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看著一副不太聰明的牙子,沒想到居然是一名六品法相境的強者。
這可是有些不妙了,別看自己現在在人數上佔優,但卻沒有一個能打的。
一個六品法相境,直接就能把他們全部給打殘了。
李遇春也是呆在了原地,口中喃喃自語道。
「七彩錦鯉,地榜妖獸排名一百二十五,天賦【虛無】」
陳弘毅對著李遇春竊竊私語道。
「春哥,我看著這情況不太對,要不咱們先跑路吧?」
「跑什麼?我們又不是打不過。」
「難不成你打得過六品法相境的強者?」
李遇春不再多說,緩緩踏步向前,昂首闊步的朝著王多魚走去。
春哥,你可不要沖動呀,一失足成千古恨,你這一不小心可就真的要光榮了!
王多魚似乎也並沒有想到李遇春居然敢上來觸及自己的鋒芒。
他手中一揮,一道巨大的真氣氣旋就朝著李遇春劈砍而來,連空氣中都是出現了裂痕。
就在那氣旋快要割裂李遇春的身體時,他的手指輕輕一踫,氣勢洶洶的氣旋居然化為了一道道的漣漪消散在空中。
只見李遇春仰天長嘯,一股比之前那王多魚強上數倍的真氣迸發出來。
伴隨著那聲巨大的虎嘯過後,李遇春的身後也出現了一道數十丈的法相。
紫晶魔虎,地榜妖獸排名兩百一十三,天賦【狂化】
陳弘毅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了原地。
沒想到春哥不顯山不露水,居然是一名六品法相境的強者。
很快李遇春就控制著法相攻了過去,伴隨著李遇春一拳砸出,他身後的猛虎法相也朝著王多魚撕咬而去。
霎時間,險象環生!
不過,法相的攻擊卻在王多魚面前數丈處前停了下來,前進不了絲毫,像是遇到了什麼阻礙一般。
待陳弘毅定楮一看,那王多魚的面前已經形成了一道屏障。
用泡泡組成的屏障!
只見那七彩錦鯉鑄成的法相還在不听「」布嚕布嚕」吐著泡泡。
陳弘毅有些不敢相信,一個脆弱的小泡泡居然還能春哥如此強大的攻擊,屬實有些匪夷所思。
很快紫虎法相強大的攻擊就被那泡泡吞噬掉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遇春也是面色有些凝重。
這難道就是這七彩錦鯉的天賦嗎?直接免疫掉了自己的絕大部分攻擊,這【虛無】果真是有些恐怖呀!
只見王多魚大手一揮,泡泡居然朝著陳弘毅他們這邊聚集而來。
而那兩名靠近王多魚的不良人小旗更是躲閃不及,直接被數量眾多的泡泡包裹。
轉眼間,消失不見!
陳弘毅等人都是被驚呆了,這就是妖獸血脈的天賦技能嗎?
恐怖如斯!
李遇春也是一聲怒喝。
「不要靠近那些泡泡,那是七彩錦鯉的天賦技能,【虛無】,可以吞噬掉周圍的一些物體。」
說著,他就帶著人馬且戰且退。
很快,一眾不良人就被那泡泡裹挾,被逼到了一處逼仄狹小的角落,退無可退。
看著周圍有些手足無措的同僚,李遇春也是面露堅毅之色。
作為在場的唯一一個六品法相境,也只有他能站出來了。
天塌下來了,總要由個子高的人頂著!
只見他抽刀出鞘,漫天的真氣都是朝著他匯聚而來,形成了一道紫色的氣旋。
他回頭對著陳弘毅說道。
「小子,這一刀,你要仔細看好了!」
「為什麼?」
陳弘毅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並沒有听明白李遇春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一刀……會很帥!」
說罷,李遇春拔出繡春刀揮砍而出,強大的真氣像是要將地牢中的一切都劈開。
鋒利的刀意刺得眾人都是眯上了雙眼,只能暫避其鋒芒。
天地一刀斬!
光芒消散之後,剛剛的泡泡也全部不見了蹤影,而那王多魚也是癱倒在了地上,身上還有一道血淋淋的劍痕。
地榜妖獸排名一百二十五,七彩錦鯉隕!
陳弘毅看到眼前這一幕,眼中都差冒出小星星了,他一臉崇拜的說道。
「春哥,真人不露像呀!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而李遇春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聲嘶力竭的對著其他人說道。
「將周日休一干人等要入刑部詔獄,听候發落。」
「是!」
待人群散去之後,李遇春才回頭對著陳弘毅低聲說道。
「弘毅,快來扶著我。」
說罷,就猛得抓住了陳弘毅的手腕,身形搖搖欲墜。
陳弘毅也是一臉擔憂,春哥 你不會真的就這麼光榮了吧。
「你咋了?春哥。」
「剛剛為了對敵,把真氣透支完了。」
說罷,他就一頭倒在了陳弘毅的懷里。
陳弘毅看著昏死過去的李遇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裝比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春哥你好好C著,帶我這個平平無奇的混子上大分。
……
天洪元年冬。
在不良人小旗陳弘毅的帶領下,朝廷逮捕了妖族奸細周日休,同時審問出了一條爆炸性的信息。
刑部尚書周清也與妖族有所勾結!
知道這些消息之後,女帝陛下震怒,下令徹查刑部,將周清極其黨羽全部緝拿歸案。
不過,當不良人趕到尚書周清的府邸時,早已經人去樓空,周清也是沒了蹤影。
而後,京都戒嚴。
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飛魚服的不良人和騎著高頭大馬的御林軍,百姓們都是嚇得緊閉家門,生怕惹上禍端。
這個冬天,確實比往年寒冷上不少,京都也有許多人沒有熬過這段艱難困苦的日子。
大周皇宮,梨園。
身穿黃袍,外披大氅的女帝正在和一位蒼髯紫袍的儒士對弈。
兩人下的有來有回,黑白棋子角逐于方寸之間。
每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如鳴佩環!
女帝玉指輕動,將一顆晶瑩剔透的白玉棋子落在棋盤上,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蘇愛卿,對于朕將你安排到劍南道擔任觀察使,你可有何異議?」
听到這話,蘇子詹連忙放下手中黑玉棋子,拱手說道。
「承蒙陛下不棄,予臣以高位,臣豈敢挑剔,定當使所治州府百姓安居樂業,不負陛下厚望。」
蘇子詹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中卻是百般不願。
本來,他的目標就是進入內閣擔任首輔,最不濟也是個次輔,而非外放地方。
但陛下的一道詔令,卻直接就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作為大周宿儒,第一書院雲夢書院的副山長,他如何能不知道女帝陛下心中所想。
眼下書院勢力過大,門生古舊遍布朝廷,有尾大不掉之態。
為了平衡朝堂,女帝打壓書院自然也是在合理不過。
劍南道觀察使,名為一道主官,正二品。卻並無實權,只不過是個監察各州的虛職而已。
相比于自己之前的三品禮部實權侍郎,這不過是一次明升暗降罷了。
他又如何能願意呢?
女帝微眯這狹長的美眸,似乎是想要看透那蘇子詹心中的小九九。
不過作為沉浮宦海數十年的老陰比……不,老油條,蘇子詹這點城府還是有點。
只見他面色如常,眼楮盯著棋盤,生怕女帝陛下看出任何端倪。
就在兩人下棋對弈正酣之時,庭院外候著的大太監喊道。
「不良帥袁天罡,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