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看著在二人枕頭之間的豬頭,雖然是凍的,但現在已經漸漸融化,腥臭味在室內彌漫著。
愣了片刻,陳慶五這才反應過來,快速下了床,看到房門是關著的,扒在門上听著外面的聲音。他的老婆也裹上被子。隱約能听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
「是小偷」,他老婆嘀咕了一下。
陳慶五看到豬頭就明白了幾分,但他搞不懂這人是怎麼進來的,沒想到對方報復性這樣快,這伍天也沒說對方有這樣的背景啊,但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看來是以麻煩事兒了。但眼下還不知道對方是多少人,為什麼找到自己了卻不動手,這讓他有些後怕。
「別怕,我打電話要人來,」說罷拿起床頭手機打了過去。
客廳,劉華身子向里睡得正香,突然褲中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老板也沒多想。
「劉華,」電話那頭聲音很小。
「老板,怎麼了」
「我家里進來人了,你快帶人來,」
「誰這麼大膽,老板,你放心,馬上就到,」說罷放了手機,一轉身卻發身旁邊風暴二人正在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突然清醒了,看了看四周。
「我靠,睡糊了,自己不就在老板家嗎」,心中暗暗叫苦。
「我……老板……好,好像醒了」劉華指了一下房間。
狂風擦了擦嘴巴,
「去,把你老板請過來,另外告訴他穿好褲子啊,老子不喜歡看男的身體,」
劉華此時的真想找個縫穿進去,這回是砸了。
陳慶五正在等劉華帶人來,但就在這時,卻听到門外有人敲門並在叫他。
「老板,是我,劉華」
「誰,」
「是我,劉華,老板」
陳慶五小心的打開了房門,一看果然是劉華,一臉的蒙逼樣子,他老婆用力的把被子緊了緊。
「怎麼是你小子,你是吃了豹子膽了,敢到老子家里撒野」,看到是劉華,這陳慶五突然又來了底氣,也不等劉華回話,就推著他向客廳。
當他看到客廳的二位兄弟時,也蒙逼了。
「你,你們是誰,」轉過身看向一臉委曲的劉華
「他們怎麼回事,」
劉華上前一步,「是他們逼我來的,我也沒辦法啊,老板,」
看到陳慶武的樣子,風暴更是一臉的蒙逼,又看向劉曄。
「不是告訴你讓這老家伙別光著嗎,」
這時,陳慶五才反應過神,自己一時著急,習慣性的光著走出來的。連忙回房。
這時,劉華也跟了過來,
「他們說,讓嫂子也把衣服穿,穿好,別著涼」
他老婆一听,差點沒暈過去,連忙讓劉華出去。
幾分鐘後,這夫妻二人也到了客廳。
「劉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此時的陳慶五還在擺著大老板的姿態,嚴肅的問道。
「這事啊,就別問他了,還得問你,山上是怎麼回事兒,」狂風問道。
「什,什麼山上山下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慶五狡辯著。
「老,老板,他們都知道了,那個肉聯場的小子都說了,」劉華一臉的哭相說道。
陳慶五咬了咬牙,「TMD,老子平時待他們不薄,著急時刻卻敢出賣老子,還有你,」
「我說陳老板,你就別這在裝什麼逼了,說說你要干什麼,」
在自己家中,在自己老婆面前,陳慶五仍然很強硬。
「小子,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後台是誰,你們最好馬上離開,不然你們會吃不了兜著走,別說我陳慶五手黑」
一旁的劉華剛要說話,卻料狂暴站了起來,他連忙向一旁躲了一下。
「啪」的一個耳光,打在陳慶五的臉上,陳慶五哪受過這樣的罪,
「反了你了,你敢打老子,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北寧是什麼人物,」說罷又看向劉華。
「TMD,老子養了你這麼個東西,還躲,」
「老……板,我剛才就要說,他們,他們在憶江南,你見過的,」
當听到劉華說這事地時候,陳慶五連忙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二人,果然是他們。
「是,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又看向劉華。
「你,你怎麼不早說,」
風暴兄弟哪有時間看他們說來說去的,連連擺手。
「行啦,我就問你,山上的事怎麼回事,說清楚就罷,就不明白我們就在這一直待著,直到你說清楚為止。」狂風怒斥道。
「老板,他們是真打啊,你看我這臉,都打了十好幾巴掌了,」劉華小聲在老板面前說道,並故意把巴掌的次數擴大,他現在是想讓老板把話說清楚,別再挨打就行,免得自己也遭殃。
陳慶五憤怒的看著這個曾經很牛逼的手下,又看了看一旁嚇得瑟瑟的老婆暗道。
「這二人既然晚上能到家中,那自己這條命隨時都在對方的手上,這要是再不說清楚,那自己怎麼沒有都不會有人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等過了這陣再說不遲」,
「好,我說,不過,我有個條件」
狂風示意可以。
「你們出去之後不能再來我家,也不能再找我,另外這件事兒也不能說是我說出去的,」
「可以,江湖是講道義的,」
「是我外甥,北安的伍天,」說著就把那天伍天見面的事兒講了一下。
