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一听有重大消息,陳弘毅,李遇春,司空戰魁都把臉湊了過來,想要听听是什麼重要消息。
他們這一副lsp遇見小美眉的如饑似渴的模樣,直接就把那年輕小捕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鄭芝則是對著那年輕捕快寬慰道。
「沒事,小吳,這是不良人派來指導我們破案的三位大人。」
「別慌,有什麼事情慢慢說你。」
「好 !」
「你不是讓我去張根生家附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知情人,這一去,還真讓我們找到了。」
「據我們走訪調查發現,在張根生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找到了一戶人家,他們家中的一位老爺爺就是目擊證人。」
「那位老爺爺曾經在十一月二十五號晚上的時候,看見了張根生與人發生爭吵。」
「雖然那位爺爺並沒有看清對方的面容,不過,現在要可以斷定,是有人中劫持或者殺害了陳弘毅。」
那年輕捕快一臉驚喜的說完,不過他卻發現鄭芝等人一臉失望。
還以為是什麼重大消息了,他們早就知道了。
鄭芝不再多言,她緩緩起身,對著陳弘毅等三人說道。
「今日之事有勞三位大人了,諸位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到這話,陳弘毅二話不說,就準備麻溜走人。
大老婆,人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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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巷,夏府。
陳弘毅敲打著大門,大聲說道。
「夏大人,我回來了。」
沒過多久,大門就緩緩打開。
「吱呀!」
夏晴鳶探出她那玲瓏小巧的頭來,紅唇微動,帶這幾分責備的問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案子比較棘手,所以就忙到現在了。」
陳弘毅進了院子之後,剛剛準備回到自己的臥房,身後的傳來夏晴鳶的聲音。
「給你煮了碗面,在廚房的灶台上,你記得快點去吃了,免得面坨了。」
听到這話,陳弘毅感動的淚流滿面。
嗚嗚嗚……
大老婆居然在心疼我,還給我做面。
雖然我剛剛已經吃過飯了,但是大老婆的心意我也絕對不能回絕。
廚房。
陳弘毅看著那鍋中的面,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我的發克,你家的面是黑色的呀!
不過,他還是言不由衷的說道。
「這面真香呀,一股媽媽的味道,這叫一個地道。」
說罷,他還做作的嗅了一下。
這一聞不要緊,差點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嘔!」
陳弘毅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端起那面,勉強吃了一口。
那是一種不可明說的味道,面中的煙嗆味直沖天靈蓋,一口就可以直接升天。
夏晴鳶急忙問道。
「好吃嗎?」
「好吃。」
陳弘毅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真的嗎?」
「真的。」
「哦?說假話不得好死!」
「噗。」
夏晴鳶此言一出,將陳弘毅口中的面條都嚇的噴了出來。
看著慌亂的陳弘毅,夏晴鳶居然拿出手帕,貼心的給他遞了過去,這可是讓陳弘毅受寵若驚。
「你要是不喜歡吃也不用勉強。」
「怎麼可能,我特別喜歡吃,這麼美味的面,再來十碗我都吃完。」
听到這話,夏晴鳶面色一喜。
她端出一個被臉還要大的面盆,里面全是黑乎乎的面條子。
「剛剛不小心做多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就全給你吃了吧。」
……
次日,清晨。
還躺在床上的陳弘毅突然覺得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得益于夏晴鳶的愛心宵夜,他一晚上跑了七趟茅房,腿蹲麻了,都快拉虛月兌了。
突然,他听到府外傳來一陣吵鬧聲,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只見,夏晴鳶正在和門外的一個大胖子說著什麼。
「鳶鳶,這是我從一品齋給你帶的你最愛吃的桂花糕,還有蓮子粥,你快點趁熱吃了。」
「諸葛天明,我與你說過了,對你沒有任何好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鳶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說,我改。」
鳶鳶?
陳弘毅被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踏馬的!
