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的老三哂笑一聲︰「害!誰不想呢,誰不惦記呢,可除了惦記,又還能怎麼辦呢。」
哥倆一齊紅了眼。
這時一抹白光悠悠忽忽地飄入了這片滿是黑霧的幽冥之地,又悠悠忽忽地降臨在二人面前。
「怎麼就兩個人?」白光十分呆萌的語氣︰「其他人呢?香香想你們回來。」
老二老三一臉警惕,這是什麼東西?
「香香呀,就是小九呀,你們快從這里出來!她剛睡著……啊,她做噩夢了,我得回去了……」
白光又悠悠忽忽的飄走了,可看似慢吞吞,飛行的軌跡卻快似如一道閃電,頃刻就不見了蹤影。
老二老三莫名其妙,半晌二人對視一眼。
「……剛才那玩意,說的是小九?我沒听錯?」
這幽冥之地,永無止境的黑,起初也有不少其他的鬼魂,不過這幾年下來,已經被他們屠殺、吞噬的差不多了。時至今日,幽冥之地已是越發空曠了。
老三思忖一瞬,道︰「……二哥,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玩意,那聲音,听起來有點耳熟?就好像是……」
老二驚道︰「炘公子!!」
老三摩擦著手中的拐杖,沉默了許久,旋即眼神一亮︰「你去東邊,我去南邊,盡快把老五他們叫過來!我覺得,這事八成有譜!」
老三激動道︰「你別忘了炘公子的身份,和那群畜牲來自一個地方,若是他出手,沒準咱們真能有希望離開這地方。」
老二鄭重頷首︰「事不宜遲,行動!」
干脆利落地起身,一步踏出,身形好似融入黑霧之中,整個消散不見了。
老三留在原地,暢快至極地笑道︰「容家啊容家,呵!待我兄弟月兌困而出,定要血洗你容氏全族!!」.
翌日周言卿醒來時,發現梁問炘的情況有些不對。
好似自從兩人行房之後,他的體溫就開始升高,但一直保持在一個度數,沒再往上升。
可今日她醒來,就發現梁問炘臉色紅的不正常,伸手一模,果然燙的厲害。
「問問、問問?」她推醒了梁問炘。
梁問炘困倦地小聲說︰「香香,問問沒事,就是想睡,問問累。」
周言卿擰著眉,「你先躺著,我去找四哥!」
她匆匆往外跑,剛推開門就一愣,「你沒走?」
江鑒塵依然一身縴塵不染的白衣。他神色淡淡地瞟了周言卿一眼,問︰「他怎麼了?」
「他發燒了。」
像是想到什麼,她抓住江鑒塵的手,把人往屋里拖。
江鑒塵身形一僵,不著痕跡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像是憋住了一口氣,耳尖變成了粉色的,但看表面依舊平靜如常。
「你幫他看看,行麼?」周言卿知道江鑒塵懂得醫術,听說有神醫之名。
江鑒塵點了點頭,在周言卿松開他的那一刻,他抿了抿唇,然後神色晦暗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手腕處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半晌。
「他無大礙,你該知道他與常人不同。」
周言卿蹙了蹙眉,「可他這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