原來,這伍天找了一圈所謂官員後,卻無法制止童寶靈集團建滑雪場,因為他為了建這個滑雪場已經投入3.2億,這只是前、中期的投入,還沒加上後期投入。只好想到下策,在山上建兩座墳墓,這在一般人來看無疑這里的風水不好,而且誰也不知道里面埋的是什麼,一般情況下都很忌諱這種事,就會打消他們在這里建設的念頭,或是推遲開工日期。如果對方也開工了,那在以後的日子里可以隔三差五的騷擾一下。
這一系列的計劃,都是伍天想到的。而且全部告訴了陳慶五這個舅舅,畢竟陳慶五的根基就在北寧,這樣可以讓自己省去不少麻煩。但他們都沒想到他們的對手是什麼樣的人。
見對方說的很清楚,風暴也不多事,
「行,既然這樣,剩下的事就不用你們管了,我們也可以離開,但我有句話還得向你說清楚。」
「請說請說」。
「這件事呢, 是你們不對在先,所以呢,也別怪我兄弟二人,我們是誰,我想你也能打听到,」
「不敢不敢,」陳慶五就想趕緊把這二位送走,等他們走了,再想辦法找解決他們。
「我沒讓你插嘴,你最後別說話」,狂風瞪了他一眼道,又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在北寧也算是個人物,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們有什麼招可以全部使出來,另外啊,如果要報復的話,最好找一些專業的人,而且最後人多一些,別tm找二三十號人,不疼不癢的啊,另外,以後只要是童寶靈相關的事,你們最好別貼邊,只要再有下一次,你們旁邊的就是豬頭了,」
「是是是,明白明白,」
「還有,你們可以通知那個伍天,但他的下場可能會比你們麻煩百培,」
說罷,兄弟二人這才起身離開,不過在門口啊,狂風又補充了一句。
「讓你老婆晚上穿好了再睡,不然容易著涼」,說罷哈哈大笑著出了房門。
劉華沒敢一起走,就這樣三人在客廳里,被狂風最後一句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間,他老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劉華後,把衣服一緊哭著跑進了房間。
這陳慶五也突然反應過來,手指著門口,
「他,他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
劉華磕磕巴巴的回答著。
「剛才那個人時房間里,說你們都,都光著哩,」
「啪」的一聲脆響,只見劉華左臉上明顯的五道手印,
「NMD,你給老子滾~」,
劉華哪還敢在這里待著,立即捂著臉跑了出去。
「站住,」
劉華又趕緊停了下來。
「今……今天這事兒,跟隨也不許說,說出半個字,老子廢了你,滾~」
劉華哪還敢說半個字,生怕這老板還有什麼事,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風暴兄弟事兒也辦完,連忙返回別墅,這兄弟平時是大大咧咧的,但知道這個時候女人們都在休息,進了房間也是輕手輕腳的。
而陳慶五看到自己老婆這個模樣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伍天,還在睡夢中,就被陳慶五的電話弄醒了。
「靠,誰啊,這大半夜的,」伍天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
「誰,你舅我,老子大半夜的為你這點破事兒弄的都沒睡,你小子到好,」
一听陳慶五的口氣,還在迷糊中的伍天睡意全無,連忙坐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急迫的問道。
「唉,還能出什麼事,人家找上門來了,差點沒把我和你舅媽嚇個半S,」
「什麼,他們人在哪,走了嗎」
「廢話,要不走,我能給你打這電話,尿都快嚇出來了,」
說罷陳慶五把事情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听到陳慶五的話,伍天點燃一根煙來,靜靜的發了呆。任電話那頭不停的喂喂聲也不理會。
眼見這煙已經自燃了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把煙又給掐滅了,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樣吧,這事兒我來處理,我不會讓他們先動手的,我要先下手為強,我到要看看,我這強龍到底能不能壓住他這個地頭蛇,」
電話那頭一直未敢掛斷的陳慶五連忙說道。
「我說天啊,你就算了吧,我這條蛇都被人家給算計了,你還想干什麼啊」
「算了,哼,那是你無能,你平時不是挺能咋胡的嗎,這兩次,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還總說什麼北寧老大,現在看來,「舅」是個P,」說罷掛了電話。
這頭的陳慶五被自己外甥這樣一說,瞪了一眼手機張口來了一句。
「MB的,害得老子被人找上門,你還牛了,哼~」
大半夜的,伍天被陳慶五這一攪和也睡不著了。
他沒想到葉靈的集團會有這樣的手段,而且做事干淨利落,看來明天就會找到自己了。而自己這個舅舅算是栽了,指望不上了,但畢竟自己投入三個多億了,沒有退路了,不把北寧滑雪場干掉,那被干掉的就是自己。
到始自終,這個伍天都沒見過葉靈的男友龍劍飛,只是那天在同學會上听其他人說了一些,但伍天是什麼人,是個靠父輩打下的江山成全了今天,他很自信自己的實力,不過眼下還要借助自己這個舅舅。
想到這,那又給了陳慶五拔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