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江鑒塵淡淡地瞟了梁問炘一眼︰「反正本就傻,就算燒的再厲害,也不會比這更傻。」
周言卿︰???
怎麼突然感覺這人好像有點毒舌的樣子?
不久之後,周叫走周言卿,江鑒塵卻留在屋內。
他凝視著床上燒的臉通紅呼呼大睡的梁問炘,倏地擰緊了眉,神色罕見地透出幾分煩躁…….
趁著周言卿被周叫走這段時間,床上的梁問炘依然在昏睡,而江鑒塵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一趟汴京皇宮。
「梁問炘出事了!」
偏殿這邊,幾個男人閑的都快數螞蟻了,突見江鑒塵一臉冰霜,幾個人還愣了愣。
攝政王蕭衍捧著堆積如山的奏章,正在拿著毛筆批閱,他的辦公地點已經完全轉移至宮中。
玄燁和梁問炘關系最好,騰地一下起身道︰「怎麼了?小炘出什麼事了?」
江鑒塵依舊一副冷淡樣兒,好似萬事不盈于心,但他回來時趕路趕的太急,此刻抓起茶杯灌下一口涼茶,緩了兩口氣才看向季翡修說道︰「你之前意識歸位是怎麼做的?他體內能量枯竭,昨晚似乎做了什麼,眼下必須為他補充。」
季翡修一怔怔,其余幾人,有知道的,一臉復雜,又不知道的,一臉驚愕。
「什麼?意識歸位?這玩意是可以咱們主動做的?」玄燁最先發問。
「咳!」
季翡修心虛道︰「來不及解釋了。江鑒塵,你的意思是……咱們七個,集體歸位?」
江鑒塵頷首。
幾個人對視一眼。
楚琉沐起身來到季翡修這邊︰「說吧,怎麼歸位。」
事關重大,不得不拿出嚴肅態度,牽一發而動全身,梁問炘是‘一發’,他們七人是‘全身’。
怪不得今日幾人沒來由地虛弱,早該想到的,肯定又是梁問炘那邊出了事兒。
季翡修的表情有點悶︰「就是想著梁問炘那傻子,然後努力想想狗崽,集中精神,就成了。」
江鑒塵長吁口氣,「那就試試吧。」
而在幾人說話期間,鬼大爺殷淮禮的魂兒突然模糊了,消散了,幾人一愣。
看來他是先走一步。
季翡修瞅了瞅剩下的幾人︰「你們先去,我留下殿後,免得我走了,你們操作不對連個能問的人都沒有。」
幾人紛紛一臉認真。
第二個走的是楚琉沐,接下來是淨慈,然後是蕭衍,這幾人心情頗有些復雜。
若是擱在一年半載前,他們絕不會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做這種事,竟然會放著自己的生活不要,跑回梁問炘的身體里去。
畢竟自從分化之後,他們這些人一直是佔山為王,各自為政的。這還是頭一回這麼團結。
直至這地方只剩下季翡修一人時,季翡修悶悶地長吁口氣,他恍恍惚惚想起從前那些怨,一臉無語地扯了扯唇角︰「怎麼就……害!」
一直拿梁問炘當做心頭的一根刺,拔不掉,掰不斷,如鯁在喉,但沒辦法,只能那麼放著。
如今梁問炘出事,他首先想到的卻是女扮男裝的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