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珺莞登基為皇帝以後,唯一的直觀的好事就是女子的地位提升了不少。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紅樓的產業也越發發達。
珺莞一進門,一群小倌就圍了過來,那熱情程度,就差直接粘到珺莞身上。紅樓的主人是一個年過五十的女人,體態豐腴,倒是有點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感覺。
見到珺莞進門,女人一下就看出珺莞氣度非凡非富即貴,趕緊熱情的靠了過來。
「這位姑娘,您是頭一回來我們垂月閣吧,翠竹、納蘭,快過來照顧貴客!」
女人話音剛落,兩個面容清秀身量苗條的男人就像柳枝一樣靠了過來。
珺莞一驚,趕緊一個轉身躲開。
「我確實是第一次來,至于這伺候就不用了,我來這里是想要一樣東西。」
女人也是見慣了世面的,看著珺莞剛才的反應就知道這是個練家子,武功不錯。她們干這行的不怕有身份的人,就怕這種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又不簡單的人,這樣的人是最不能得罪的。
她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出來,搖著手里的扇子示意那兩個小倌退下。
「是是是,是我冒昧了,客人您叫我紅姨就好,不知道您是想點什麼啊?」
珺莞紅唇勾了勾,「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太平猴魁。」
她真是佩服自己,為了反派喝上喜歡的茶葉都找到這里來了,咱說這要是不給加個三四十的好感著實是對不起自己。
紅姨听她說完以後眼楮瞪得老大,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扇了。
「哎呦我的姑娘,您來這里就是為了太平猴魁啊?」
這還真是開了眼界了,來紅樓不找男人就是為了賣茶葉。
珺莞淡淡笑了笑,「我有一位朋友十分喜歡此茶,來之前我已經去了這里最大的茶莊也無所獲,茶莊的人說您這里可能會有,所以來看看。」
紅姨遞給珺莞一個埋怨的眼神,還帶著特有的嬌羞,後者接收到以後打了個冷戰。
「紅姨這麼重視您,您啊~到是只想著茶葉,這里可都是年輕俊美的男子,不比那茶葉好的多嗎。」
珺莞自然知道女人是什麼意思,她從荷包里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紅姨的眼神亮了亮。珺莞一邊開口一邊將銀子放到桌子上。
「不是這里的男人不好,只是這茶對于我那位朋友實在是重要」
說話的功夫,桌子上已經多了好幾錠銀子。
「不過我也知道給紅姨添麻煩了,這點只代表我的歉意,若是紅姨這里有,我自當高價購買。」
珺莞話音剛落,女人立刻眉開眼笑。
「哎呦我的貴客,您這是說的哪里話,能給您茶葉是我們的福氣,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說是這樣說,但是桌上的銀子紅姨卻是干脆利落的收進了自己的懷里。
珺莞看著她的動作啞然失笑,在紅姨的帶領下她上了二樓,在一個房間里等待。
「姑娘您稍等,我啊,這就去給您拿。」
說完,紅姨滿臉笑意的哼著歌走出房間。
珺莞順著欄桿看過去,底下一片奢靡混亂的景象,不知道是夏國最嚴重,還是所有國家之間都差不多。不過自己剛剛走路的時候發現街道角落里躺著幾個乞丐,只是這麼短的路程就有五六人,看來夏國的情形真的不容樂觀,等自己回去以後必須做點什麼。
就在珺莞思考的時候,一陣吵鬧和哭喊打亂了她的思緒,听起來似乎是一個男子?
珺莞走出房間,就看見四個身穿黑衣的大漢拖著一個青衣男子要進一個房間,身後還站著一個大月復便便的男人笑的一臉得意。
青衣男子拼命掙扎仍舊無濟于事,男人一臉得意的大笑,露出了一嘴的金牙。
「一個妓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呢,不過是花錢就可以玩的而已。今天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男人努力的掙扎,但是力量的差距太過于懸殊,眼看著就要被拉近房間,一個聲音出現了。
「住手。」
听見聲音,幾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青衣男人一愣,側眼看過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低調的少女正站在那里。
少女容貌昳麗,氣質更是清新月兌俗。
男人看著眼前的珺莞,神色上帶了幾分不屑。
「你是什麼人,敢在老子面前完什麼英雄救美?我勸你趕緊滾開,否則老子連你一塊打。」
好囂張的態度,珺莞頓時就跟他杠上了。緊跟著就是一個反問。
「你又是什麼東西,天子腳下也敢如此猖狂?」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笑了起來。
「天子腳下?天子遠在京都,這里就是老子的地盤!」
青衣男子的眼神一直都看著珺莞,如果珺莞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男人的眼里沒有一點害怕,反而是欣賞和濃厚的興趣。
珺莞既然遇見了就不可能不管,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紅姨帶著珺莞要的茶葉回來了。
見到這一幕哪里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嚇的差點茶葉都掉在地上。
「哎呦,我的兩位大爺,你們怎麼還鬧起來了!」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一個是常州的首富,一個是從別的地方來的身份不明的大客戶,一時之間紅姨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別生氣,都別生氣。」
說完,女人看了一邊的青衣男人一眼。
「郭老爺,你這是干什麼啊,咱們別為了一個男人傷了和氣不是?」
權衡之下紅姨還是決定先勸解常州首富,這人有錢是有錢,可是對面的姑娘背景卻是不小。
男人冷哼一聲,「紅姨,這可不是我郭某人不給你面子,人是我看上的,這小丫頭非要搶,到底是誰不懂規矩。」
紅姨看了看一邊的珺莞,好言好語的將茶葉放到她手里。
「姑娘,這是您要的茶葉,你看還有點別的嗎?」
珺莞看了一眼,是太平猴魁沒錯,隨後就將目光放在一邊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