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目光灼灼的看著夏侯淵,良久後,點了點頭,「好,你就留在這里指揮戰斗。」
曹洪突然一拳砸在城垛上,咬牙說道,「呂布小兒,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程昱忽然開口說道,「主公,現在呂布軍勢大,不如我們去冀州求援,請本初公發兵來兗州,共同將呂布驅逐?」
呂虔目光一亮,「對呀,只要冀州派兵,我們兩面合圍,一定能擊敗呂布小兒。」
听到這番話,曹操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念頭,讓他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不可能!
曹操用力搖了搖頭,「等等再說,先不要去冀州。」
程昱皺了皺眉頭,「主公,現在形勢危機,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曹操猶豫了片刻,嘆了一口氣,「再等等,看看呂布軍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們再決定也不遲。」
眾人見曹操不肯答應,也無可奈何,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曹操獨自回到府中,坐在書房里,眉頭緊蹙,額頭上卻漸漸地冒出冷汗。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從來沒想過的問題!
自己進入游戲以後,還以為對現實會有幫助。
可是自從他發現呂布進入游戲以後,卻發現他的阻力更大了,甚至,已經陷入危險的境界。
他現在擔心的是,呂布可以進入游戲,別的人會不會呢?
在自己的軍營中,自己進入游戲,呂布的軍營中,呂布能進入游戲。
那麼,在袁紹軍的軍營中,又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里,曹操額頭上的冷汗流得更多了。
如果真的如同他所想的那樣,袁紹也進入了游戲,後果會如何?
在游戲中,曹操已經知道,在官渡之戰中,自己擊敗了袁紹,收復北方,而袁紹郁郁而終。
如果袁紹也進入游戲,他肯定也會知道這件事情。
听完家們介紹,官渡之戰中,自己並不佔優勢,相反,還落了下風,只不過偷襲了袁紹的糧倉,才會在混亂中取勝。
問題是,袁紹如果知道這件事情,自己還有可能會偷襲成功嗎?
答案是否定的,絕對不可能。
袁紹的實力比自己強大太多,只要他小心保護糧食,無論自己如何做,也絕對不可能得手。
甚至可以說,只要自己無法偷襲袁紹的糧食,官渡之戰中敗走的就會是自己。
一滴冷汗順著曹操的臉頰滴落在案子上,很快,第二滴也滴落下來。
曹操沒有注意到汗珠,他忽然在想,最後的勝利雖然是自己,但是相同的,也得罪了太多的人。
如果他們也知道了這個情況,豈不是會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荀彧被呂布偷襲,陣亡在鄄城。
還有夏侯惇也一同陣亡,以後的五子良將之一樂進被打成植物人,夏侯淵一條手臂被廢,李典陣亡。
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里,自己就失去了這些得力助手,而呂布卻越戰越勇。
曹操忽然發現,他現在幾乎無路可退。
程昱提議去徐州,劉備在那里等著呢!
如果劉備也知道這件事情,他還會接納自己嗎?
一想起這件事情,曹操頓時心亂如麻,簡直不知該做何想法?
