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醉酒的人都很沉,但白頌純卻不是,很輕盈。
來的時候,兩人花了三分多鐘到火鍋店,回去的時候,只用了兩分多鐘。
畢竟,來的時候沒有回去這麼著急。
將人放進車後座,許然對著手心哈了一口氣,能聞到酒味。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叫了個代駕過來。
叫好司機,許然也鑽進了車後座,看了眼閉著眼睡覺的白頌純,又將她的口罩往上提了提,遮住鼻子。然後留意到白頌純身上的衣服,還是晚上登台跳舞時的男性衣服,比較單薄。
于是他把自己身上的風衣月兌下來給她換上。
眾所周知,給一個無意識穿衣服,兩個人之間會貼的非常緊,不亞于一個熱烈的擁抱。
白頌純徹底化身爛泥,全身都靠在許然身上,下巴搭在對方的肩頭,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
真棒!
我純某人還有得不到的擁抱?
她很想摟著許然的脖子,好好依賴一番。
但就在猶豫要不要的時候,衣服都穿好了,許然又把她扶好,給靠在後座上。
望著穿著自己衣服有種別樣美的小老板,許然端詳片刻,又覺得沒有被口罩遮住的半張臉和眼楮是不是有點太好看了?
這雙眼楮雖然閉著,但依然看得出這是一雙剪水美目,眼睫毛還跟人家貼的假的一樣,又長又翹,美得很不真實。
美女是很容易吸引到別人注意的,這要是司機使勁的盯著看,越看越覺得跟白頌純有點像怎麼辦?
盡管不是什麼人都追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認識突然爆火的白頌純,但為了避免,許然還是打算盡量遮住一下她的容貌。
他將目標轉移到了那只颯爽高傲的高馬尾上,于是輕輕的將對方的腦袋搭在自己的胸前,開始解馬尾辮。
白頌純一開始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發現突然把自己攬入懷里,這是什麼意思?
打算褪下謙謙君子的外表,徹底不裝了,開始輕薄自己?
啊這,原來許老師還會教生物嗎?
如果是,請務必換個課堂,車內空間太小了!
啊呸!
真是臭不要臉,臉皮再厚也不能白給到這種程度吧?
就在某人心里胡思亂想的時候,許然已經解開了馬尾。
他為什麼要解馬尾?更喜歡披頭發的感覺嗎?
馬尾抓著不是更……
你在干什麼啊?白頌純?
污污的小老板腦袋里全是一些rmvb,avi等等格式的玩意,她狠心一咬唇,讓痛感把這些不健康但刺激的畫面全部摒棄掉。
很快,許然又將她給放回去靠著,某人心里既慶幸又遺憾,並且不知道這個解頭發具體是什麼意思。
當一頭柔順的秀發披下來時,白頌純也就從那個帥氣的女將軍變成了柔美安靜的氣質女孩。
許然輕輕撥弄她前面的頭發,讓本來就藏在里面的小臉,這下更是看不清了。
因為後視鏡的視野範圍主要還是集中在主駕駛後面,所以他把白頌純抱到了副駕駛後面,然後靠著窗。
許然自己人也坐在她旁邊,防止車轉彎時她睡倒在座位上,這樣容易促使人吐出來。
做完這些,白頌純也是知道對方折騰自己的原因了。
搞半天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認出我?
她有些無語,可心里又覺得暖暖的,美滋滋。
這個小弟弟還是那麼的細,我好喜歡!
