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司,廳堂。
周日休帶著人有條不紊的模索著,慢慢的向地牢的方向靠近。
他一邊帶著路,一邊對後面的囑咐道。
「都給我長點心,更緊點,誰要是掉隊了,我可不管!」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地牢前。
看著眼前的景象,周日休一臉的不可置信。
王德發?
不是說有大批人馬戒備森嚴嗎?
這里這麼一個看守都沒有,難不成是那小劉馬說了謊話呀?
不對呀!就那個家伙的,我借他仨膽,他也不敢騙我。
周日休也沒有辦法,大手一揮,就帶著人闖入了地牢中。
看著偌大的地牢,他冷靜的對著身後的說道屬下說道。
「你們給我听著,地牢共有兩層三百一十二間,你們三人一組,分不同的人方向進行搜尋。」
「是!」
那十數個黑衣人應下,就準備前往搜尋,周日休繼續補充道。
「你們听著,地牢中若是遇到守衛,直接殺無赦!」
「一刻鐘後,無論找沒有找到青罡天狼,都必須在這里集合。」
「少主,您不隨我們去一起去搜尋嗎?」
「不了,我還有更加危險的任務要去完成。」
「什麼任務?」
「給你們把風。」
「……」
……
一刻鐘後。
周日休都已經等不及了,站起來朝著地牢中望去。
不是說了一刻鐘之後來這里集合嗎?
這群家伙怎麼還沒有回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陳弘毅已經緩緩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周日休猛得回頭,看見了那個面目可憎的家伙。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陳弘毅看著他,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周日休,要不我說呢,你小子的心是真大。
帶著一群妖族居然闖到了不良人的總部明鏡司,這不就是耗子進了貓咪窩,純屬的廁所里面打燈籠——找死(屎)呢!哈哈哈哈哈……」
周日休面色鐵青的看著陳弘毅,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陳弘毅,你怎麼在這?」
「自然是在這等你呀。」
「等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周日休說道這,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難不成是劉馬那個家伙出賣了我?」
看著滿臉疑惑的周日休,陳弘毅笑著為他解惑道。
「當然不是,那個家伙在你離開之後就被我拿下了。」
「不可能,你別想詐我,那劉馬一個時辰前還去過我的府上,怎麼可能被你抓起來了。」
「哦,你是不信嗎?」
陳弘毅捏了捏嗓子,咳嗽了幾聲。
他當然不是要表演夾子音,只見他對周日休賤賤的說道。
「周總旗,難道您不覺得我的聲音比較耳熟嗎?」
「你?」
此刻,周日休才發現這陳弘毅的聲音居然與晚上給自己報信的劉馬有七八分相似。
陳弘毅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將化形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剎那間,金光乍現。
陳弘毅居然消失不見了,變成了「劉馬」。
雖然那人與雖然與劉馬的身形樣貌一模一樣,但神態卻完全不同,他繼續賤賤的說道。
「這是化形符,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想象幻化成任意的模樣。」
听到這話,周日休有些不寒而栗。
「是你去我家報信,故意引誘我前來?」
「瞧你說的,好像我是坑蒙拐騙的壞人一樣,再說了,你又不是妹子,我誘騙你干嘛!」
周日休只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極大的陷阱之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麼說,那地牢門口的守衛也是你撤掉的?」
「對呀,不止是地牢的守衛,你沒有發現今天明鏡司圍牆上的法器也沒有被觸發嗎?」
听到這,周日休也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就是陳弘毅擺的一個局,就是為了套出自己。
陳弘毅還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頭,有些惆悵的說道。
「那啥,本來說守備森嚴,就是想將你的義父周清騙過來,誰知道這個老狐狸居然這麼謹慎,就只把你派過來。」
反觀周日休,已經從剛剛的震驚中冷靜了下來,面色平淡,眼神不善的盯著陳弘毅和李遇春,甚至還發出了冷笑聲。
陳弘毅也是有些好奇,對著他問道。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居然還笑的出來。」
「陳弘毅,你以為你真的勝券在握了嗎?」
「今天只要將你們兩人滅口,這一切都不會泄露出去。」
陳弘毅滿臉不屑,啐了一口。
「就憑你?」
「今天你面對的,可不止是我,還有十數個八品破甲境的強者!」
陳弘毅听到這話,瞬間舒出來一口長氣,只見他對著不遠處打了一個響指。
「周總旗,你說的是他們嗎?」
說罷,一隊不良人就帶著十幾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那群黑衣人已經全部都被麻繩捆了起來,口中還塞著破抹布,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能言語。
被抓的赫然正是周日休手下的人馬!
周日休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
「你……」
「你什麼你,你是結巴嗎?」陳弘毅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他實在沒有想到那周日休是這麼個大聰明!
一進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把手下的人全部分散開了,這可是讓自己的抓捕的難度降低了不少。
不一會,就把他們全部都干趴下了。
「來人,給我拿下!」
陳弘毅一招手,手下的眾人就圍了上去,紛紛摩拳擦掌,準備痛扁周日休一頓。
這次挑選參加任務的人員,都是經過陳弘毅層層挑選出來的,而挑選的標準就是是否與周日休有仇怨。
所以,這次參加任務的不良人基本上都與周日休有嫌隙。
不過,這也看得出來,周日休這家伙人緣肯定很差,居然得罪了這麼多人。
周日休也是被眾人逼到了牆角,畏畏縮縮的看著眾人,一副要喊「亞麻跌」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听到這個聲音,陳弘毅一下子驚覺起來。
要知道,明鏡司的不良人已經都休沐了,安排剩下的人應該都在這里。
現在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難不成是那周日休的人?
只見一個手捧著一朵鮮花的大個子,憨憨的對著陳弘毅問道。
「那個、那個……請問一下,機要堂往哪里走呀?我迷路了。」
「這麼晚了,你去機要堂干嘛?」
「我想去偷鑰匙,我的人在外面還等著,偷了鑰匙之後就去地牢刺殺……」
說到一半,他注意到了自己被捆在地上的同伴。
「咦,你們時候什麼來著了!」
「我都沒有找到鑰匙,你們咋進來的?」
看到這個大個子,周日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大聲呼救道。
「王多魚,快來救我!」
「……」
陳弘毅也是愣住了。
這缺貨是猴子派來搞笑的逗比吧!
是不是跑錯頻道了,他丫的不會是從少兒頻道的動畫夢工廠里面跑出來的吧,蠢的跟個小熊維尼一樣!
現在當壞人的門檻都這麼低嗎?像這種二百五都能當殺手了?
還是老話說的好。
不怕神一樣的隊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
有這麼個缺貨,就算自己不來,周日休今天想要完成刺殺任務怕是都有些困難。
想來,這家伙肯定也不是個棘手的人物。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先把他拿下再說。
頭腦風暴結束。
陳弘毅一揮手,一旁的兩名不良人心領神會,就要上去擒住那王多魚。
不過,就在他們沖上去的時候,李遇春發現周圍的真氣有這極為異常的波動,他大喝道。
「有古怪,快退!」
不過,已經遲了,只見那王多魚身上綻放出一道七彩光芒,直接將那兩名不良人擊得倒飛出去。
而在他的背後,也是形成了一個數十丈的七彩錦鯉的法相,熠熠生輝,將那陰暗的地牢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陳弘毅則是驚呆在了原地。
這是……六品,法相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