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相識早晚,所有人都要排在炘公子後頭。
他不是第一個,但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他心里很是吃味,畢竟自從二次合體之後,他們彼此能夠感知到對方清醒期間做了什麼,能夠感應對方的想法。
所以玄燁是真狗!
季翡修氣哼哼地又錘了玄燁一拳頭。
拜其所賜,他現在有種緊迫感,于是揍完玄燁後,他將自己打理整齊。
他們幾人輪流蘇醒,但沒規律,每次蘇醒的時間也有長有短,他得抓緊一切機會,免得被玄燁專美在前……
季翡修行色匆匆地去找周言卿,最近周言卿突然閑了下來。
他來時,小皇帝正坐在御花園的亭子里納涼。
他眉梢一挑,望著愜意悠哉的小皇帝,他放輕了腳步,特意繞到人家身後,像踩著貓步。
等距離近了,才突然出手蒙住周言卿的眼。
他閉著嘴,也不說他自己是誰,一點提示都不給,讓周言卿猜。
他也不想想,這也就是周言卿腦子好使,知道敢這麼做的肯定是她身邊這些人,要不然下一秒就得一聲令下讓人砍了季翡修。
周言卿被突襲,她眨了眨眼,從他指縫里看見了光亮。
她卷翹濃密的眼睫毛輕輕刷過他掌心,令他心里有點癢。
「問問?」
季翡修咬緊了牙齒臉色一黑。
問個鬼啊問,為何狗崽總是先想到那個大傻子?凡事總是先想到傻子。
他心里憤憤,又有點委屈。
周言卿沒听見身後人的回答,她思索一瞬。
「……問問比較孩子氣,這事肯定不是琉沐和淨慈做的,蕭衍比較耿,玄燁太直接,淮禮喜歡遠遠看著,鑒塵更擅長裝沉默,所以……」
這就不必猜了。
像問問一樣幼稚童心又有點孩子氣,也就只剩下最後一位了。
「季翡修?」
季翡修抿了抿嘴︰「……你提起他們,都是直接叫名字,怎麼換成我,就變成連名帶姓了?」
他真酸!
周言卿愣了下,才發現自己這是打翻了醋壇子。
她拽下他的手,然後拿了顆荔枝。「吃不?」
季翡修見她像個沒事人似的,憋著氣磨著牙︰「……吃!!」
他沒好氣,一坐到她身旁,然後又凶又悶地說︰「你給我剝!」
周言卿︰「用我喂你嘴里不?」
「好啊!」
周言卿︰「……老實講,這挺一言難盡的。雖說你長得美,但我發現你想得更美?」
她剝完荔枝丟進自己口中。
季翡修見她腮幫子鼓起一塊,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惱的,薄唇印在她嘴上,摁著她的後腦勺,搶她口中的荔枝。
周言卿一怔,差點沒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頃刻之後,她黑著臉,眼角一抽抽︰「我說你能不能別……」
「他們可以,我就不可以?」
周言卿自閉了。
季翡修咀嚼著荔枝,吐出荔枝的核,然後蹙著眉看她一眼。
他想他是有些焦躁的。
「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是我哪里不好,哪里做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