不行,一定要盡快擊敗呂布,獲得喘息的機會,因為,除了呂布之外,還有別的敵人在等著自己。
「進入游戲。」
幾乎在同一時刻,軍營中的呂布,也低聲說出了這四個字。
呂布剛進入游戲,便立刻打開通信,「孤獨的咸魚,你在不在?」
孤獨的咸魚的話傳了過來,「老大我在,已經進入游戲了。」
呂布頓時大喜,急忙問道,「孤獨的咸魚,傳送門的事情,你打听到消息了嗎?」
「我在論壇上查了一下,知道傳送門的事情了,不過,傳送門很貴,而且,想要得到也不只是錢的問題。」
呂布皺了皺眉頭,「孤獨的咸魚,那你有沒有查到,傳送門值多少錢?」
「老大,一個傳送門價值100萬金幣。」
「100萬金幣!」
听到這個數字,呂布倒吸了一口涼氣,「孤獨的咸魚,你沒有記錯吧,傳送門值這麼多金幣?」
孤獨的咸魚苦笑不已,「老大,只有100萬個金幣,你還是得不到,因為,能得到傳送門的人,只有軍隊中的效為以上的將軍才能得到,你想要得到傳送門,就要從將軍那里購買,而且還要完成它交給你的任務,這樣才能得到傳送門。」
听到孤獨的咸魚所說的這番話,呂布頓時吃了一驚,「只有金幣還不夠,還有完成任務,完成什麼任務?」
孤獨的咸魚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听說很難,總而言之,軍隊中發布的任務,怎麼可能有簡單的。
我看,想要得到傳送門,簡直太難了。」
听到這番話,呂布的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原以為得到傳送門以後,就可以輕易地攻破濮陽,將曹孟德趕出兗州。
可是,他沒想到,傳送門竟然價值這麼多的金幣,按照他原來的設想,十萬金幣應該也夠了。
可是,他是真的沒想到傳送門竟然價值100萬個金幣。
傳送門是消耗品,不能重復使用,只要打開以後,直至消失,100萬金幣也就沒有了。
「老大,你還在嗎,怎麼不說話?」
呂布被驚醒,苦笑著說道,「真沒想到,竟然這麼貴,讓我考慮考慮。」
關閉通信器,呂布嘆息了一聲,繼續朝著黑鐵山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現在也想離開新手村,可是,現在是關鍵時刻,必須要積攢到足夠的火焰石,才能自保。
可是卻沒想到,通訊器的那一頭又傳來了孤獨的咸魚的聲音。
「老大,現在我和拳頭就是道理三個人,等級已經21級了,我們想出去看看。」
呂布一愣,還沒等他說話,孤獨的咸魚便歉意的說道,「老大,你別誤會,我們只是想先出去給你探探路,等到你打到公會令牌以後,我們再回來。」
呂布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你們先出去,等以後我們再聯系。」
孤獨的咸魚頓時大喜,「老大,你不會怪我吧?」
呂布搖了搖頭,「為什麼要怪你?」
關閉通信器以後,呂布並沒有多想這件事情,因為,如果再打不到公會令牌,他也想離開新手村了。
就連曹操都已經離開了新手村,如果自己再留在這里,恐怕早晚吃虧呀!
呂布不知道離開新手村以後,還能不能再回來,所以他才遲遲沒有離開。
如果不能回來了,以後的火焰石該怎麼辦,難道全都靠花金幣去買嗎?
還有投石車,如果用金幣購買,恐怕花費肯定不少,自己能買得起嗎?
所以,呂布才遲遲沒有離開新手村,想要在這里多積攢一些火焰石,防備以後不能回來了。
孤獨的咸魚等人離開新手村,也有好處,方便呂布打听外面的情況。
經過一天的努力,呂布又收獲了15塊火焰石,才退出游戲。
剛退出游戲,呂布便听到外面有聲音傳來,是陳宮急促的聲音。
「張虎,我們有急事見溫侯,快去t我們通傳。」
「不行,溫侯曾經說過,在他休息的時候,任何人不得進入,否則格殺勿論。」
陳宮急忙說道,「張虎,這一次真的有急事,就算溫侯知道,也不會怪你的。」
張虎撓了撓頭,「陳先生,是真的嗎?」
陳宮急忙說道,「是真的,你盡管進去通傳,不會有事的,等到溫侯知道以後,說不定還會嘉獎你。」
「那好吧,我進去試試。」
張虎听到陳宮的保證,小心翼翼的走進帳篷,卻看到呂布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桌旁。
「溫侯,陳先生有事求見。」
呂布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張虎,我有沒有和你說過,無論任何人為經過本侯允許,都不許進入。」
呂布語氣冰冷,隱含肅殺之氣,張虎心知不好,急忙跪在地上,「溫侯,是陳先生說有急事,所以屬下才進來通傳,請溫侯原諒這一次。」
呂布心中還有隱隱有些後怕,我不是自己恰好退出游戲,如果張琥貿然走進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沒人知道?
