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啐了一口,拿起牙刷缸子倒了杯開水,準備去水龍頭再兌點冷水。
沒想到手一滑,牙刷缸子掉在地上。
里面的開水全都濺到了他的身上。
許大茂燙的原地跳腳,疼的嗷嗷直叫︰「燙死了,燙死老子了!」
許大茂有火沒處撒,氣的一腳踢飛了牙刷缸子。
啪 啷!
牙刷缸子剛好砸到了櫃門上的鏡子,鏡子玻璃碎了一地。
許大茂整個人都要炸了︰「媽的,今晚是中邪了嗎?怎麼特碼的這麼倒霉!」
「都怪這個該死的傻柱,沒事做噩夢瞎叫喚啥,不然老子現在還在夢鄉中,又怎麼會這麼倒霉!」
許大茂看著一地狼藉,罵罵咧咧的沒辦法,只能又撿起地上的牙刷缸子。
嘴里的狗屎味實在是太難聞,必須要好好刷一刷。
許大茂來到水池旁,直接接了一盆冷水,開始使勁刷牙。
刷著刷著,突然想打噴嚏了。
一個沒忍住,使勁打了一個大噴嚏。
與此同時,嘴里的牙膏沫子順著喉嚨咽了下去。
許大茂當場炸鍋,這等于是把狗屎咽進肚子了!
許大茂又是一陣惡心,趴著水龍頭使勁干嘔起來。
直到吐的只剩下黃疸水,許大茂才好受了一些。
看著一地的碎玻璃,許大茂也不敢撿了。
想著今晚倒霉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許大茂什麼事都不敢再干,直接月兌鞋子上床睡覺。
至于其他的,明天再說!
因為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要是現在處理鏡子碎片,他的手一定會被割到。
而且會被割的不輕!
另一邊,傻柱被噩夢嚇的,直接都不敢回到床上。
他坐在椅子上,心跳的非常快,還沒從噩夢中走出來。
一連喝了好幾杯水,才覺得好一點。
不過,他已經不敢再睡了。
傻柱尋思著,肯定是最近飛機打多了,有點虛,才會做這麼多噩夢。
「看來最近得消停點了。」傻柱喃喃自語︰「要不然總是做這麼可怕的噩夢,會死人的」
後半夜,傻柱一直坐在椅子上。
實在是困了,他就起來跑跑跳跳。
要是再困,就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終于熬到了天亮,傻柱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困和做噩夢,他寧可選擇困。
傻柱尋思著,等去了軋鋼廠,再找時間偷懶補補覺。
另一邊,張明濤倒是睡了一夜好覺。
起床後,便听說了昨晚傻柱做噩夢,和許大茂摔倒吃狗屎的事情。
只有張明濤清楚,這是噩夢符和詛咒符起了作用。
與此同時,傻柱和許大茂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大院。
傻柱一出門,就有鄰居笑話他。
「傻柱,听說你昨晚做噩夢啦?怎麼樣,尿床了沒?」
「傻柱,昨晚夢到啥了,跟大娘說說看啊!」
「傻柱,你該不會是夢到你絕戶,娶不到媳婦兒吧!」
傻柱氣的當場就要回懟,但說的人實在是太多,他就是想懟也懟不過來。
無奈,只能灰溜溜的跑出大院。
「好處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傻柱氣的踢飛地上的石頭︰「一個個的,成天」
「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許大茂的尖叫聲聲。
許大茂捂著頭,破口大罵︰「誰他媽的不長眼楮啊,亂扔石頭,會砸死人的!」
「媽的,都給老子砸出血了。」許大茂看著手上的血,罵的更凶了。
傻柱頓時心里咯 一下。
他剛踢飛一塊石頭,許大茂的腦袋就被石頭砸到。
該不會是被自己剛才踢飛的石頭砸到的吧?
可是角度不對啊,石頭難不成還會拐彎?自己拐到大院里去了?
傻柱不敢多想,生怕被許大茂抓到後不依不饒的讓他賠錢,于是撇撇嘴,一溜煙的跑出了胡同。
大院內,許大茂的頭上和手上都滿是鮮血。
鮮血順著頭一直流到了臉上,再滴到肩膀上。
二大媽剛好出門倒垃圾,看到滿臉血的許大茂,嚇了一跳︰「啊,死人啦,死人啦,許大茂要死啦!」
許大茂急了︰「呸呸呸,二大媽,你少烏鴉嘴,我這兒好好的,哪里像要死的!」
此時,院里的人听到二大媽的喊聲,全都跑了出來。
眾人看到滿臉血的許大茂,也都嚇得不輕。
三大媽關心道︰「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被誰給打了?」
許大茂一臉苦逼︰「我要是知道是誰就好了,我弄不死他我!」
「剛才我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一顆石子飛過來,就把我腦袋砸成這樣了!」
許大茂憤憤的說道︰「我看八成是傻柱這個王八蛋,院里除了他,沒誰了!」
「不可能是傻柱。」一個大爺說道︰「我剛看到傻柱出門上班去了,他總不至于在院子外面砸你的吧,也不會砸的那麼準啊。」
許大茂冷哼︰「他媽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砸的,我非弄不死他!」
三大媽問道︰「許大茂,你流了那麼多血,要不要上醫院啊?別回頭有個好歹。」
許大茂擺手︰「不用了,一點小傷口,去醫院多費錢吶。我自個兒回去處理下就行了。」
許大茂說完,罵罵咧咧的回了屋。
照著鏡子仔細處理完傷口,又裹了一圈紗布,這才慢慢悠悠的去上班。
不是許大茂想慢,實在是他已經倒霉怕了。
生怕走得快,不小心再被什麼東西絆倒,或者是被車給撞了。
畢竟從昨晚開始,倒霉的事情就一樁接著一樁,許大茂已經給整怕了。
來到廁所的時候,二大爺和李大聖,還有棒梗三人已經忙活起來了。
三人看到頭上包成粽子的許大茂,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二大爺哈哈大笑︰「昨晚吃了狗屎,今早是又被狗咬了嗎?」
「許大茂昨晚吃狗屎了?」李大聖來了興趣︰「老劉,許大茂昨晚到底是怎麼吃狗屎的,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棒梗也來了興致,放下手里的活,巴巴的看著二大爺。
他昨晚睡得跟死豬一樣,自然不知道傻柱做噩夢以及許大茂吃狗屎的事情。
二大爺忍著笑意,將昨晚許大茂摔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大聖和棒梗笑的前仰後翻,肚子都笑疼了。
「哈哈哈」李大聖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還真是倒霉啊!哈哈哈」
許大茂來氣了︰「有什麼好笑的,一個個的不用干活嗎?」
「說到干活。」二大爺朝角落努了努嘴︰「那幾個桶糞,是我們特意留給你的,你趕緊把它們處理了。」
許大茂朝角落看去,確實放了好幾桶糞。
許大茂瞪大眼︰「這麼多,憑什麼都留給我啊!」
二大爺眉毛一挑︰「你昨天溜的早,今天又來的這麼晚,我們當然要把糞桶留給你了。」
許大茂更來氣了,敢情二大爺就是認定自己昨天去找張明濤沒用,所以把活都留給他了。
真他娘的晦氣!
許大茂冷哼︰「昨天的活是昨天的,你們自己干,我不干!」
「不干不行!」二大爺和李大聖對視一笑,滿臉邪惡的朝許大茂走了過來︰「許大茂,你要是不弄,就別怪我們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