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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織夢

臉色不好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方牧當然也看出來了,他沒有說什麼,讓開之後把虎玉帶了進來。

門外只有虎玉一個人,其他的人沒有看見。

方牧略微疑惑。

虎玉很快就給出解釋,大致意思就是人已經安排在渝市了。

畢竟她那個虎山觀,人還是挺多的,而且還全都是女性,如果這麼公然的在大街上行走,很容易引起別人的目光。

方牧關上門,還沒等他說話,虎玉就急忙忙的開口了。

「方牧,死去的人突然活了。」虎玉說話非常混亂,有點不清不楚:「他找到了我,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還說什麼要順勢而為,我很慌,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方牧皺眉道:「你先別急,你慢慢說,你突然來這麼一句,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虎玉來的有點晚,路上真的出事了,不過……死去的人突然復活,這又是什麼意思,沒頭沒腦的一句,他也搞不清楚情況。

就好像你在路上走著,突然一個漂亮女人走上來,拉著你就往酒店里走,你跟不跟嘛?

虎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看到周若也走了過來,趕緊平復了心情,開始將事情的經過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來的時候,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那個神秘人,神秘人的身份是……」

隨著虎玉的解釋,方牧眼楮微微睜大。

他終于搞清楚死而復生的人是什麼情況,可是……這群人當時真的死了嗎?

按照剛才虎玉說的,不是厲鬼,也不是靈,更不是靈鬼。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

原本在黑暗年代都已經確定死去的人,突然復活了,並且還找到了他們的傳承,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歷史上出現過這件事嗎?」方牧問道。

周若也在旁邊听著,臉色非常凝重,听到方牧問她,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出現過。

「我從來沒有听說過死去的人還能復活,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會復活的,除非變成鬼,當然,或許是我的眼界不到位。」

方牧模了模下巴,道:「沒出現什麼大事就好。」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老王發了一條消息。

雖然這件事情听著很奇怪,但是至少沒有出現傷亡,虎玉更是平平安安的到達,這樣看來那個所謂的祖師爺並沒有為難她。

本以為把這件事情發給老王,要等很久才會得到回復,沒想到電話很快就響起。

「這件事情出現了很多例,我們正在查。」

方牧看完上面的消息,將手機放下。

此時,虎玉仍然心神不寧。

畢竟是看著自家的祖師爺,換成誰,誰都會這樣,打個比方,看著自己老祖宗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眼前,誰都得嚇蒙了。

方牧拍了拍虎玉的肩膀,道:「不要急,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同樣的事,這不是一個單獨的事件,現在組織那邊正在查,放寬心吧。」

虎玉嗯了一聲,突然覺得不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方牧。

「怎麼了?」方牧張開手,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虎玉雙手環抱,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敲打著手臂,疑神疑鬼的道:「你真的是我認識的血屠嗎?怎麼會說出安慰人的話呢?」

在虎玉的想法中,血屠一直都是個特殊的存在,喜怒無常,但是做事又講究分寸,安慰人這種事吧……還真沒出現過。

「噗!」

周若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著嘴笑了起來,又怕方牧看到,轉過身去。

不過那一抖一抖的肩膀,怎麼也掩飾不了她此刻憋笑的心情。

方牧臉色微微一黑。

怎麼說話呢?

這是正常人能整出來的話嗎?

他一直是一個非常隨和的人,所謂的殘忍,是對那些敵人來說的。

方牧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畢竟現在好歹也管著這麼多人,還是得注意一點名聲的。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感傳來。

方牧轉過身,看向陽台的位置,雙目微微眯起。

在陽台上站著一個黑袍人,臉上帶著漆黑看不清五官的面具。

「是他!不!不是祖師爺!」虎玉也看到了,先是驚呼一聲,緊接著發現自己認錯人了,畢竟那氣息是不像的。

方牧沒有說話,運轉了真氣。

漆黑的龍鱗和如玉的骨甲出現,看著猙獰恐怖。

「敢一個人過來,看來是有把握的,你對自己很自信。」

听到方牧的問話,黑袍人並沒有回答他,這是伸出一只手。食指抬起,輕輕的勾了勾。

「來。」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黑袍人已經翻身離開,漸漸朝著遠方飛去。

方牧上前兩步,就準備跟著:「我倒是想看一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轟!」

剛剛才踏出一步,沒想到眼前的景色竟然開始變化。

周圍的家具不見了,一切東西都消失的干干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懸崖。

冷風吹過,耳邊呼呼作響,下方猶如漆黑的深淵,看不到盡頭。

周若和虎玉都不見了,只剩下他一個人來到了懸崖邊。

「啪!」

肩膀微微一沉,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方牧甚至連頭都不回, 柱處出現數之不盡的骨鞭,向著身後橫掃。