最重要的是,呂布不想去冒這個險!
「張虎,念你是初犯,自己去外面領五十軍官,等到本侯驗傷,如果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本侯無情了。」
張虎已經嚇得滿頭大汗,急忙拱了拱手,快步退出了房間。
呂布平靜了一下情緒,這才對著帳篷外高喊一聲,「公台,進來吧!」
陳宮也听到了帳篷里的聲音,心中有些歉意,走進帳篷,便拱手說道,「溫侯,剛才錯怪張護衛,是在下請他進來通傳,不關他的事,還請免去軍棍的責罰。」
呂布冷笑一聲,「公台,他的職責就是守衛,如今沒有盡責,領軍棍也是應該的,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還是說說你有何事吧?」
陳宮急忙拱手,神情有些奇怪,緩緩說道,「溫侯,剛才我們抓住了一個細作,你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呂不搖了搖頭,「公台請直說?」
陳宮笑著說道,「溫侯,他是冀州本初公派來的人。」
听聞此言,呂布吃了一驚,「公台,難道這個人是想去濮陽和曹孟德聯系?」
陳宮搖了搖頭,「溫侯,你說錯了,這個人來此,並不是想去濮陽,而是專程來找溫侯。」
「什麼?」呂布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宮,「他為什麼會來這里找本侯?」
陳宮緩緩說道,「他不肯說,說只有見到溫侯以後,他才會說。」
呂布點了點頭,「既然他想見本候,那就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打算?」
很快,一個中年漢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小人王七參見溫侯!」
呂布點了點頭,「听說你要見到本侯,你才會說出來意,現在已經見到了,那就說出來你的來意吧?」
王七見帳篷中也沒有外人,拱了拱手,壓低聲音說道,「溫侯,這次在下前來,是替主公傳達一個口信,也是想探知溫侯的心意。」
呂布有些不耐煩,「說吧,本初公到底要傳什麼口信?」
王七緩緩說道,「我家主公想要和溫侯聯合,共同消滅駐扎在濮陽的曹孟德。」
「什麼?」
這句話剛說完,帳篷里便傳來了兩聲驚呼聲,一聲是呂布,另一聲當然是陳宮畫出來的。
陳宮自然知道袁紹和曹操的關系,就算要聯合,也叫聯合曹操,來攻打呂布才對呀?
現在,怎麼變成袁紹來聯合呂布,反過來攻打曹操呢?
沒道理呀!
陳宮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王七,忽然冷笑一聲,「王七,你是不是認為我們是三歲的孩童,任你哄騙?」
王七急忙拱手,「公台先生,千萬不要誤會,真的是我家主公傳來的口信,想要和溫侯聯合,將曹孟德消滅。」
陳宮上前一步,冷哼一聲,「王七,你認為我會相信,我勸你還是趕快說實話,到底有什麼計謀,否則大刑伺候,就不信你能挺過多久。」
王七嚇的臉色一變,急忙擺手,「公台先生,千萬不要誤會,在下這次前台,真的是傳達這個口信,絕對不會有錯,我家主公真的是想要和溫侯聯合,沒有半分作假呀!」
陳宮雙眼一瞪,怒吼一聲,「真是不知悔改,那就讓你嘗嘗軍棍的厲害,來人,給我拖出去重達 100軍棍,我看你到底說不說。」
王七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公台先生,這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呀,就算打200軍棍,也都是真的呀。」
陳宮頓時被這番話氣的怒不可遏,咬牙大叫,「既然不知悔改,來人!」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呂布的聲音,「等一下。」
陳宮轉過頭詫異的看著呂布,「溫侯,難道你相信她的話?」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砰砰亂跳的心情,緩緩說道,「公台,信與不信,我們仔細問問,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說這話的同時,呂布的心里無住的冒涼氣,有一個念頭在心中不斷的回響。
袁紹恐怕也進入游戲了!
呂布轉過頭看著王七,緩緩問道,「王七,我來問你,想要和本侯聯合的決定,是哪位先生的主意?」
王七急忙搖了搖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