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要怎麼賭?」青蓮道君問道。
「我賭他能在虛神界石碑上留名。」中年男子回道。
頓時,人群嘩然,這個中年男子到底什麼來頭,能與青蓮道君平起平坐,要知道能與他平起平坐的人只有某些古國或者超級大教里的老家伙呀。
「好,若是你輸了,你今生都不能踏入虛神界列陣境以上的洞天福地。」青蓮道君答得很爽快,眉間更是透露出那股超然的自信。
人們思慮,看去光幕里,那個小子已經踏上了路途,直入雲山的鎖魂繩在他腳底就像一條大道樣。
「好呀,若是你輸了,你不能踏入列陣境以下的福地洞天。」男子看著光幕里羅生矯健的步伐回道,同樣也是信心滿滿。
舉目望去,光幕里的羅生已經開啟了征程,他一人踏上了無數人不曾敢夢到的起點
羅生行走在鎖魂繩上,但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鎖魂繩,只是覺得這只是個普通的鋼絲。甚至有些割腳,不過並無大礙。
「柳神,荒在上面等我,我要趕快點咯。」羅生朝著前方的柳神喊道。
很奇怪的是,柳神明明能在這里飛行,但卻陪著自己一起走鋼絲,可能這就是陪伴吧,讓羅生有些開懷。
「小子,走好腳下的路,別想那麼多。」柳神回道。
行走在鋼絲上,羅生早以成竹于胸,並無當初的那種危懼,只是感到腳下的節奏稍微有些慢,甚至想加快速度。
隨後,羅生嘗試了一下,施展金鵬寶術,全身金光爍爍,璀璨無比,好似一直鯤鵬幼崽一樣,速度極快無比。
「走你。」
羅生輕喊一聲,骨文散發,霞光斂出,腳下似如生了羽翼一般,徑直的行走在鎖魂繩上。
剛開始的羅生腳下還沾著些許春泥,畢竟在斷崖上行走,沾點泥濘也很正常,走著走著,腳下的泥濘便開始自動月兌落。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全身就如同蠶一樣,好像整個身軀在發生蛻變,這讓他自然也十分詫異。
能很清楚的感受身軀上的變化,像是在不斷的淬煉,至于淬煉的物件,就彷佛是腳下的鋼絲。
每走一步,都能感到整個在震蕩,發出一陣陣咆哮,彷佛還不夠,要一直往前走。
「柳神,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怎麼感覺走這個鋼絲像是在鍛煉身體。」羅生困惑問道柳神。
「啥走鋼絲,這可是鎖魂繩,它可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法寶,本質是通過靈魂的磨練給與上的增幅。」柳神答道。
鎖魂繩?羅生想了一下,沒听過,不過听這個名字,應該有點詭異,難道是把靈魂鎖在繩子上嗎?
「想對了,若是你這次從這里跌足,摔了下去,若是你還能不死的話,下次你進入虛神界,會在你死去的位置復活。」柳神悠悠道。
這麼變態的法寶?以前的羅生還以為每次進入虛神界都需要穿越那片廢墟與大霧呢,現在看來,若是自己無法進入虛神界,就可以一直嘗試,一直死,直至進入里面就行了嗎?
「想的倒是挺美,你听清楚了,這下面的深淵,藏著的可都是危害一方的太古凶獸,若是你掉下去,十死無生,莫說是你,這天下任何人掉下去都得死。」
「而且死去的那些人,他們靈魂會因為鎖魂繩的束縛,加上太古凶獸的一些秘法,可能會讓靈魂直接湮滅。這樣就等同于你,在現實世界里變成了植物人。」柳神再語。
真是不知就不懼,現在的羅生吞了幾下口水,往腳下的深淵看去,心里狂顫不已,一連打了幾個寒顫。
若是自己滾下去了,可能就真成了植物人,如果連靈魂都丟失了,也不知道誰能找回自己的靈魂。
不忘下看,羅生抬頭,忘向雲端,那里有荒的背影,他一人坐在山巔,或許等了自己很久了,應該加快些速度了。
不過現在的羅生也不太敢加快速度,他怕,怕自己失足掉了下去,若是真掉入深淵,可就沒翻身的機會了。
也只能是一步一步行,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安全,同時也能通過鎖魂繩的特殊來鍛煉己身的軀體。
往上走,好處的確無法言語,身體上的淬煉,更像是一場溫泉,沒有讓自己產生很難受,反而有些舒暢。
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膚都覺得是在飲食春露,柔軟甘甜,一路上,周圍的美景也很出色。
與其說這是一場歷險,倒不如說這是一場對眼鏡的饋贈,它讓自己的眼界打開了一番。
那些直入雲霄的高山,有無盡飛鳥飛過,他們在山腰處盤旋,但維度羅生呆的這一座山,沒有飛鳥飛過。
或許是這坐山的神秘性,有柳神帶路,這一途還是很順利的,眨眼間便走了大半,來到山腰之上。
這里是茫茫大雪與盎然春意的分割線,上面皚皚大雪,下面萬物復蘇,更像是兩個世界。
「前面才荒為你留下的考驗,準備開始吧,也是對你最好的鍛煉。」柳神答道。
在白霧分層的地方,柳神回頭,笑對羅生,當羅生在想開口的時候,柳神直接飛入雲霄,坐到了荒的身旁,靜看著羅生。
踏入雲霄,第一步,全身便傳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這是從骨子里傳來的,外方似乎有玄鐵壓著。
身體里面,身體外面,都有無盡的力量在捶打己身。
在羅生踏入上半層山時,虛神界搬血境,洞天福地外的那群人則是不斷擦著眼鏡,他們不解,上一秒羅生還在,怎麼這一秒就消失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是有什麼特殊的障礙將他們阻隔?這還真是有些意思。
「青蓮老狗,看來這次我贏定了,你以後就別想踏入列陣境下的洞天福地了。」那位中年男子朝著青蓮道君哼聲著。
青蓮道君望去,全身氣的顫抖,面色鐵青的望著光幕,淡淡的說道︰
「哼,笑話,結局還不一定,自古以來,能入請仙路的人,大部分都是死在後半條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