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妹妹何雨水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何雨水的話,就猶如一盆冷水一樣,將傻柱從頭澆到腳。
傻柱回想起之前和秦淮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以及跟秦淮茹之間的歡聲笑語。
秦淮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都牽動著傻柱的心。
自從賈東旭死了之後,他就對秦淮茹照顧有加。
當初秦淮茹懷著小槐花,大著肚子過的那麼艱難,因為營養不良還差點流產。
都是傻柱掏心掏肺的照顧著。
傻柱為了給秦淮茹保胎,自己舍不得吃,省吃儉用給秦淮茹買雞蛋。
保證秦淮茹一天至少一個雞蛋,以及至少隔一天一吃頓肉。
傻柱是廚子,所以天天變著花樣給秦淮茹做菜。
就這樣,秦淮茹在傻柱的悉心照料下,將小槐花平平安安生了下來。
坐月子的時候,也是傻柱忙前忙後的照顧飲食。
每天一下班,就到秦淮茹家幫忙。
一來二去的,院里的人都說傳傻柱和秦淮茹關系不一般。
漸漸的,也就沒人願意給傻柱說媒。
畢竟一個黃花大小伙,跟一個寡婦不清不楚的,沒人願意趟渾水。
這也是導致傻柱到現在還單身的原因。
隔壁從小玩到大的許大茂都結婚又離婚了,傻柱這還單著呢。
傻柱想到這些年的付出,就非常不甘心。
越不甘心,就越給秦淮茹找理由。
傻柱揮揮手︰「雨水,你別亂說,你秦姐才不是這樣的人。她就是最近忙了,對,她不是升到三級鉗工了嗎,工作自然會比之前忙。」
何雨水冷哼︰「哥,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
「你仔細想想,這些年,秦姐是不是一直在利用你?」
「去年棒梗偷雞,秦姐就讓你承認,讓你賠錢。」
「還有你坐牢的事兒,不也是因為秦姐指使你去偷廠里菜的?」
「不行,我不能再叫她姐,她不配,以後我就連名帶姓的叫她秦淮茹!」
傻柱剛想開口,被何雨水按住了︰「哥,你記不得最早明濤哥有出息的時候,秦淮茹跟你說,你配不上她?」
「後來明濤哥不帶她混,她又死皮賴臉的來找你?」
傻柱听到這話,頓時想了起來。
當初張明濤剛崛起,給秦淮茹家送肉的時候,秦淮茹是明確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秦淮茹都看不上他送的東西。
到了後來跟張明濤家鬧掰了,才又回來找他的。
傻柱此刻已經被何雨水說的動搖了,開始考慮自己在秦淮茹的心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位。
秦淮茹,會不會真的是在利用自己?
就在傻柱陷入沉思的時候,何雨水突然問了一個讓傻柱臉紅的問題。
「哥,你和秦淮茹之間有沒有有沒有那種關系啊?」何雨水好奇的問道。
傻柱連忙搖頭︰「當然沒有了,我和秦姐之間是單純的,絕對單純的關系,你哥我到現在還是童男子呢!」
何雨水模了模下巴︰「那就奇怪了,你們男人跟寡婦在一起,不就是想那方面的心思嗎。」
「我可听說,咱們院的許大茂,還有你們軋鋼廠的好幾個,都跟秦淮茹之間不清不楚的呢。」
傻柱听到這里,急忙幫秦淮茹撇清︰「你別听別人瞎說,秦姐跟許大茂沒什麼的,上次在小倉庫,那是許大茂強迫的!」
何雨水當作沒听見,替傻柱抱不平︰「哥,那你也太吃虧了!你給秦淮茹花了那麼多錢,連她手指頭都沒踫過啊!」
傻柱臉一紅︰「我和你秦姐雖然沒那個啥,但是平時秦姐來跟我要錢的時候,也會給我模模弄弄的」
「哎呀,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問這麼多干啥呀!」
何雨水瞬間敲到了重點︰「哥!你剛才說秦淮茹跟你要錢的時候,給你模模弄弄了?」
「是秦淮茹主動的?還是你強迫的?」
傻柱急了︰「當然是秦姐主動的!你還不了解你哥我嗎?你哥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干那種強迫人的事情呢!」
「你以為我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啊!」
何雨水猛地拍傻柱的肩膀︰「你看,你自己也說了,每次秦淮茹找你借錢,就主動給你模模弄弄。」
「這麼明顯,你還看不出來嗎?她只有利用你,有求于你的時候,才會主動做這方面的事情。」
「你想想,她秦淮茹能跟你這樣,是不是也可以跟許大茂這樣,跟別的男人這樣?」
「許大茂多精明的人啊,秦淮茹如果不主動,他能在小倉庫做那種事嘛?」
「事情敗露了,秦淮茹就把責任推到許大茂身上,說是許大茂強迫的。」
「那如果你們之間模模弄弄的時候被發現,她是不是也跟所有人說是被你強迫的?」
何雨水的一連串問題,猶如一道道利劍一般,狠狠插入傻柱的心髒。
傻柱捫心自問,他不敢否定何雨水的話。
何雨水見傻柱無話可說,開始扇最後一把火。
「哥,我剛才回來路過秦淮茹屋子,听到里面說的話了。」
傻柱急忙問道︰「說的什麼?」
何雨水︰「棒梗白天去明濤哥的飯店工作,棒梗嫌苦不干了,秦淮茹听說工資高,就和她婆婆一起把棒梗打了一頓,說他不知足,不知道珍惜好工作。」
「她們讓棒梗明天去求明濤哥,想繼續在飯店工作。」
「以我對明濤哥的了解,明濤哥肯定不會同意棒梗再回去。」
「所以」何雨水微微一笑︰「如果明天棒梗被拒絕了,秦淮茹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如果她來找你,是不是就說明她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對她的好!」
「我的傻哥哥呦,妹妹我可提醒你,如果這次她來找你要錢,你可千萬別給她,別再被她騙了!」
傻柱听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行,雨水,這次我就听你的,我就按照你說的做。」
「不過。」傻柱咬著牙︰「我還是相信秦姐的,她一定不是你說的這樣,她對我是真心的!」
何雨水無奈的搖搖頭。
她知道現在說再多,她的哥哥都不會相信。
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
一切只能等到明天才能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