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胡說八道了,你以前看過有人踏入請仙路嗎?你才活多久,就這里胡亂狂語。」
人群中,又有一道巍峨的聲音響起,人們望去,是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看起來朝氣勃發,十分有仙氣。
「是仙鶴尊者?」
有人失聲大叫。人群騷動,因為這人的到來,讓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他們內心不斷的祈禱,希望眼前的仙鶴尊者能快點離去。
因為虛神界里的三大殺神之一,便是仙鶴尊者,曾經一戰,他一人滅了一個古國!
一個古國,百億子民呀,就在七天,他一人滅殺,就因為他心愛的人死于那個古國,而滅亡的古國卻拒不承認。
所以,仙鶴尊者的殺神名流傳而出,人們談起他的時候,無一不是膽顫心驚,生怕得罪了仙鶴尊者一點。
同時,仙鶴尊者也是一個太古凶獸,而且是純正的太古凶獸,歷經了不知多少時間,才修的這一身修為。
就算他來到搬血境的福地洞天,也讓無數人感到心驚,那攝人的壓迫感,甚至讓一些人當場暈厥。
明明同樣都是搬血境,這就是差距,是氣質,是,以及一些仙術的差距。
青蓮道君望去,臉拉沉下來,不敢說話,像是踫見了死對頭一樣,只是靜靜待著仙鶴尊者而來。
「喲,老鶴,來啦,上次見面是多久呢?都忘了,下次咱把段德那個老東西給他挖出來,咱滿三個喝個痛快。」
男子放聲,臉上笑意涌出,沒有一點壓迫感,相反,讓人感到很和諧,甚至有些想主動結識他。
仙鶴尊者走近,微笑正對男子,輕語著︰
「你還是和當初一樣,看來你得到十冠王的傳承,都已經修的圓滿了,現在嘗試走他們沒走過的路了吧?童男。」
當人們听到童男兩字的時候,嚇得後退幾百米,似如一屆大軍節節敗退。人們的恐懼洋溢在臉上,看向那個中年男子。
「童男?」
有人小聲噫噓,冷汗直流,他們的眼里都是恐懼,也是畏懼,不敢再看男人一眼,之前他們可都是把童男當成一個平輩。
甚至,把童男當成了一個普通人,人畜無害,而且為人友善,卻沒想到他是童男!
童男是誰?虛神界的三大殺神桂冠之人,他曾作下的輝煌戰績,讓整個虛神界也為之傾倒。
曾幾何時,童男初來到虛神界,從搬血境,到列陣境,一人獨佔群雄,將他們斬于馬下。
而且,僅僅來到虛神界的第七天,一連宰了百來頭太古凶獸,把他們煉制成獸皮,只為了煉制成如今穿的衣服。
不過童男不殺老幼,不殺心地善良者,當然這些都不是他最輝煌的戰績。
因為他是虛神界中,唯一一個自傳見過荒塔的人,而且他曾經還借助過荒塔砸了一個超級大教,直至現在那個大教都在源源不斷的修養。
那個大教便是星宿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邪教,打著以扶持蒼天名事的口號,卻坐著傷人放火的事,無惡不作。
「真的是他嗎?」人們慢慢反應了過來,舉目望去,童男與仙鶴尊者正交談的十分融洽,這也進一步的確定了他們的想法。
至于三殺神中,第二殺神便是段德,不曾想到,他在虛神界更是赫赫有名,只不過,段德在虛神界使用的名字為︰掘墓。
所以這些人不知道段德真名,只知道有一個叫掘墓的,只要仙鶴尊者和段德殺了人,這個掘墓的殺手,便會去把那些人的墳給挖出來,然後打壞他們的輪回通道,讓死去的人無法轉生。
所以呢,這三人也被虛神界的人稱為殺神三人組。並不是他們的實力滔天,而是這個作法,凶殘無比。
不過虛神界的大部分人都很愛戴他們,並無唾棄,因為他們不殺好人。
「老鶴,你說段德那老東西跑哪里去了呢?我們都幾百年沒見了,他是不是把我們忘了呀?」童男問道仙鶴尊者。
「誰知道呢,這老東西,在我們三兄弟中也是最神秘的,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或許他現在在哪里挖墳呢。」仙鶴尊者答道。
是呀,他們都幾百年沒見面了,曾經的老友分據一方再也沒有見面了,或許都各有各的事吧。
「老鶴,你能看到那小子吧,他正通往上山呢,很可能是近百年第一個從萬神崖里走出來的少年。」童男笑道。
光幕中,羅生的身影明明看不見,可童男卻說著能看見羅生。
「這小子,怎麼看起來這麼熟悉呢,好像他身上有些很熟悉的東西呀。」仙鶴尊者在語。
在他們眼里,那層白霧根本不存在,他們能很直觀的看見羅生。
羅生體外,紅光暴漲,一個殺陣逐漸浮現,它替羅生扛下了鎖魂繩的一些威力,也是不太吃力的往山巔走去。
殺陣暗紅,符文密密麻麻,他的體內更是全身通透,猶如琥珀一樣,晶瑩剔透。讓人看起來就如同在賞玉一般。
童男與仙鶴則是圓睜著眼,他們看的目瞪口呆,並不是因為羅生可以輕容踏上那條登仙路,而是他身外的殺陣。
那個殺陣替羅生扛下了很多從鎖魂繩發出的威壓與歷練,殺陣暗紅,猶如一座死湖樣子。
「等等這是段德那個老東西留下的?」仙鶴尊者驚的小嘴張成‘0’狀,驚愕不已。
童男看的也是口干舌燥,難以言喻的看著,他內心錯綜復雜,不知如何去形容。
是的,他們對段德太了解了,這就是段德留下的殺陣,他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人,怎可能望去。
「這肯定是段德那個老東西留下的,可是他不是說不傳給外人嗎?難道這小子是他的孫子?」童男笑著看羅生,但卻低下眉頭。
因為羅生的長相,和段德那種古樸,沉重真的很不搭,而且羅生長得確實有點帥。
「這個人這麼簡單就要達到萬神崖頂端了?你說,當初跟段德有一位十分好的摯朋,會不會這個小子與段德的那位朋友有關?」童男再語。
仙鶴尊者十分驚訝,想起了一段往事,吃驚著︰
「你是說,已經習得孟天正全部傳承得那個凡人?」
「對。」
此刻的青蓮道君像條溫順的小貓,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