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梔也被上官玉瑤可愛的樣子給逗樂了,不禁笑道︰「怎麼?這酒樓不像是我開的嗎?」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沒想到,青梔姐姐竟如此厲害,能在京城開出這麼大的酒樓來。」
上官玉瑤像極了苗青梔的小迷妹,一顰一笑,都被苗青梔的情緒所牽引著。
「這酒樓看起來開的容易,但卻沒有人知道,我在背地里付出了多少。」說及此,苗青梔黝黑的眸子瞬間黯然無光。
上官玉瑤將苗青梔臉上的神情盡收眼底,試探性的詢問道︰「青梔姐姐,我剛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上官姑娘,你沒有說錯什麼,不用自責。」
「青梔姐姐,我知道一個女子支撐起這麼大的酒樓很不容易,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到城東的上官府來找我,我會幫你的。」上官玉瑤言辭懇切,絲毫沒有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苗青梔听了之後,心里也頗為感動。
她們素不相識,上官玉瑤卻願意對她敞開心扉,可見,上官玉瑤是真的把她當成好友了。
思及此,苗青梔才笑笑道︰「如此,我先在此謝過上官小姐了。」
「青梔姐姐,你喊我玉瑤就行。」
「好,玉瑤,今日這頓飯就當是我請你們的,你們隨意,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隨著話音落下,苗青梔便準備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
上官玉璟見她要走,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身,急切道︰「苗姑娘,你這酒樓剛開張,我們又怎麼好意思讓你請呢?」
「上官公子,這是我對你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你們不要拒絕。」
「苗姑娘,你要想請我們吃飯的話,可以下次,但今日這頓飯錢,我們還是要給的。」上官玉璟說罷,就掏出一錠十兩銀子放在桌面上。
苗青梔顯然沒有料到上官玉璟會做出如此舉動,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開口。
「青梔姐姐,你就听哥哥的吧,日後,我們定是會常來這吃飯的,你要不收下銀子,我們怕是不好再來了。」
上官玉瑤既然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苗青梔若再不答應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思索再三,只能硬著頭皮應下,「那就這麼說好了,下次我請。」
「沒問題,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改天有空再來。」上官玉瑤朝著苗青梔甜甜一笑,就拉著上官玉璟一起離開了。
苗青梔看著他們兄妹二人遠去的背影,只覺心里暖洋洋的。
……
有人歡喜有人愁,自從滿月樓開業之後,天香居的生意就少了一大半。
為此,天香居的東家趙瑞大發雷霆,將上到掌櫃,下到店小二,全都數落了一頓。
並警告他們,若是不能讓天香居的生意恢復成往常的模樣,就讓他們全都卷鋪蓋走人。
「東家,我們也想讓天香居的生意恢復如常,只是,滿月樓的廚師廚藝高超,做出來的菜肴堪稱一絕,但凡嘗過之人,無不稱贊。」
「王祥,我讓你當天香居的掌櫃,可不是為了讓你替旁人說話的,明白嗎?倘若滿月樓的廚師真如你說的那般廚藝高超,你就去給我把他挖過來,不管要多少銀子都可以。」趙瑞語氣冰冷,滿是威脅的意味。
「東家,萬一他不答應呢?」
趙瑞輕嗤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我還從未見過有哪個人能受得住金銀的誘惑。」
「既然東家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只能去盡力一試了!」
「王祥,記住我說的話,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
「是,東家。」王祥應下後,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趙瑞看著王祥遠去的背影,眸底滿是陰鷙之色。
在這偌大的京城,還沒有任何人敢跟公然跟天香居作對,他倒想要看看,這滿月樓的掌櫃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挑釁于他。
眾所周知,天香居背靠太子殿下,旁人見了都要禮讓三分。而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愣頭青,壓根就沒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這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定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
苗青梔在滿月樓里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朝著她逐漸逼近。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找了個最為顯眼的位置坐下後,就點了幾道招牌菜。
等店小二上完菜後,中年男子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品嘗起來。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堪稱紅燒肉中的上上之品。
他將桌上的每道菜都嘗遍了之後,旋即才打了個飽嗝,趁著眾人不注意,就拿出事先備好的蟲子丟在吃完的飯菜上,隨後又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誒唷,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疼啊。」
大家听到中年男子的求救聲後,紛紛朝他走去,「兄台,你沒事吧?」
「大家快別吃了,這菜怕是有什麼髒東西,我剛吃完,就覺得月復痛難忍。」
被男人這麼一說,還在吃飯的人,也紛紛丟下筷子,不敢繼續吃了。
苗青梔算賬剛算到一半,秋雨就神色匆忙的走了過來,小聲說道︰「青梔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聞言,苗青梔才放下手中的算盤,秀眉輕蹙︰「秋雨,你這慌慌張張的,究竟出什麼事了?」
「青梔姐姐,剛有人吃了我們滿月樓的飯菜之後,就開始月復痛難忍,現在,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誰也不敢亂吃東西了。」
「竟有這樣的事情,你趕緊帶我過去看看。」說罷,苗青梔猛地站了起身,讓秋雨帶著自己往人群熙攘的地方走去。
果然,有個中年男人正坐在地上,一個勁的捂著自己的肚子,擺出一副很痛苦的神情。
在現代,苗青梔可是個醫生。
以她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眼前的男人身強體壯,沒有任何問題。
所謂的月復痛難忍,吃了不干淨的東西,不過就是他亂編亂造出來,想要騙人的把戲罷了。
思及此,苗青梔才徐徐走到男人的跟前,沉聲開口︰「我是滿月樓的掌櫃,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同我說。」
「滿月樓的掌櫃,你來得正好,你們酒樓里的飯菜不干淨,我剛吃完就月復痛難忍,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影響。」
苗青梔直接無視男人的話語,冷聲問道︰「你說你是因為吃了滿月樓的飯菜,才會月復痛難忍?」
「沒錯,剛大家可都看到了,我是吃了你們滿月樓的飯菜之後,才開始月復痛難忍的。」
「哦?是嗎?若真如你所言,是吃了滿月樓的飯菜才會如此,那為何只有你一人吃了月復痛難忍,其他人都沒事?難道,就只有你一人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