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跟何雨水在屋里商量著試探秦淮茹的時候。
另一邊,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在屋子里嘀嘀咕咕的謀劃著。
賈張氏皺著眉頭︰「味臨天下這個工作絕對不能丟,明天一早必須弄回來。」
「這麼高的工資,肯定有很多人搶著去干。」
「要是咱們去晚了,屎都掏不上熱乎的!」
秦淮茹附和道︰「沒錯,這麼好的工作,肯定不能便宜給別人!」
「四十五、六的工資,比我這個三級鉗工拿的都多!」
「只要能進去,掃廁所肯定只是暫時的,如果棒梗表現好,說不定還能換個其他職位。」
「等過幾年,棒梗成年了,可以在里面隨便找個服務員談對象,合適了就結婚。」
「夫妻倆都在味臨天下,屬于雙職工,小日子過的絕對滋潤!」
秦淮茹越說越美,嘴上樂開了花。
賈張氏一想到可以抱重孫,更是興奮的心花怒放︰「那敢情好啊,回頭趕緊給我抱個大重孫子。」
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一眼,二人笑的咯咯的。
突然,秦淮茹臉色一沉︰「婆婆,咱們倆在這想的美的很,可萬一張明濤不答應呢?」
「今天是咱們家棒梗主動說不干的,張明濤那人那麼記仇,又那麼要面子,會不會覺得丟了面子,不同意讓我們家棒梗回去了?」
賈張氏听到這話,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們畢竟也跟張明濤打過這麼多次交道,也算是了解張明濤。
隨著二人的沉默,屋子里也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開口道︰「不能等明天了,就現在,現在咱們就去找他。」
「把棒梗帶上,就說咱們已經因為他的任性把他都揍開花了。」
「張明濤要是不信,咱們就把棒梗的褲子扒下來給他看!反正這次是真的,咱不怕對質!」
秦淮茹點點頭︰「行,未免夜長夢多,咱們現在就去找他。」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秦淮茹和賈張氏的眼楮瞬間亮了起來。
賈張氏手忙腳亂道︰「你趕緊先去,我把棒梗從床上拽下來隨後就到。」
秦淮茹點點頭,急忙出門。
與此同時,張明濤停好車,熄火下車。
剛準備進院子,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明濤,你回來啦。」
張明濤淡淡「嗯」了一句︰「嬸子,下次你能不能別突然竄出來,萬一我把你當作壞人,狠狠踹你一腳,你說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的啊?」
秦淮茹笑眯眯道︰「那當然是算我的!」
張明濤沒再接話,徑直往大院走。
秦淮茹瞬間愣住了。
她沒想到張明濤這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接下來,難道張明濤不應該問她這麼晚了,為啥還在這等著呢。
這樣一來,她就好順著話把棒梗的事情說出來。
眼瞅著張明濤進了院子,秦淮茹只好急忙追了上去︰「明濤啊,你等等嬸子,嬸子跟你有話說。」
張明濤面無表情︰「有什麼話明天再說,我現在很累,要回去睡覺了。」
秦淮茹害怕夜長夢多,硬著頭皮攔住張明濤︰「明濤啊,事情挺急的,咱們就現在說吧。」
「嬸子知道棒梗今天在你的飯店表現不好,嬸子晚上已經教訓過他了,嬸子向你保證,棒梗明天一定會好好表現,一定會把每一層樓的廁所里里外外都打掃干淨!」
秦淮茹故意沒說棒梗撂挑子不干的事情。
一來是想把事情搪塞過去,二來也算是給張明濤面子。
畢竟老板被員工炒魷魚,這屬于破天荒頭一遭。
這事要是傳出去,張明濤也沒面子。
所以,秦淮茹這麼說,也算是給張明濤一個台階下。
只不過,張明濤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台階。
張明濤冷冷一笑︰「明天?哪還有明天啊?」
「嬸子,你是不是把棒梗辭職的事情給自動忽略了?」
「棒梗今天在我那兒,可是把工作服狠狠往地上一丟,擺明了說他不干了的!」
「我還記得棒梗的原話是這麼說的。」張明濤學著棒梗的口氣,說道︰「誰愛來誰來,反正老子不干了!」
「你看,你寶貝兒子這麼霸氣,我自然得成全他啊!」
秦淮茹瞬間懵逼了!
她沒想到張明濤竟然說的這麼直白,也沒想到棒梗竟然這麼囂張,小小年紀就自稱老子。
秦淮茹此刻已經在心里把棒梗又打了一遍。
這個敗家子兒,把話說的這麼絕,讓你老娘我怎麼圓話啊!
就在這時,賈張氏拖著棒梗走了過來。
棒梗已經被打開花,路都走不了,只能被賈張氏連拖帶拽的挪過來。
秦淮茹見到賈張氏,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一個勁兒給賈張氏使眼色。
賈張氏已經听到了張明濤說的話,急忙把棒梗往地上一丟,隨後滿臉堆笑的望著張明濤。
「乖孫兒啊,你別生氣啊。」
「就在你回來之前,我和你嬸子,已經因為棒梗不听話的事情,把他給揍了一頓。」
賈張氏把和秦淮茹混合雙打棒梗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替你好好收拾他了一頓,你消消氣。」
「是棒梗不知道天高地厚,這麼好的工作不知道好好珍惜,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就該打!」
賈張氏說的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將棒梗大卸八塊來贖罪的樣子。
張明濤看秦淮茹和賈張氏二人一唱一和,頓時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許大茂和二大爺幾人听到動靜,從屋子走了出來。
「呦,這是唱的哪一出呢?」許大茂歪著嘴笑道。
秦淮茹懶得搭理許大茂,繼續對張明濤說︰「明濤啊,我婆婆說的都是真的。」
「干女乃女乃,嬸子,行了,你們也別唱雙簧了。」張明濤冷笑︰「白天你們求我介紹工作,工作呢,我也介紹了。」
「不要工作的人,是你們家棒梗。我的飯店也不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賈張氏見張明濤不相信,頓時急了。
她將棒梗一把抓過來,隨後將棒梗的褲子一月兌。
只見棒梗的又紅又腫,表面的皮膚都綻開了,露出鮮紅的女敕肉。
賈張氏指著棒梗的紅︰「你看,干女乃女乃沒說謊吧!」
棒梗感受到傳來的涼意,整個人羞的恨不得鑽到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