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傻子抱怨歸抱怨,依然抱著她美滋滋地睡了一整夜。
「皇叔?」
周言卿看向文淵王,文淵王像是嗆了下,狠狠一咳嗽,然後臉上表情更加古怪了。
「那個……萱萱昨夜貪玩,捧著下人買來的話本看了一整夜,天亮才睡下,今兒還沒醒呢。」
周言卿︰「…………」
朕怎不知萱妹何時變得這般‘好學’了!?
周懷萱最不耐煩看書,只要是帶字的,一看就眼暈。
更不用提如痴如醉的看一整宿話本了,這蹩腳的謊言她打負一百分!
周言卿盯著文淵王看兩眼︰「無妨,朕今日過來,本就是來找皇叔的。」
然後她笑吟吟地走向文淵王,一把挽住文淵王的胳膊。
「朕日前釀了一些冬梅酒,酒香芳醇又清冽,可比外頭那些竹葉青香多了,而且這冬梅酒還能補身子,真是一舉兩得呀!」
文淵王往周言卿身後瞄一眼,咽了咽嗓子,又立馬警醒了過來!
這小狐狸可是壞得很吶!想當初倆人有半師之誼,要不然單靠容貴妃的教導,這小孩早就長歪了。
可如今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小孩學精了,文淵王心累不已,怕被這小狐狸坑進陰溝里。
周言卿憂傷道︰「看來皇叔對這冬梅酒沒興趣?哎,那算啦,只好便宜朕和萱妹了。回頭讓萱妹入宮伴駕,正好朕也想和萱妹聯絡聯絡感情……」
她又瞄了文淵王一眼。
「皇叔,相信只要朕開口,萱妹肯定是願意的,對叭?」
老狐狸,穩得很嘛!
蛇打七寸,就不信你不往坑里跳!
文淵王臉上一僵僵,然後臉色有點黑。
周言卿勝券在握,風輕雲淡。
最後兩人對視一眼,火花 里啪啦, 里啪啦!
嘖。
這一場交鋒,帝王完勝,皇叔,猝!
……
最後文淵王黑著臉攆走周言卿,周言卿心滿意足。
文淵王一扭頭就眼角狂抽,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地之人幸災樂禍,捧月復大笑。
但奇怪的是,這笑聲只有文淵王一人能听得見,一左一右的下人,包括王府管家,竟像是聾子一般,毫無異樣,似乎壓根就沒听見。
文淵王恨得要死,真恨不得抽死那個幸災樂禍的家伙。
但想了又想……
「哎,他怎麼就黏卿兒身上了?卿兒這運氣,也真真是沒誰了。」
文淵王為此發愁。
暗地里的人道︰「誰知道那位爺是什麼腦回路,那可不是一個好伺候的。」
文淵王心道,那鬼死了至今有十年,十年前的那場慘案曾震驚了整個大周。
鼎盛一時的族群,滿門八百多口性命,分支旁系,庶出子弟,再加上本家嫡出,總之雞犬不留,被一伙神秘人滅了滿門!
文淵王琢磨半晌︰「算了,大不了回頭讓萱萱拉著卿兒去吉神廟里拜一拜。」
暗地里的人道︰「梁家那孩子早就不是當年的吉神了,如今拜了也沒用。況且真要是有用,小傻子夜夜宿在紫宸宮中,哪還用得著舍近求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