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听到對面回床上的聲音。
張誠和余人水對視一眼後直接道︰「過去看看?說不定需要幫助?」
瞬間,兩個人就達成了一致,于是張誠直接起身,對著余人水伸出了手。
「扶扶……」
余人水︰「……」
……
另一邊。
拉斐爾雙目失神的躺在潔白的床上,瓷女圭女圭一樣的面容真是我見猶憐。
然而,正當拉斐爾在愁然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隨後他就看到了張誠和余人水兩個人走了進來。
兩個人他都認識,一個是把他打暈的小混蛋,另一個則是天天跟他逼逼叨叨個不停的老混蛋。
張誠在余人水的攙扶下來到了床邊,隨手把手上的那根香蕉放在了床頭櫃上。
「身體好點了嗎?」
拉斐爾滿臉疑惑,他們很熟嗎?
而且,哪有到醫院看人只帶一根香蕉的?
「我知道我下手重了點,沒什麼分寸,倒也沒想到你身子骨這麼柔弱,我才發力你就倒下了。」
「疼嗎?」
張誠低下頭,看著一只潔白的手捏住了他的大腿。
頓時。
嘶……
這個搞偷襲,不講武德!
「你不回去好好躺著,來我這里裝什麼?」
「松手,有話好說。」
「呵呵。」
拉斐爾松開了左手,轉過了頭,目光投向了外面。
今天的慕尼黑,依舊是一個好天氣。
「小拉啊,可以聊聊嗎?」
張誠坐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可以,但是讓他走,而且,請叫我拉斐爾。」
拉斐爾重新轉過了頭,指了指一旁的余人水,眼里滿是厭惡。
頓時,張誠就愣住了。
轉頭,看向了滿臉尷尬的余人水,張誠有些不明白,這個余老先生到底對這個拉斐爾做了什麼?
「那我就先出去了。」
余人水諂笑一聲,倒也沒有留下,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不過心里卻對拉斐爾做了一個簡單的側寫︰記仇,小家子氣。
他不就是把拉斐爾的祖籍給翻了出來,和這個小家伙說了一些老祖宗的事情,沒想到這都能被記恨?
老祖宗的美德看來這個小家伙全忘了,需要好好教一番。
……
「好了,人走了,現在可以聊聊了!」
眼看著余人水走了出去,雖然張誠看到了他扒在門口,但還是轉頭看向了拉斐爾。
「有沒有興趣跟我走?」
拉斐爾︰「???」
你在說什麼屁話呢?
「你們西方各國不是崇拜強者嗎?我贏了你,你不應該崇拜我?」
「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那你可以離開了,而且……」
拉斐爾直接看向了張誠笑道︰「你這身體素質,還是要鍛煉一下啊。」
「我是自己壓的,你是被我打得,誰需要鍛煉應該不言而喻吧?」
「而且,我剛剛可是在隔壁听的真真切切,某個人上廁所還要人扶。」
張誠這話說完,拉斐爾頓時臉色通紅。
嘴里囁嚅道︰「不是扶我人,是扶我……」
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張誠嘆息一聲,頓時覺得這個拉斐爾應該跟他回去。
于是,張誠從祖籍出發,對著拉斐爾一頓語言轟炸,听的他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紅。
「感動了?羞愧了?知道常回家看看了?」
張誠臉上帶著得意,眼楮斜視著這個瓷女圭女圭。
拉斐爾搖了搖頭,咬著牙齒看著張誠,臉上布滿了怪異。
「張誠,你知道我為什麼讓那個人出去嗎?」
拉斐爾指了指房門,說的是余人水。
「為什麼?」
「因為他跟你說的話一模一樣!」
張誠︰「……」
「我從小就生活在這邊,所以都習慣了,為什麼要往外跑呢?」
「而且,為什麼不是你張誠留下來呢?這邊的網球氛圍比華國要好得多吧!」
拉斐爾目光灼灼的盯著張誠,聲音里充滿了誘惑力︰「留下來吧,在卡亞斯培訓基地你會得到最好的資源,你現在才13歲,甚至我敢肯定,兩年後,你一定能夠成為職業選手!」
好家伙。
門口的余人水听得都說門道。
挖人挖到他手里了?
這話是不是那個盧卡斯教你說的?
「咳咳咳。」
德意志空氣干燥,余人水嗓子不好。
張誠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拉斐爾。
這個瓷女圭女圭長得人畜無害的,原來也有點心機啊,可惜!
張誠搖了搖頭,故作高深道︰「對不起,我有大仇未報,暫時還不會考慮這種事!」
「大仇?跟祖籍有關系嗎?」拉斐爾滿臉疑惑。
張誠︰「……」
「那就是小仇了,相逢一笑泯恩仇不就行了!」
我滴龜龜啊!
