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就是一個歌的場所,是劉華經常來的地方,這里他也有半個股份,因為這種地方還是需要有人看護的。
此刻,劉華正在包廂里和一些男男女女喝著酒,劃著拳,廳里歌聲嘹亮,好不熱鬧。
「來,華哥,我敬您」一個豐滿的女人端著杯子依偎在劉華的身上。
劉華笑了笑,在那女人臉上親了一下後,一飲而盡。他剛從外面回來就到了這里,這里有七八個人都是在這看場子的,也是他安排的,今晚呢,也是高興,因為幫老板做了件大事,所以就把看場子的兄弟找來陪他喝酒。
風暴二人很快來到風月KTV,這外面車還真不少,二人走了進去,
「先生您好,歡迎來到風月KTV,里面請」,8名美少女站在兩排,同聲說道。
「瞧,這一個個真漂亮,一會哥來找你啊,」狂暴在一個美女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後二人來到前台。
「小姐,好漂亮啊,」狂風很風趣的調侃著前台服務員。
「謝謝,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哦,是劉華讓我們來的,」
「哦,是華哥,他在108房間,小倩你帶二位客人過去」,說罷前台安排一名美女帶好人走了進去。
108房間,是豪華套間。小倩推開門,帶兩位進了房間後走到劉華面前,說了句什麼後又看向這兄弟二人。
劉華對這地位兄弟太有印象了,只不過那天對方人物特殊,剛才心里居然還有一點怕意,但這才意識這是在自己的地盤後又突然又笑了起來。
「喲, 是您二位啊,怎麼,有時間到這里玩玩,」說罷用力拍了拍手並示意其他人安靜,很快有人把歌曲按下暫停,房間里十分安靜。
「大家停一下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劉華仗著酒意,又認為身邊這麼多的兄弟根本沒把兄弟二人看在眼里。
「這二位,看到沒,他們很厲害啊,那天我看他們一手拎一個,應該很能打啊,」劉華邊說邊來到兄弟二人面前,並在狂風手臂上按了按。
「看這肌肉,看來平時也沒有練,」劉華要是知道害怕就好了,但他就是酒壯膽,還要在自己兄弟面前裝一下。
他用手背在狂風臉上並不是很用力的拍兩下,又說道。
「那天,你們很威風啊,」說罷又向看自己的兄弟。
「不瞞各位,那天在憶江南,我差點被這兩位給打了,你們說怎麼辦」。
話音剛落,一個大漢,拎起桌上上酒瓶就砸向靠在前面的狂暴。
風暴兄弟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快速提升,但卻被狂暴攔下。
「我的」,說罷拳頭迎了上去,只見那酒瓶接觸到拳頭的瞬間被擊得粉碎。但這還沒完,只見狂暴順勢拽著對方手手臂用力一提,另一只腳就揣向對方的小腿,只就 嚓的一聲,誰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其他人見狀,哪還等劉華發話,紛紛拿起身邊的工具,快速向狂暴打去。可這狂暴正在等這機會呢,哪會輕易放過。也是同時身體快速反應,可憐的是對方的七個人雖然手中的工具,但哪是這狂暴的對手,對準離自己最近的人腰部就是一拳,肋骨斷了。爾後對另外一人腋下就是一拳,手臂月兌臼,另外五人也一一受到重創,沒到20秒的時間,紛紛倒地。
「靠,人太少,不過癮啊,」狂暴看了看劉華一眼。
「還有人沒,再找一些,」
劉華太了解自己這幾個手下的實力了,之前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混混,哪個不是武林高手,而眼下卻被一個大漢這樣無恥的羞辱,而這大漢還嫌人少。
「沒,沒人了,就這些,」
「啪」的一個巴掌,
「就他們這幾個,還算是人,太不受打了吧,哦,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吧」
這一巴掌來的太突然,劉華一點反應沒有,捂著臉痛苦的說道。
「您,您二位,是為剛才的事來的吧」
「那……那什麼,我也是听我老板吩咐做的,」
「你老板是誰,」
「這……」這劉華剛說到一個字,就听到一聲「啪」的耳光打來。
「別讓我再問第二次,」狂風甩了一句。
這一巴掌打得劉華明顯和剛才的不一樣,眼前全是星星在轉動,緩了一會兒。
「是陳慶五,不…不…是伍天……不不,是陳慶五找的……」
剛說到這,又是一個巴掌打來。
「到底是誰,」
這巴掌打得,頭兩個巴掌剛緩過來,這又是一巴掌,這次可比剛才力度大多了。把其他幾位陪酒女嚇得趕緊雙手捂住臉。
「是兩個人,但通知我的是我老板陳慶五,伍天是他外甥,听說伍天在北安要建滑雪場,但知道童寶靈集團也要建,就想辦法在那塊地上惡心一下,所以就讓我買了兩頭死豬埋在哪,我……我都說了,」
兄弟二人笑了笑,狂暴又問道。
「你老板現在在哪」
「在家,在家,是我送回家的,不過,現在應該睡了,」
「走,帶我們過去找你老板聊聊天」
「別……」剛說完一個字,就見劉華突然意識到要出問題,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但卻沒有見到巴掌打過來,
「還行,起碼自己知道哪錯了,」
劉華這才放下心來,把手松了下來,卻不想又是一巴掌打來。
