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酒井秋人突然拐彎向著一邊跑去,二階堂雄急忙喊道。
這句話如同一道號令,原本正在漸漸包圍過來的眾人,突然加速,向著酒井秋人撲了而去。
這群人瘋了嗎?
躲過了一個撲過來的人,酒井秋人看著前方堵成一排的人群。
這群人突然包圍過來,在必經之路上堵成一排人牆,堵著離開村莊的路。
該死!都發瘋了不成!
眼看向外逃竄的路已經徹底被堵住了,酒井秋人不得不尋找另外的退路。
看著逐漸圍過來的人群,酒井秋人突然甩起了手中的漁具,像個錘子一樣掄的呼呼作響,向著一個方向砸去。
啪啪幾聲,圍在最前排的人直接被砸的嗷嗷直叫,向著旁邊躲去。
這一下,原本完整的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缺口,見此,酒井秋人也不管手中的漁具了,拿著這玩意兒只會拖累逃跑速度!
向後一扔,砸在後面人的臉上,酒井秋人一個滑鏟從縫隙月兌離了包圍圈,再迅速起身向著外面逃去。
畢竟是住了小半輩子的村莊,拐角處是啥連猜都不用猜,直接就能說出來,更別談在這里逃跑了。
雖然追捕他的人也對這里很熟悉,但耐不住酒井秋人體力好,速度快啊。
畢竟是敢一個人駕船出海的男人,體力和耐力都算是最優秀的。
十幾秒後,甩掉追捕自己的人,酒井秋人沒有第一時間出村子,轉身再次跑向家中!
這地方出問題了,都瘋了!
「 !」
一腳踹開家門。
「和子!你在哪,把全部的錢拿上,我們現在就離開村子!」
「這個村子不能待了!」
跑向屋內,酒井秋人焦急的喊道,他不知道村子出現了什麼問題,他只知道現在必須立刻馬上離開。
「怎麼了?秋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困惑的聲音響起,和子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剛剛正在縫補衣物。
「沒時間解釋了,你快去把我們所有的錢拿上,換好鞋子,什麼都別帶,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這里的人瘋了!」
看著自己丈夫如此焦急而且嚴肅的神情,和子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隨即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嗯!」
交代完事情後,酒井秋人急忙向著屋內的小房間趕去,他需要武器!
「 ∼」
擺著祭祀桌的屋內,走之前插入米碗里面的香才燃燒了三分之一,屋內充斥著燃香時的清香氣味。
平常的時候,酒井秋人聞到這股燃香的氣味,都會靜下心來,享受這清淡的香氣,但此刻卻是萬分焦急之時。
沒做過多的猶豫,酒井秋人上前直接把所有的黑白人像照片塞在懷里,照片不多,恰好能全部帶走。
然後一把抓住有著藍鞘的樸素武士刀,刀的重量對于他來說剛剛好,他在昨天才保養過,鋒利度也不用懷疑。
走出小房間,和子正在門口換鞋,她的身邊放著一個小盒子,里面就是酒井秋人這些年來的全部積蓄。
「我好了,秋人!」
「嗯,我們走!」
酒井秋人手拿武士刀,把和子護在身後,猛的一下打開了房門。
門外,烏泱泱的一群人圍堵在門口的幾米開外,很明顯的不想讓酒井秋人離開這里!
「秋人,這是怎麼了?」
「出問題了!抓緊我!」
酒井秋人右手握緊刀柄,刷的一聲把刀拔出了刀鞘,刀身在陽光下閃了閃寒光。
左手一把抓住和子的手,酒井秋人一個加速向著前方跑去!
「啊啊啊啊!!!」
口中大叫著,右手中的刀揮舞著,酒井秋人如同瘋魔般向著人群中沖去,刀身劃過空氣,傳出了唰唰聲。
「快躲開!」
「他瘋了!別被砍到了!」
「小心刀!」
原本如同一堵牆似的圍在一起的人群,在酒井秋人形似發瘋般揮舞著刀的情況下,立即慌了神,亂了套,生怕自己被砍到。
人群推推嚷嚷,四散而開,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硬是被酒井秋人嚇出了一個缺口。
能行!
看起來像是歇斯底里的酒井秋人,此刻心中卻是無比的冷靜,他只是用瘋狂的外表嚇唬著周邊人。
酒井秋人手中的利器向四周揮舞著,周邊的人急忙散開,他們來得急切,手邊什麼能用工具的都沒有。
要是被砍到了,那就虧大了,與其自己去阻止,總會有人上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堵在酒井秋人前方的人急急忙忙的向著旁邊躲去,幾秒鐘後,酒井秋人硬是從人群中逃了出來。
「跑快點,和子!出了村子大門咱們就安全了!」
只要出了村子大門,他們再鑽入森林抄近路,逃向最近的鎮子里,那他們就安全了。
雖然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但還留在這里絕對不安全。
「 ……好。」
喘著粗氣,和子緊緊的拉住酒井秋人,使勁邁開自己的步伐,盡量跟上了酒井秋人的速度。
快了,就快了。
計算著剩余的距離,按照這樣的速度,再過一分多鐘就可以逃出去了。
原本還有人想要圍上來,但酒井秋人拿著刀的手使勁揮舞著,寒光爍爍,打消了那些人的想法。
已經能看到門口了!
看到村門口的酒井秋人心中一振奮,再次加快了速度,只要出了那道門就可以了,到時候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這村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 !」
一聲悶響,一枚鋼珠打中了酒井秋人的小腿,一個趔趄,酒井秋人摔倒在地。
「啊!血!」
被拉著的和子不出意外的也摔倒在地,但當她用手撐起身來時,卻沾滿了一手的血!
「秋人!你的腿!」
此刻,摔倒在地的酒井秋人,他的小腿出現了一個血窟窿,汩汩鮮血淌了一地,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了前方。
一直黑色的鞋子站在了酒井秋人的面前,一只粗糙的手撿起了掉落在酒井秋人前方的武士刀。
「沒想到啊,差點讓你逃了。」
忍著劇痛的酒井秋人,抬起頭來往上一撇,入眼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一張還在幾天前還高高腫起的面孔。
「二階堂!!!」
「呵呵,沒想到用來打獵的土槍居然還能派上用場。」二階堂雄森然一笑,把手中的武士刀插在地上,握住自己的土槍。
倒轉槍身,手中握住槍管,然後把槍托高高揚起!
「誰讓你反抗的,原本今天晚上才會動手,結果你中午居然就想出去,那我就不得不用些激進的手段了。」
「給我下地獄去吧!」
「 !」
「秋人!!!」
頭部受到重擊,酒井秋人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了自己妻子淒厲的慘叫聲,想睜開眼看一看,但眩暈感逐漸讓他的意識墮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