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輝鴻對沈韓楊的青椒炒肉絲贊不絕口的時候,費于清三人已經將盤子里的菜吃的見底,賈琳還拿了個饅頭出來,蘸著菜汁將饅頭吞下,將盤底都擦得干干淨淨。
這時,佘詩慢端著熱氣騰騰的八寶鴨從廚房走了出來,滿臉笑容道︰「糯米八寶鴨,請大家品嘗!」
看著色澤紅潤,形狀完整的八寶鴨,費于清露出個驚訝的表情,道︰「好漂亮的菜!」
一旁的雪姨和賈琳和佘詩慢一起參加過節目,對她展露出來的廚藝倒不是很吃驚,拿起筷子扒拉起了那只鴨子。
沈韓楊往鴨子上瞥了一眼,忍不住開啟了吐槽模式︰「鴨皮不酥,失敗。扒都扒不開,鴨肉不爛,失敗。香味不濃,失敗。糯米太老,失敗。其他配料味道沒調和在一起,失敗。居然連湯汁都沒有,失敗中的失敗……」
佘詩慢听著他的點評,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後變得臉色鐵青,握緊粉拳道︰「有你說的這麼失敗嗎?你看他們不是吃的很香嗎?」
沈韓楊朝賈琳他們問道︰「你們說哪道菜好吃?」
賈琳不好意思的看了佘詩慢一眼,為難道︰「阿佘,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我真不能昧著良心說你做的好吃。」
雪姨尷尬的笑道︰「雖然阿楊說話很氣人,不過他的菜還是很好吃的。」
佘詩慢一臉不服氣的看向了黃輝鴻︰「他們肯定是偏袒自己人,黃師傅你來說!」
黃輝鴻撓撓斑禿的腦門說道︰「沈韓楊的廚藝是專業水平,實話說我也沒信心能贏他,你輸給他不丟人。」
佘詩慢不敢置信的瞪起了眼楮︰「不可能,他做的只是一道簡單的青椒炒肉絲啊,怎麼可能贏我的八寶鴨!」
沈韓楊嘖嘖的道︰「如果食材貴就能贏,直接上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湯不就完了,那還比什麼廚藝。」
佘詩慢瞬間變成了泄氣的皮球,一副挫敗的樣子坐到了椅子上,拿起筷子吃起了自己做的八寶鴨,仍舊心有不甘的說道︰「明明很好吃的……」
黃雷吃著八寶鴨,在一旁安慰道︰「嗯,味道確實很好,比我強不少,阿佘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佘詩慢哀怨的嘆了口氣︰「可是我還是輸了,害你要跟我一起打工了。」
黃雷不在意的一笑︰「這有什麼,反正飯館里也沒什麼繁重的工作,我就當飯後運動了。」
沈韓楊的臉上露出個和善的笑容︰「黃老師說的對,我們這里沒重活,你們只負責迎賓、上菜、收拾桌子和刷盤子就好了。」
黃雷不由得瞪起了眼楮︰「活都包給我們了,那還要你們干什麼!」
賈琳嘿嘿笑道︰「我們負責監工啊!」
黃雷做出一副心絞痛的表情,癟起嘴吸了口氣,說道︰「我們這是進了家黑店吧……」
因為是事先定好的賭注,黃雷他們只能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三個人滿臉郁悶的去到了另一張桌子坐下。
費于清微笑看著他們,不知道心里在打什麼主意,過了會兒,他忽然開口說道︰「有點無聊,我出個謎面,你們來猜謎底吧?」
賈琳噗的一下笑出了聲︰「不會又是猜阿楊吧?」
費于清抖著脖子搖頭︰「不會,不會,我的謎面多得是呢!」
沈韓楊打起精神道︰「這次我一定猜得到!」
費于清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可不一定哦。你們听好了,謎面是阿佘腿長。」
「蛋糕!這不還是昨天那個嗎?」沈韓楊搶答出了答案,跟著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費于清神秘一笑︰「不對,你仔細听我說完。阿佘腿長,打一化妝品。」
沈韓楊不由得再次蒙住,看著面帶壞笑的費于清,快速開動起了腦子。
旁邊的黃雷眼珠一轉,噗的一下笑噴,噴出來的劇烈空氣,帶動著他的腮幫都哆嗦了起來。
「噗,哈哈,你們節目的尺度這麼大的嗎?」
看著一臉怪異笑容,明顯已經猜出謎底的黃雷,導演意識到費于清又在開車了,趕緊的在一旁喊停︰「費于清老師!」
費于清裝出一副後悔的模樣,輕輕拍著自己腦門說道︰「我的錯,我的錯,人一上年紀,腦子就不好用了。
其實我感覺跟咱們這個節目的名字也有關系,一想到深夜兩個字,我就忍不住想起以前主持深夜節目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弄混了。」
看著跟前這個完全沒有一絲悔意的大前輩,導演滿心無奈的嘆了口氣,選擇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沈韓楊看了眼導演,然後轉過臉來,一頭霧水的追問道︰「謎底到底是什麼啊?」
黃雷憋著笑看了他一眼,嚴肅起臉訓斥道︰「小孩子瞎問什麼!對了,我那個《無限挑戰》節目要大換血,阿楊你有沒有興趣去當固定嘉賓?」
沈韓楊撇嘴道︰「不去,你們那節目太能折騰了,又累還又容易招黑。」
黃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節目哪里招黑,郁悶道︰「你說的那是《runningman》吧,我十分懷疑你沒看過我的節目。」
沈韓楊嘴角一抽,看著這個狡猾的老狐狸道︰「喂,黃老師你別挑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黑他們導演組呢!」
黃雷一樂,揮著手笑道︰「沒事,反正咱們這段也播不出去!」
幾人說笑著聊了起來,一聊便聊到了下午,吃飯的時候,佘詩慢終于見識到了沈韓楊的廚藝。
她一邊吃,一邊不敢置信的看著沈韓楊,終于發現沈韓楊之前根本不是在小瞧自己,而是……她和沈韓楊的廚藝完全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啊!
有些發呆的吃完了一頓飯,佘詩慢終于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十分低姿態的來到了沈韓楊的面前,說道︰「阿楊,你的廚藝真的很棒。」
沈韓楊一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皺眉道︰「嗯,怎麼了,這事我知道啊!」
「……」
佘詩慢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額頭上蹦起來的青筋平復了下去。
這家伙真是太氣人了,白天和他相處的不愉快,果然不是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