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倒懸在蔚藍的汪洋里,水花滴答,沖到羅生腿間,感到些許冰冷。
「我覺得女子沉香落浮,你身上散發著讓人無法自拔的味道,當我第一次聞到這股味道時,我就能想起家。」羅生咧嘴,心里又暗想道︰「這夸人的話真難說,怎麼天下女孩子都一樣,都喜歡听別人夸贊呢?虛偽!」
花魁噗嗤一笑,月下的她笑得很開心,嘴化成月牙與天邊的明月共輝煌,但是她怎麼會不知道羅生第一次抗她的反應。
干嘔連連,嘔吐不止,若不是她心腸大,可能真是小肚雞腸會把他的秘密公開。
將手遞上來,花魁示意著羅生給她松綁,且淡然的說道︰「小伙子,看你沒啥架子,我就叫你小生了,畢竟你這麼平易近人,也不會在一吧。還不給姐姐松綁?怎麼?想玩點刺激的。」
在原地征住的羅生,心里微微一動,這說的什麼狼虎之詞,自己怎麼可能有那種想法。
不過稍稍想了下,花魁的實力應當不強,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被自己束縛,于是便將捆綁她的繩子松開。
中途不小心接觸到了她的肌膚,不得不在心里暗驚一聲,這人肌膚真如女敕豆腐一樣,十分滑女敕。
「轉過去。」花魁被解開束縛後朝著羅生說了一句,起初羅生還不情願,但她居然在自己的眼下,褪去衣裳。
嚇得羅生一連裝過頭,大約半分鐘後,浪花多多拍打沙灘的聲音逐漸增大,似乎是要漲潮了,羅生才回過頭。
心里不禁大驚一場,她換了一身裝束,一襲淡淡的紫裙,韻味十足,高雅,神秘且一種迷人的魅力在無形中散發開。
月下,白月光照應,她的肌膚在衣裙間若隱若現,十分神秘,散發著淡淡的紫光,羅生一不小心看入迷了,吞了下口水。
心中更是不禁暗嘆道︰果真人靠衣裳,馬靠鞍,這簡直就是一次華麗的變身呀。
「還看,眼珠子都要等下來了。」
「對了,叫我紫月吧。」花魁左手襯在腰間,媚眼飛來,讓人欲罷不能,她的肌膚如雪山一樣皎白。
「紫月?」
好奇怪的名字,羅生心里暗想著,很奇特的姓式,等等紫式?心中大感不對勁,在下界八域中最強的天域中,就有紫月姓氏。
難道難道這個紫月就是天域前來的強者?那也不對呀,不合理,一個紫式的門生,怎可能踏入這個行業。
「等等,你知道天域那邊也有一個叫紫式的家族嗎?」但羅生還是有些不放心,試探性的問道。
紫月轉身就準備離去,只是淡淡的回應道︰「我就是來自紫家族的,而且我們不姓紫,我們真正的姓為姬,只是你們了解過少。」
什麼!?羅生心中大驚,姬式?上個紀元,傳言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大家,紫姓不會和他們有什麼交集吧?
不過想回來,還是有些不對勁,為什麼紫月會在這里來賣藝?
追上前,羅生一把抓住紫月,紫月轉身,眼中溫情泛濫的看著羅生,不解道︰「怎麼啦,小屁孩,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姐姐可是個好人,怎麼了,舍不得姐姐?」
嘔,羅生心中暗吐,什麼呀,出口就是這麼風騷?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在汪城來賣」
「賣什麼?」紫月瞪了下眼,這個毛頭小子,說的是什麼話?
「恩販賣人間溫柔。」
差點說錯口的羅生改口道,他只是想知道,如此優越的家境,為什麼要來到此處,肯定有什麼事,而且她答應自己的秘密還沒有說。
「你還沒有告訴我一個秘密呢,你說的。」羅生抬頭,雄風滔天,盡顯男兒本色,隱隱間,似連紫月整個身子都要軟了下去。
「額,忘了,不過呢,你沒把姐姐取悅高興,我在這里不是賣的是藝,不是身!你先清楚,這不是一個性質,還有秘密就是。」
紫月湊近,在羅生耳邊不斷溫柔的吐息,讓羅生全身顫抖不停,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了,像是有不大的電流涌入全身。
「秘密就是,汪城有一株花,那株花,據傳神秘無比,傳言是無比珍貴的合道花,就在至尊殿里,但是也沒有人將這個消息證偽,只是無人能踏足至尊殿里,所以我在等。」
听著紫月的敘述,羅生心里默默的記下,合道花?听起來很厲害,不知道有什麼特殊之處,不過是在至尊殿里。
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入至尊殿,尋得荒真正的試煉,或許通過了,不僅有六道天功,還有合道花這種不知名的寶物坐陪襯。
荒為了自己,還真是煞費苦心,心里不禁的感謝起了荒,他為了自己留下這麼多的好處。
「小生,距離下次通往至尊殿敞開大門之時,還有三天,這三天,你準備怎麼過?」紫月又笑著問道。
「恩,好好休息,天天向上。」羅生了然著,手已經撇開,不再願挨她一分。
「要不陪姐姐一起去玩玩吧,姐姐給你獻歌載舞,好生款待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不去,我羅生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真的不去嗎?」
「不去!」
「那也太可惜了,我那里還有只會後空翻的貓呢,還有根十分平整的棍子,可惜了。」
羅生大驚,內心震愕著︰「會後空翻的貓?這倒不是很多,但世界應該還是有,可是一根十分平整的棍子?那不是男孩子的夢想嗎?」
小時候,只要有一根稍微好的棍子,那麼周圍幾里地金黃的菜花地都會被洗劫,一棍當劍,能砍上一個下午。
至今想起來,那種感覺讓人懷念不已。
「紫月,你沒有騙我吧。」稍稍思慮了下,羅生追上前詢問道。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就行啦,沒有你出來便是。」
「行,你能把那根木棍送給我嗎?我想珍藏起來。」
「行,沒問題。」
油燈斂發著暗黃色淡光,貼在一間閣樓里,月光與黃光融合,在閣樓中波動不已。
有人在此處買醉,尋得開心,有人摒棄生活中的煩惱,在這里尋找心中最後一片淨土。
「公子,想不到你看起來文雅,竟也只是看起來。」
一處精密的密室,一位依躺在男人懷里的姑娘滿臉嬌紅,她像是朦朧霜霧一樣,貼在男人身上。
男人拿出一根玉笛,奏曲一首,讓此刻的意境續上了些許美好。
「想不到公子還多才多藝,真是厲害,不知道其他方面如何。」女子調戲的撫模著男人肌肉,口水不止。
「要不要試試?」男人咧嘴一笑,而後摟住女子,女子柔情似水,在男人懷中融化。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