「這巴掌是告訴你,千萬別再猶豫,不然還有第五巴掌、第六巴掌……」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自己白白挨了四個大巴掌,現在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真暈的問題。
「我……我就這帶你們去,」
三人出了包廂,外面的服務生一個個臉色大變,這華哥平時就算喝多了也不是這樣啊。
出了KTV,劉華看到外面那輛小面包車,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還有豬頭,您二位這是」,剛一上車劉華就看到坐位上的大豬頭。
「放心,就這一頭,不然你也會有的,」
狂暴開車著,大晚上路面車少,十多分鐘就到了一個小山坡,陳慶五就住在這里。
「喲,豪宅啊還挺氣派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不多,五百多萬,共三層,還是我找人裝修的呢,」劉華真的是對答如流啊,但他的意識是老板有錢,有錢就能解決問題。但他真的是太小看這兄弟二人了。
「走吧,咱們一起上去,吃點東西,」
「吃,吃東西,我,我還是算了嗎,要是讓老板知道是我帶他來的,他還不是弄死我,」
「你要是現在不上去,可能死的就是你,」狂風指了指那豬頭。
看著這豬頭,劉華一個冷戰眾腳底涼到頭頂,抱著豬頭在前面帶路。
「這門都上鎖了,我沒鑰匙啊,要不……」
狂暴推了他一把,
「要不什麼,要不給你露一手啊,但進去後最好別吱聲,不然」,說完檢查了一下這鎖的構造,哼了一聲又拿出幾把鑰匙又是一頓鼓動,這門是比劉華家難開多了,但也不到一分鐘就解決問題。
「 」的一聲,隨後狂暴又是弄了一下,門保險也被打開。
靜靜的等了一會兒,里面並沒有聲響,這才開了房門。
一旁的劉華被這開門的技術所折服,甚至差點忘記是帶這二人到自己老板家的事了。
「你老板在休息,那咱們也別打擾他們,來這個先給我,」狂風笑了笑,輕聲說道。
狂暴拉著劉華模索著走過一條走廊,到了客廳。這客廳就足有60多平方,大電視,大魚缸,大茶幾,大電動沙發。
桌上一個紅紅的隻果,狂暴也不客氣吃了起來。同時打開了電視。
片刻,狂風微笑著走了出來,並把房門關上,雙手不停的搓了搓。
「這兩口子挺有意思,都TM真空睡覺。」
「我說,風子啊,你怎麼還掀人家被子看呢,你這就不對了啊」狂暴說罷,就要起身向臥室走去,卻被狂風攔住,
「你又去干什麼」
「我去看看,給他們再蓋上,」
「不用了,我已經很仔細的給蓋好了,」狂風壞壞的笑了笑。
看這兄弟的對話,一旁的劉華卻沒憋住「噗呲」的笑了出來。
「怎麼,你不知道你老板還有這個嗜好,」狂暴很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他兩口子晚上怎麼睡覺我上哪知道,對了,二位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啊,」
風暴兄弟也未答話,只是扔給他一個隻果,爾後狂風找到廚房。
「TNN的,這吃得還挺豐盛」
只見餐桌上,幾只大海蝦,個個都有一個巴掌大,一條大龍蝦,湯鍋里還有一些沒有喝完的湯,從巴台處拿出一瓶紅酒,全部拿到客廳里。
看到這二位的樣子,應該是在這喝點酒了。
「您看,二位您在這有吃有喝,也沒有什麼事兒了,要不……」
這劉華啊,真是忘記疼了,沒等說完,這臉上又挨了一巴掌,好在劉華是被打倒在沙發上了,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狂暴搖了搖手掌,看來自己也被自己的力度感覺疼痛了。
但狂暴還是不錯的,馬上又給劉華倒了一杯紅酒,並放在他的面前。
劉華哪還敢說半個不字,拿起酒杯,小心看著這兄弟的表情,慢慢把酒喝了下去。
「會不會做菜,」狂風問向劉華。
劉華哪怕是不會,這時也連連點頭,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在等狂風的下步指示。
「我看廚房還有一些東西,去炒兩個菜,」
听到狂風的話,劉華好似得到了命令一般快速跑向廚房。
不到十分鐘,劉華穿著圍裙端上兩盤菜來。一盤是紅燒海參刀魚,一盤是荷蘭小炒,還別說,這菜炒的真有水平。
兄弟二人趕緊嘗了嘗,這一嘗連連稱贊。
「不瞞二位,我在跟老板前學過幾年手藝,」
「不錯,來一起吃,時間有的是,唉,對了,你老婆不會著急吧。」狂暴說道。
經過了幾巴掌事件後,這劉華總算是明白了,這二位只要有問題要問,那就先緩幾秒鐘,並且想好了再回答。
他連連搖頭,
「沒事,我經常晚上不在家,」
說罷在兄弟二人的「盛情」下坐了下來。這一喝就到了後半夜3點多鐘。
劉華已經躺下睡著了,還打了呼嚕。
風暴二人根本沒有困意,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二人失眠了,紅酒已經空了四瓶了,又拿來兩瓶。
再說這陳慶五,可能是半夜做了什麼美夢,此刻正摟著豬頭嘴對嘴的親著。嘴里不停的吧唧著。
突然被夢驚醒,感覺口中一股腥氣,想吐的感覺,下意識的用手模了一下剛才自己親的部位,怎麼感覺都不對,而且是還凸出一塊肉肉的。
「什麼東西~」
他這一叫,把旁邊的老婆嚇醒了,
「你干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不是做什麼惡夢了」,
陳慶五預感不好,連忙按下床頭燈,這燈一開,兩人連連大叫,困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