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麻木的是……她沒想過他會躲開。
她之前不敢開口，害怕的就是見到這樣的場面，她不安地抿了抿下唇，望著陳韞的目光低了低，放在了手里的蛋糕上。
蛋糕不是假的，那……
「你別往後退，我不上前就是了。」
她突然腦海里邊蹦出這句話來，卡在喉嚨里也說不出來，低頭，塞了一大口蛋糕在嘴里邊，偏過頭用衣袖擦了擦剛才裝不舒服的眼角。
隨後，她自顧自地開口，「好像已經好了，沒事了。」
嘴里含著蛋糕，說話有點含糊。
說完，往旁邊挪開了一點。
她現在除了有點難過，其實還有點生氣來著，可看陳韞好像是呆住了，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心里邊咋想的。
牽手、擁抱、親吻臉頰都很順暢，到了嘴這里……她第一次被拒絕了。
陳韞也有一霎時的失神，他沒想到李清歡會來這樣一出，被嚇到然後下意識反應戰術後仰，後仰之後心里邊又後悔，看李清歡往旁邊挪，感覺有點不對了，便跟了過去。
「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生氣了？」陳韞拉了拉李清歡的胳膊。
「我沒生氣。」李清歡悶悶地回道。
陳韞看李清歡說話都不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都叫沒生氣了，那什麼樣能叫生氣呢？
「別生氣了，待會兒給你做排骨吃。」陳韞笑嘻嘻地伸手捏了捏李清歡的臉頰。
「要糖醋的，不是糖醋的我還生氣。」李清歡望著陳韞，腮幫微鼓，一本正經地說道。
「知道了。」陳韞聞言笑出聲來，然後想起了他偷偷畫的那幅素描，心里一動，「等下，我進去拿個東西。」
說完，在李清歡好奇的目光下，陳韞快步進臥室，從書架上抽出那本《小王子》，拿著書神神秘秘地回到她邊上。
「其實是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的，就是快遞不通暢，沒有給你買什麼東西，但感覺這個你會喜歡。」
陳韞臉上掛著笑容，把書遞到了李清歡面前。
「《小王子》？你又給我這本書……」李清歡看著熟悉的封面，突然想到了之前夾在里邊那張賊丑的素描，本來波瀾不驚的臉直接就笑容滿面了，「里邊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
李清歡直接將書翻到了最後一頁，發現什麼也沒有，抬頭疑惑地望著陳韞。
「你可以試試翻到你第一次看這本書的時候看到的地方。」陳韞朝她挑了挑眉毛。
「哦~」李清歡笑了笑，然後翻到了中文版結束的那一頁，里邊夾著一張素描紙，面向她那一頁是空白的，翻過來上邊就是她的畫像。
這張素描像明顯比陳韞初學時畫的那張要精致很多，就像是初三時候的他和現在的他在做對比一樣，無論是技術還是人，都是如此。
看慣了之前那張丑不拉幾的素描，突然看到這張精致很多的，她還有點不太習慣，只不過……
這對于她而言的確是一個驚喜，而且是很具有意義的驚喜，比起給她買什麼禮物，她更喜歡這張素描。
因為他很用心。
「怎麼樣？是不是有感動到？」
陳韞看著李清歡臉上的欣喜，很符合他想象中的畫面，內心除了一點點小瑟，剩下的就是滿足和快樂了。
他偷偷畫這幅畫的時候想象的狀況就是這樣的。
「嗯嗯！」
李清歡笑意盈盈地點著頭，眉眼之間盡是喜悅之色，很明顯陳韞的禮物送得很對，戳中了她的喜好。
「之前我沒準備好，我覺得現在就很合適了。」陳韞笑眯眯地朝李清歡靠近了些。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李清歡當然一下子就懂了，只是之前膽子那麼大還想著突然偷襲的她現在卻是羞怯了起來，用書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臉，似乎是在做心理準備。
「嗯。」李清歡把書拿開，故作鎮靜地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清了清嗓子，應了一聲，臉頰掛起一陣緋紅，目光和陳韞撞上。
氣氛如此曖昧，蛋糕還剩一大半放在邊上，飯桶躺在自己的飯碗邊上等著開飯，屋子里邊一點聲音都沒有，靜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韞盯著李清歡的嘴唇憑著下意識的牽動著身子往她靠，而李清歡像是嫌他慢一般，主動上前和陳韞的嘴唇踫了一下。
速度挺快，也挺輕。
「啊……沒什麼感覺 。」李清歡舌忝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那一瞬間的觸動。
「呃……」陳韞的心在砰砰地跳著，本來挺旖旎的氛圍被李清歡這麼來了一句，他有點不不理解。
但確實，接吻和他想象中的感覺確實不一樣。別看他小說里邊寫到接吻什麼都寫得很詳細很了解，但其實都是從別人那里學來的，接吻今生還是第一次。
他就只感覺到她的嘴唇很軟，然後潤潤的，其他也沒啥感覺。
「他們都說吻是甜的……是不是你不夠甜？」李清歡突然開玩笑般來了一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韞，好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可能是時間太短了，或許可以再試試？」陳韞輕輕咽了一口唾沫，悄悄舌忝了舌忝自己似乎有些干的嘴唇。
「我覺得應該也是……」李清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逐漸下移，放在了陳韞的嘴唇上邊，然後像是預防一般來了一句。
「你不許躲！」
「不躲。」陳韞莞爾一笑。
李清歡聞言也嘴角微揚，心中的羞澀在此時完全臣服于她的沖動和，想著電視劇里邊的劇情有樣學樣地跨坐在陳韞的腿上，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午。
兩人在靠近的那一刻就閉上了眼楮，將一切都交給了觸覺，李清歡有想法，陳韞也不老實，氣氛也到那兒了，陳韞感受到有個濕濕滑滑的東西撬開了他的牙齒，他自然也不甘示弱，學著小說里邊所講的方式，無師自通地和她對起了現。
她的手最開始是捧著他的臉，慢慢擱在了他的肩膀上，最後是直接攬住了他的頸脖。
而陳韞的手也是在移動著，從沙發上移動到了她的腰上。
荷爾蒙滿滿操縱著向前一步，更向前一步，直到飯桶到了飯點發現沒人給它喂貓糧，跳到了沙發上看著擁吻的兩人。
「喵！」
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