代駕來的不算慢也不算快,正常到達時間,一上車,許然就將地址報給對方,然後讓他開快點。
司機是個三十出頭的禿頂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寫程序寫累了,出來散心順便代駕賺小費。
他上車後打量了一下後座的男女,一開始沒說什麼,但上路後似乎是有些無聊,不由得好奇地問︰
「哥們,你這妞是不是從嗨酒吧帶出來的啊?看著不錯啊!」
嗨酒吧和剛才吃飯的火鍋店在一條街上,現在又是到了午夜點,便猜測許然是不是蹦迪的時候,灌醉了某個出來放松的好女孩。
許然沒搭理他,但司機話比較多。
「兄弟住在林瀾水榭,還開著一百多萬的車,是個富二代吧?真羨慕你們能玩到這麼多女人!」
「不過你敢帶她回家,不怕她以後找上門賴上你?」
「開快點好嗎?」許然語氣有些催促,沒有絲毫感情。
司機悻悻,嘀咕這麼急著回去干嘛?一晚上還不夠你折騰的?
他的速度也的確是快了,以至于在轉彎的時候,把白頌純都給甩到了許然的肩膀上。
這一甩,白頌純心里樂了,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她表示想給司機加錢。
許然扭頭看了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小老板,又發現司機在朝右側看路,便下意識的理小老板的頭發,遮住容顏。
這麼一捋,他也就不想再動女孩了,她應該是睡著了,就這麼讓她靠著吧!
反正不是我吃虧!
代駕雖然八卦話多,但開車是把好手,就是路上故意開慢了點,讓許然很不滿的警告了一句。
到了別墅門口,許然看到屋里燈亮著,溫雅應該是快回來了,便打電話讓她開門。
當溫雅知道自己的小老板真的喝多了,然後真的被許然送回來時,簡直震驚女圭女圭一百年。
不是在玩游戲嗎?怎麼搞成真的了?
人還沒下來,別墅的大門就開了,許然將白頌純公主抱給抱進了屋里。
「溫雅你去把車停一下,我把小白總送上去。」
溫雅望著男抱女往樓上去,忽然奇怪,你都不問,就知道白頌純睡哪間房的?
又一次回到那個溫馨的女生小閨房,許然依然沒心思打量,並且很無語,照顧兩次了都!
他將白頌純放在床上,然後想了想還是沒有幫忙月兌鞋,有點尷尬,這種事還是讓溫雅來吧。
沒多久,溫雅就一路小跑上樓,火急火燎的。
「純純姐怎麼喝這麼多?」
許然無奈道︰「勸不了,非要喝,幾杯就醉了。」
「啊?喝的什麼?」溫雅眨眨眼,純純姐的酒量那麼好,這杯子得有多大,酒得有多烈?
許然準備說烏蘇,就在這時,白頌純忽然咳嗽一聲,舌忝了舌忝嘴唇,手不停的在旁邊模。
「我去倒點水給她喝。」
「我去我去!」溫雅自告奮勇。
喝了水,解了渴,小老板也就安靜下來了。
至于喝的什麼酒,喝了幾杯,這個事情也就過去了。
白頌純覺得自己還是挺聰明的,最起碼裝的挺像,不然溫雅就暴露了自己酒量很好這件事。
許然稍微等了會,看這里已經不需要自己了,就說道︰
「溫雅,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一會幫她擦擦身子,她晚上吃了火鍋,還喝了不少酒,估計身上流了汗。」
「嗯嗯,許老師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純純姐的!」溫雅乖巧的點點頭。
許然離開了,溫雅也隨之鑽進衛生間打水,可當她拿著濕熱毛巾出來的時候,突然嚇了一大跳。
只見剛才還醉成一灘的小老板,現在莫名奇妙的就坐了起來,而且精神異常亢奮,兩眼 亮。
「純,純純姐,你醒了?」溫雅沒搞明白怎麼一轉身的功夫,人轉變這麼大。
白頌純瞥了一眼,「不然呢?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洗澡。」
望著跟個沒事人一樣,表情正常,腳步還很穩健的小老板,溫雅表示不會了。
此等現象不是自己這種小腦袋瓜能解釋的了的。
「你沒事嗎?許老師說你喝醉了!」
白頌純走到她面前,拿走毛巾,意味深長的搖搖頭,又語重深長的說道︰
「妹妹,你不懂!」
你是真的不懂,我醉的是酒嗎?我醉的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