「嗯?」

背後傳來聲音,搭在肩膀上的手消失了,似乎也很驚訝方牧的攻擊方式。

方牧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人。

黑袍人已經距離他很遠了,足足上千米。

剛才骨鞭的攻擊,似乎給黑袍人帶來了警惕。

「這是什麼地方?」方牧並沒有收起骨鞭,數之不盡的骨鞭在身後不斷揮舞,看著極為恐怖。

尤其是配上漆黑的龍鱗和如玉的骨甲,更是恐怖異常。

黑袍人的聲音听不出感情:「你就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方牧挑了挑眉,道:「你找錯了,首席才是。」

這個回答讓黑袍人噎住,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黑袍人才緩緩開口。

「沒想到當今的年輕一輩第一人,竟然是個妙人,怎麼,你很怕我?」

「我只是不想麻煩。」方牧聳了聳肩,話鋒一轉,道:「但是不怕麻煩。」

黑袍人抬起手,手上出現一把長刀:「怕不怕無所謂,但是現在麻煩找上門了。」

長刀一橫,刀氣四溢。

一把長刀如同融入天地,帶著天地之威,朝著方牧轟然而來。

方牧童孔一縮,生出一股危機感。

從未有過的危機,有股生死之中游走的感覺。

巨像化!

危機時刻,方牧立即施展了巨象化,化作十米高的巨人。

五倍透支!

三個腦袋放出冷芒,數之不盡的骨鞭出現,將身體圍繞的密密麻麻的。

就在這個時候,長刀終于到達了。

「轟!」

最外層的骨鞭碎裂,長刀好像切入豆腐,一層層的將骨鞭展開。

就算骨鞭如同豆腐般脆弱,但是它多啊,長刀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住。

痛!

很痛!

這都是方牧身上的骨頭,那種疼痛感是不可忽視的。

「我很生氣。」

面對這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搞得一頭霧水,方牧非常生氣,尤其是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憤怒猶如大海般膨脹。

血色蒙上了方牧的眼楮,看著令人心底發寒。

面前的黑袍人身上籠罩著火紅色的光芒,而在黑袍人的肩膀處,那里的火紅色光芒最弱。

弱點!

方牧操縱著骨鞭,帶著無窮的威勢,朝著黑袍人的肩膀打去。

惡浪滔天,空氣都出現了扭曲,一層層裂痕在空間中回蕩,有碎裂的趨勢。

「呵……那里不是要害。」黑袍人澹澹的說了一句。

手中長刀不變,繼續突圍。

可是下一刻……

「轟!」

黑袍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落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怎麼回事!」

這一次,黑袍人的聲音終于有了起伏,變得驚疑不定。

痛!太痛了!

明明只是打肩膀,怎麼會差點讓他受了重傷?

黑袍人想不明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確確實實發生了。

戰斗的時候分心可不是好事。

他在這邊想著,方牧的攻勢席卷而來。

「等等!」黑袍人舉起了手:「我不是壞人。」

「轟!」

骨鞭滿天,就像一座高山,將所有的角度全部遮蓋。

「你就算想做個好人,也得死了再說。」方牧臉色冰冷。

都打到這個時候了,突然來這一句,那不是搞笑的嗎?

「轟!」

骨鞭將黑袍人覆蓋。

懸崖開始顫抖,很快斷裂開來,一大塊如同小山般的巨石落入無盡的深淵。

在骨鞭的盡頭,黑袍人被骨鞭穿過,掛在上面,渾身都是鮮血,看著奄奄一息。

「痛嗎?你痛嗎!」方牧哈哈大笑,抬起另一只骨鞭,就準備結果了這黑袍人。

不管如何,他來挑事兒,那就得死。

管他是不是死而復生的人,就算是也得把他重新再打死一遍。

剛才的痛苦,方牧可是體會到的。

黑袍人抬起右手,微微顫抖:「我……真的不是……」

骨鞭如風,方牧根本不想听什麼解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黑袍人突然從天而降,攔在了中間。

「請留手,我們並無惡意。」

方牧皺了皺眉,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並未松開了骨鞭

原因無他,這個黑袍人手上竟然有青色的絲線。

青色絲線,周家?

方牧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尤其是之前說的死而復生的人。

這個家伙,難道和周家有關系?

方牧模了模下巴,道:「你要攔我?」

「我是周家老祖的弟弟,我覺得我可以……」

話沒有說完,數之不盡的骨鞭再次揚起。

方牧冰冷的道:「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這兩個黑袍人都是極道境,但是此刻的方牧維持著巨像化,再加上五倍透支,已經非常人所能比,至少這兩個好像在極道境也就一般般。

——《一般般》。

黑袍人二號無語道:「好,你听我仔細和你說,他過來其實是想給你傳遞一個信息,但是他這個人比較那啥,覺得你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就想考驗考驗你,所以說……」

「啊!」

骨鞭收緊,黑袍人一號發出慘叫。

「考驗?」方牧和善的道:「在這之前有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呢?而且出手還挺重的,看來你們這個考驗很難,現在我通過了考驗,我也想考驗考驗他。」

煞筆!