居然敢如此輕薄老子的女人,你個小胖墩,活得不耐煩了。
此時,夏晴鳶也逼的有些生氣了,她無奈的對著諸葛天明說道。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我喜歡……我喜歡你活著。」
「……」
陳弘毅哪里忍心讓自己的大老婆受如此騷擾,他想了想,將衣衫弄得凌亂,而後故意虛掩里衣,露出自己健碩的肌肉。
諸葛天明正在和夏晴鳶死纏爛打,就看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帥哥走了下來,只見那男子一把摟住夏晴鳶的腰,緩緩的說道。
「媳婦,你什麼時候從被窩里面跑出來的。」
夏晴鳶看著陳弘毅,一臉茫然。
不過,她看了看門外的諸葛天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順勢到入了陳弘毅的懷中。
「剛剛听見有人敲門,我怕吵醒你,就出來開門了。」
看到這一幕,諸葛天明覺得天都要塌了,自己心中冰清玉潔的女神居然和別人同居了,還如此甜蜜。
「啪嗒!」
他扔下手中的糕點,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媽媽,我失戀了!
隨著那胖子的漸行漸遠,陳弘毅的目光又落在了懷中的夏晴鳶身上。
夏晴鳶對著陳弘毅問道。
「摟著舒服嗎?」
「還行。」
她瞪了陳弘毅一眼。
「還不給我松手。」
「哦哦。」
陳弘毅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胖子是誰呀,怎麼敢對你如此糾纏不休?」
「他是欽天監當代監正的嫡子,諸葛天明。」
「什麼!」
我靠,這比居然還是個官二代!
不過,陳弘毅的話題轉移並沒有成功,夏晴鳶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問道。
「陳弘毅,你听沒有听過一句老話。」
「什麼老話?」
「男不模頭,女不模腰。」
「你方才可是模了我的腰!」
陳弘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厚著臉皮說道。
「為了公平起見,要不,你模模我的頭?」
……
醉仙居,清心雅間。
諸葛天明端坐在酒桌前,在他對桌是從小玩到大的兩位錦衣玉袍的狐朋狗友。
梁王府世子,趙正寒。
征遠將軍嫡子,秦時。
三人家世相同,從小頑劣,臭味相投,很快就玩到了一塊。
其實,按理說,作為皇天貴冑,趙正寒的身份地位是比兩人高些的。
他的父親乃是高宗一母同胞的弟弟,正經八百沒有出三服的皇親。
不過,現在女帝繼位,他們這些個前朝勛貴宗室都已經被排擠出了朝堂,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不復往日榮光。
世子趙正寒看著對于桌前美食無動于衷,反而不停長吁短嘆的諸葛天明,他也是關切的問道。
「胖胖,你這是怎麼了?」
「對呀,胖哥,你這是咋了?」
秦時也是好奇的問道。
「唉,兄弟們,哥哥我心里苦呀!」
秦時則是拍了拍諸葛天明寬闊的肩膀,溫和的說道。
「胖哥,話不要藏著心里面,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我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你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就說給兄弟們听。」
「讓兄弟們也高興高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哼哼哼……」
諸葛天明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哼唧起來。
趙正寒也呵斥了秦時,讓諸葛天明不要藏著掖著。
「那我就說了哈。」
「我替我一個朋友問一下。」
兩人听到這話,一臉古怪的看著諸葛天明,連忙應允。
「嗯嗯,你說。」
「就是說,要是你喜歡的女孩和別的男人同居了,你會怎麼想?」
「啊!晴鳶姐和別人同居了!」心直口快的秦時直接說道。
諸葛天明:「……」
趙正寒也是翻了一個白眼。
你小子缺心眼吧!
「當然,你們不要誤會,那個人不是我,我就是幫我朋友問一下。」
「嗯,我就幫我朋友問一下。」
「嗚嗚嗚嗚嗚嗚……」
「那個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說著,諸葛天明就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