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屬傳承?」
羅生發出疑問,難道說傳承還能看出來嗎?可是古時代的傳承那麼多,怎麼可能看出?
帶著質疑的目光,羅生盯著花魁,眼里是斬釘截鐵般的堅定,他很確信,花魁一定是在騙自己。
這些花魁,干嘛要知道他人的傳承?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不好好正業,成天做這些,不務正事。
「你在說謊,說,你到底為何窺探我?」
一把捏住花魁玉手,海量靈氣催動,骨文綻放,一個黑字在羅生眉間隱隱出現。
花魁望來,全身戰栗,不禁打顫,她連忙失色,垂頭嘆氣道︰「是真的,請相信我,公子定是奪得了了不起的傳承,才會如此生猛,並不是我想知道你們傳承是誰,而是因為」
說道這里,花魁欲言又止,彷佛是什麼塞滿了她的嘴,話語含糊了起來。
「恩?」
稍稍皺眉,羅生發現了不對勁,肯定是有什麼利益驅使她這麼做,為什麼她不願意說?
「不願說是吧?」
說罷,羅生扛起花魁,直勾勾的往海邊跑去,路上人很少,幾乎沒什麼人看到,但卻有一個人一直在暗中注視。
花魁不重,身材窈窕,不得不說,做這行,有些資本,要麼風情種種,要麼美艷動人,扛著的這個花魁,一人佔兩樣。
但羅生卻打不起任何想法,他的心里,只有林曦,不願意沾染這些女子。
「小混蛋,快把我放下來,把你手給我收回去,放開我,救命呀」
花魁在羅生肩頭不斷掙扎,卻無法反抗,她怎麼都沒想到,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抗在大街上跑。
內心的羞恥感更是涌上心頭,發簪散開,秀發垂下,遮住了她的臉頰,漸漸的她也不再發出哀嚎,而是選擇了歸順。
既然反抗不了,那又何必掙扎,現在也沒人救她,若是被人看見,臉還丟大發了,畢竟汪城,實力說話。
抗著她的小屁孩,實力讓人心驚,年紀輕輕,五大洞天,卓越超群。
但羅生內心可不是這麼想的,花魁不說,是因為對她的逼問不夠,讓她感覺到的危機感不夠,所以不願說。
「說不說!」
一路上,羅生發狠的詢問著,但是花魁寧死不說,彷佛這後面有什麼驚天秘密,于是,羅生像是拍鼓,拍打著花魁的翹臀。
「說呀,你說呀!」
越打越氣,她根本不說,不知為何,仿佛她就是變成了啞巴,只是在羅生的耳邊呼氣著,讓羅生十分不爽。
終于,來到海邊,有一片黃金色的沙灘,連接著汪城與大海,海中一輪明月,點綴大海。
沙灘上,人眼俱寂,春風呼嘯,踩踏在沙上,嗅著晚風,淡淡的腥味,海的聲音能讓人自然寧靜下來。
走到海邊,模了一下海水,是人的冰冷,羅生笑了一下,將花魁放下來。
拿出之前捆綁六毛的繩索,捆在花魁身上,這樣她就跑不了了,在一系列麻利的操作下,羅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說吧,你有什麼瞞著我?」
二人坐在一起,靠的很近,羅生沒有嚴逼厲供她,他想看柔性勸導是否有用,若是沒用,再用酷刑也不遲。
寂靜無聲,羅生有些許尷尬,花魁像是犯了花痴一樣,死死的盯著自己,她的眼楮,琢磨著自己臉頰的每一處。
「你看我干嘛?」羅生不解。
還是沉默,花魁依舊沒有回答羅生的問題,這可讓羅生心里有些急,這也不說,那也不說,到底怎麼才能讓她開口。
干脆,羅生將臉湊近,就看誰臉皮厚,果然,他一湊近,花魁像是變了個人,變成了嬌羞的姑娘家,閉上了眼。
沉默了許久,就在羅生準備施展酷刑逼問她的時候,花魁開口了,淡淡的說了幾個字。
「一人孑。」
一人孑?羅生大驚,這不是羅國人形容爺爺羅日武聖的詞嗎?怎麼她也知道,難道是花魁認出了自己?
那也不可能呀,自己相對各大家族的那些子女,存在感比較低,幾近無人知曉自己,甚至坊間一張關于自己的畫像都沒有。
「你別裝了,羅生,大將軍之子,羅日武聖之孫,是你。」
花魁一語驚人,挑開寂靜黑夜,遠方,如曜黑的海平面,霎那間,燦燦生輝,神華爍爍,海浪陣陣,翻涌不停。
羅生感到不可思議,真的被識破了嗎?可是她是怎麼認出自己的?怎麼可能,遙望海平面,心中哽塞。
「我不知道你在說誰,什麼大將軍之子?」
故意發出一番疑問,羅生想試探一下,花魁是否識別出自己。
「還裝?羅日武聖,可是具有孟老的傳承,那可是上個時代,荒的傳承,又曾有大能斷言,他的直系親屬,會有一人得到荒的傳承。」
「你看看你,渡人經,第三殺陣,至尊骨術,這些人,不斷地證明了你是荒的傳承者,而且」
說著說著,花魁又斷了,而後低頭看著如凝脂般的玉腿彷佛思考起了什麼。
「而且什麼?」羅生心急如焚,怎麼都喜歡賣關子。
「而且玉臨鏡都已經破碎,更加證明了我這個想法,要知道,玉臨鏡可是有著專門識別人傳承能力,當我用它照你時,碎了。」
隨後,花魁扭動著身子往羅生身上蹭,嚇得羅生一連退了好幾丈,不解的問道︰
「你干嘛?」
「幫我拿下玉臨鏡。」
花魁全身被綁的嚴實,根本月兌不開手,只是橫躺在沙灘上,月光的照映下,她看起來豐腴有味道,美麗動人。
「在哪里?」羅生走近。
「這里。」
花魁垂頭,伸出舌頭指示著玉臨鏡放在那里,羅生眼楮睜的如銅鈴般大,閉上眼,尷尬的幫她拿出玉臨鏡。
「小混蛋,你模錯位置了。」
最終,玉臨鏡被掏出,它的鏡面已經破碎,只剩下青銅之殼。
「這就是玉臨鏡,其實城北處可以購得,既然都說到了這里,你也別裝了,我還典藏著羅日武聖的畫卷,你與他長得神似。」
「又有類似那個男人的神通秘術,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而且那個殺陣,名為第三殺陣,曹雨生大仙的,你現在解釋不了了吧。」
一口氣說完,花魁躺在沙灘上,風卷起了她的衣炔,羅生沒有反駁,被認出來了就認出來了。
看著羅生沒有反駁,花魁笑得撕心裂肺,很滿意,輕語著︰
「大公子,你一點架子沒有,我很喜歡。」
「等等,如果你沒有認出我,若是其他人,你會怎麼辦?」
羅生心里很好奇,若自己是普通人,那如果是其他普通人呢?
「簡單,若不是那些很厲害的傳承者,將他們的訊息,售賣給需要傳承之人,然後有人會奪得他們傳承,若是普通人沒有傳承,會專門有人篩選他們,至于是誰我也不知道。」
花魁解釋完畢,羅生心驚,內心大為震撼,傳承還能販賣,這個世界,真是血腥
「小混蛋,你扛了我這麼久,覺得一個女人,身上哪里最香?」花魁呵笑,顯得百媚生態。
「是你逼我說的。」
「說吧。」
「要是你說的我愛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