這是方牧沒有說的。

無緣無故跑過來打一架,現在說考驗,這事兒挺好玩啊。

黑袍人二號趕緊擺手:「別,我們先談這次的事情,確實有個信息要告訴你,而且還是特別重要的信息。」

方牧沉吟道:「說說看,我看看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我這下手沒輕沒重的,可不敢保證他的安全。」

黑袍人二號是周家老祖的弟弟?

先不說別的,就這立場,方牧動手也毫無顧慮。

不過有新的信息,他倒是想听听。

黑袍人二號無奈的道:「這次我們出來是為了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我不能說,但是我知道有四個字,那就是順勢而為。」

方牧哦了一聲,沒有絲毫興趣:「我听過了,這個消息不算太勁爆。」

骨鞭再次收緊。

黑袍人二號繼續道:「你就是勢!」

簡短的四個字,說的很快。

方牧微微一愣。

我就是勢?

這句話值得斟酌,順勢而為,難道說的是順他而為?

不過,怎麼听著沒頭沒尾的?

方牧道:「說得再詳細一點,還有這是誰告訴你的?」

黑袍人二號無奈的攤手道:「我也只知道這四個字,至于是誰告訴我的,你應該見過他,或者說見過他的分身。」

方牧皺眉道:「模尸人。」

提起分身兩個字,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模尸人。

黑袍人二號點了點頭,毫不避諱的道:「就是他,他沒死,你也不要問他在哪里,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們又是怎麼回事?死而復生的人是什麼情況?」方牧沉思道。

黑袍人二號嘆了口氣:「很多年前的黑暗年代,我們確實以為自己死了,但是又沒死,這麼說你也許覺得很奇怪,就好像是復活,

很多人都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復活,但是給我們的感覺就像復活,所以我們也很難解釋,不過我們都是有任務的,模尸人給我們的任務,

至于任務是什麼,我們也不能說,因為從我們活過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為模尸人做事了。」

復活?

死而復生的人出現,信誓旦旦的說他們是被復活的。

方牧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那一次的死鄉,那是第一次和模尸人分身見面,以及那一株翠綠的小草。

當時,模尸人分身正在創造生命,小草就是生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造就死而復生的人。

方牧陷入沉默,過了好久才緩緩道:「很好的消息,我收到了。」

一股殺氣在彌漫。

黑袍人二號一愣,隨後道:「你真的要動殺心嗎?」

方牧冷笑道:「在我想來你們都是敵人,如果不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不會放你們走。」

「唉……」黑袍人二號無奈的道:「能不能把我的那個後輩放進來。」

黑袍人一號艱難的伸出手臂,接著打了個響指。

在方牧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牧!」

周若出現在半空,準備跑過來。

不過還沒等她走近,方牧突然伸出骨鞭,將周若直接洞穿。

「呃!」

周若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傷痕,化作煙霧消失。

黑袍人一號愣住了,黑袍人二號也愣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方牧抬起頭,血色的眼楮閃動凶光。

「從開始我就在懷疑,究竟是誰能夠把我聲無息的移動到這里,直到剛才你把這個假的周若招進來,我才發現……這里好像是假的。」

黑袍人二號消失了。

黑袍人一號慢慢化作水流,流動到半空,重新組成身體:「我的控夢術居然被人識破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方牧道:「因為……他們沒進來。」

【大腦:牧哥,我們已經被召喚過來,可是你現在正坐在沙發上,就好像睡著了,周若也在旁邊。】

睡著了,可不就是夢嗎?

如果這還看不出,眼楮可以不要了。

「唉……」黑袍人一號嘆了口氣:「夢被看破,就不再是夢,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號,你是實至名歸,也許你能夠完成我的夢想,再見。」

周圍的一切開始消散。

一切來得突兀,去得突兀。

這個黑袍人就好像從未出現。

空中還有一道聲音。

「實力驚人,不畏強敵,眼界過人,你比那個首席強多了,很好。」

……

一陣眩暈感後。

方牧坐在沙發上, 的睜開眼楮。

周若關心的道:「牧,你沒事吧?」

方牧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看著旁邊的器官們,方牧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剛才的召喚,就是讓他清醒過來的方法。

已知道是夢,就沒有威脅。

方牧模了模周若的頭,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表示自己沒事。

可是當他剛說完,不只是周若,就連虎玉都露出震驚的眼神。

方牧一愣:「怎麼,這個人很出名?」

周若點頭,難以掩飾眼中的震驚。

「這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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