睜。
而見到這副駭人的模樣,一眾截教門人也是頃刻間便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正是一直以來在截教自稱截教門下第一人的呂岳!
呂岳最出名的便是他獨門的制符煉器之術,還有制毒練藥的神通秘術。
一旦施展,可以造成大範圍致命傷害,揮手間收割百萬生靈生命,堪稱洪荒一絕!
尤其是在兩方勢力搏斗時,論群傷能力,放眼洪荒世界。
除了足以毀天滅地的六大洪荒聖人、鴻鈞老祖外,排得上名號的也就屬呂岳了。
也正是因此,呂岳多次聲稱自己為截教門下第一人。
在截教內也是各種看不慣,甚至連三霄姐妹和趙公明也不放在眼里。
性格如此,做事自然也是蠻橫無禮。
在截教內,但凡有人說他名不副實的,總會莫名地意外死亡。
有時毒發身亡全身潰爛,有時被暗器所傷,神魂俱滅。
不少截教門人礙于呂岳恐怖的報復心,也只得屈服于呂岳的婬威。
而呂岳座下還有五名弟子,周信、李奇、朱天麟、楊文輝、鄭倫。
受到呂岳的影響,平日里在截教內外行事也是霸道無比。
似乎師從呂岳,自己便高人一等般。
實力平平,但出入截教時卻是架勢極大。
仿佛他們才是截教弟子中的佼佼者。
自打林楓出世發跡後,暗中更是沒少對林楓使些小手段。
直到長耳定光仙身死,這才有所收斂,不在對林楓使絆子。
心中積怨干不掉林楓,幾人便時不時地跑到東海外作威作福。
搞得許多弱族都對幾人心力交瘁。
可礙于呂岳那恐怖的瘟術,愣是沒有人敢反抗。
察覺到出言頂撞自己的竟是呂岳,林楓的面色也頓時一沉。
對這呂岳,他倒是一直偶有听聞。
雖然平日里口氣不小,但在日後的封神劫內表現卻是讓人大失所望。
不過是個掌握了點能力,便整日口嗨的缺心眼罷了。
眼見林楓沉默不語,呂岳則是輕蔑一笑,從地上站了起來。
「呦呦呦,我們林大親傳怎麼不說話了?」
「該不會是被我戳穿謊言,惱羞成怒了吧。」
「下次少管閑事,好好當你的親傳弟子。」
「省得十年後死得太難看,丟了我截教的顏面。」
說著,呂岳則是咂了咂嘴,自顧自地抱怨起來。
「真是不明白師尊為什麼找了這麼個累贅。」
「不想著提升修為,還管起來我們的品行了。」
「真是笑死大牙了。」
听到呂岳的諷刺,林楓卻是淡然一笑,坦言道。
「呂岳,你平日里恃強凌弱的事情沒少做吧?」
「還有你那些弟子,似乎在東海很不安分啊。」
「不知道到東海邊那些村落里蔓延的恐怖瘟疫,和你有沒有關系啊!」
「今日我代表的乃是截教戒律隊,你可知罪?」
聞言,呂岳臉上的笑意卻是一凝,冷聲駁斥道。
「戒律隊?我截教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玩意。」
「你以為隨便找個名頭,就能嚇唬住我呂岳?」
「今天你爺爺我話就放這了,人是我殺的,毒是我放的。」
「你能怎麼滴?!」
說罷,呂岳大羅金仙修為的法力四散而出,頓時逼退了周圍不少的弟子。
呂岳雖然狂妄,但在教內的確有些實力。
面對呂岳的挑釁,林楓卻是無喜無悲地搖了搖頭。
機會他已經給了,既然這呂岳死不悔改,那休怪他心狠手辣。
下一刻,林楓只是冷漠地審視著呂岳,寒聲道。
「截教門人呂岳,知錯不改,忤逆掌教之意!」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