張誠覺得這個拉斐爾的華國話說得可真溜,不過,到底是誰在拐誰啊!
「華國話說的不錯,但是你應該不懂什麼叫做華國文化,你可以跟我回去,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華國文化?」
拉斐爾嘴里嘀咕一聲。
他的母親曾跟他說過,作為紫微星最古老的國家,華國文化博大精深,特別有吸引力,有時間會帶他見識見識。
然而……
「對啊,就是華國文化,很有魅力的!」
張誠見拉斐爾有些興趣,連忙再提了一嘴。
拉斐爾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聲道︰「可以和我說一說華國文化嗎?」
張誠笑了,隨後沉吟片刻,決定說一些對各個年齡段都具有吸引力的華國文化。
「比如說,大保健……」
拉斐爾︰「???」
「或者,足浴……」
拉斐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隨後看著張誠不屑道︰
「張誠,但凡你說個青花瓷我都信了,大保健?」
「咱們德意志的絕對比你們華國開放!」
「哦,那可以帶我去見識見識嗎?沒別的意思,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想開開眼界。」
「滾……」
「好 。」
張誠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轉身的那一瞬間,張誠側著身子斜視著拉斐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你想淨化我嗎?想的話就跟我走吧,三天後,早上八點,慕尼黑國際機場等你,記住,我只會在那里等你半個小時。」
說完,張誠沒有任何停留,一路倒吸著冷氣回去了。
拉斐爾沉默著看著張誠的背影,隨後目光轉向了房頂。
潔白的房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一只蜘蛛,看上去充滿了邪惡感。
這讓他瞬間想起了那個撕碎他的漆黑的身影。
那個身影充滿了黑暗和邪惡。
他需要淨化。
拉斐爾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
三天後,慕尼黑國際機場。
張誠他們一行十來個人全部裹著大棉襖站在那里跺著腳。
「張誠,拉斐爾會來嗎?」
余人水聲音有些遲疑。
「我哪知道,不來咱們也要回去了啊!」
張誠對著余人水翻了個白眼,隨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剛好八點。
還有半個小時。
「對了,你說的那個大保健咱們什麼時候去?」
張誠︰「???」
眼看著蕭炎他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張誠有些惱羞成怒。
「老余,別亂說話啊!」
「難道是我听錯了?」余人水嘀咕一聲。
旁邊的蕭炎他們向前走了一步,幾個人有些遲疑道︰「張誠,其實我們行的!」
張誠臉上露出了一絲迷惑︰「行什麼?」
「不是說帶我們去大保健嗎?」
張誠狠狠地瞪了一眼余人水。
大保健?
神他麼的大保健。
他張誠就不是那種人,他喜歡的是青花瓷。
「正經嗎?」厲行雲那張憨厚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興趣。
「滾……」
還問正不正經?
這年頭,誰還去正經的……
呸!
誰喜歡大保健啊!
張誠深吸一口氣,隨後目光投向了機場入口。
另一邊,卡亞斯培訓基地二樓的監控室。
拉斐爾站在盧卡斯教授面前神情嚴肅。
「你決定了?那場比賽可是平局!」
盧卡斯教授咬牙切齒道,聲音有些憤怒。
這狗日的余人水,真就把他的人挖走了?
「平局?」
拉斐爾臉上露出了一絲迷惑,難道那個張誠又騙了他?
「對,平局,你不用理會那個賭注的。」盧卡斯教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拉斐爾沉默了片刻,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是決定去華國看看。」
「為什麼?」盧卡斯聲音沉重。
「我本就是華國人,想回家看看。」
「就這?」盧卡斯當然不信。
你拉斐爾在這里待了十四年都沒想著回家看看,余人水那狗東西才來一個月你就要走?
「嗯,還有其他的原因。」拉斐爾有些遲疑。
「說。」
拉斐爾突然想到了那個邪惡的身影,于是聲音凝重道︰
「有個人需要我!」
「誰?張誠?」
「嗯,他需要被淨化!」
「那你可以把他留下來啊,咱們一起淨化他。」
盧卡斯教授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傻孩子,怎麼就這麼單純呢?
「還有,我想要去見識見識華國文化。」拉斐爾又說了一句。
「華國文化?青花瓷?旗袍?」盧卡斯教授倒也懂一些。
「不,是大保健!」
拉斐爾說完就直接離開了,他記得張誠跟他說過,他只等他半個小時。
「大保健?我他麼……」
盧卡斯教授看著拉斐爾的背影人都傻了。
華國的大保健有他們德意志開放嗎?
……
慕尼黑國際機場,本來平靜的張誠突然眼楮一亮,看著遠處那道身影,張誠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