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睡在床上,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依然是跟之前同樣的夢,同樣的場景。
秦淮茹端著花生米,扭著腰肢妖嬈的走了進來。
「傻柱,你還沒吃飯吧,嘗嘗我剛炒好的花生米啊」
秦淮茹將花生米放在桌上,直接夾起一顆花生米就往傻柱嘴邊送︰「傻柱,張嘴啊」
傻柱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滿臉警惕的看著秦淮茹︰「秦,秦姐,我我不餓。」
秦淮茹的笑容瞬間僵住,一副受傷的模樣︰「怎麼了傻柱,你是嫌棄姐嗎?你是不是嫌棄姐嫁過人,姐不干淨了」
傻柱見秦淮茹不高興了,嚇得急忙道歉︰「不是的秦姐,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嫌棄你啊!」
我喜歡你都還來不及呢!
最後這句,傻柱是放在心里說的。
當著秦淮茹的面,即使是在夢里,他也不敢這麼直白,生怕嚇著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緩和了一些︰「那你為什麼不吃姐炒的花生米?」
傻柱不再猶豫,急忙吃掉秦淮茹夾的花生米,隨後又後退一步,豎起大拇指︰「好吃,秦姐,真好吃!」
秦淮茹癟著嘴︰「那你為什麼站的離我這麼遠,傻柱,姐看出來了,你嘴上不說,但是你打心底里就是嫌棄姐嗚嗚」
秦淮茹說著,委屈的哭出了聲。
淚水撲簌簌的快速往下落。
傻柱頓時慌了,他急忙手忙腳亂的幫秦淮茹擦眼淚︰「秦姐,你別哭呀秦姐,我哪能嫌棄你呢。」
傻柱一擦,秦淮茹哭的更起勁了︰「我看你就是嫌棄我,你就是嫌棄我」
傻柱干脆直接一把抱住秦淮茹︰「我沒有,秦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秦淮茹眨巴眼楮,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真的嗎?傻柱,你真的喜歡姐?」
傻柱重重點頭︰「真的,從你嫁給賈東旭之前,我就喜歡你,現在也是一樣」
秦淮茹一臉感動︰「那姐今晚就不走了,姐留下來陪你。」
傻柱頓時月復部一熱,抱起秦淮茹就往里屋走去。
「秦姐,我終于可以要你了。」傻柱將秦淮茹往床上一放,隨後將秦淮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秦淮茹臉色潮紅,一副害羞的模樣︰「我的好傻柱。」
傻柱再也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大門猛地被踹開。
棒梗扛著燒火棍,凶神惡煞道︰「好你個傻柱,你敢睡我媽,看小爺今天打不死你!」
說著,棒梗揮舞著燒火棍,朝傻柱砸了過來!
「不要!不要!棒梗,有話好好說」
傻柱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看著漆黑的四周,精神已經快要崩潰。
「今晚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噩夢一個接一個。」
傻柱使勁拍打著額頭,感覺頭疼的快要炸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猛地響起。
傻柱嚇得一激靈,從床上直接滾到了地上。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一大爺的聲音︰「傻柱,快開門,快開門!」
傻柱一臉懵逼︰「一大爺怎麼來了?」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穿好鞋跑去開門。
一打開門,傻柱頓時傻眼了。
只見門外站了一群人,一大爺,二大爺、二大媽,就連許大茂也站在門外。
傻柱一臉懵逼︰「你,你們怎麼都來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嗎?」
一大爺沒好氣道︰「我們倒是想睡覺呢,你一會兒喊幾句,一會兒喊幾句,跟殺豬一樣的叫喚,讓我們怎麼睡!」
「是啊!」二大媽滿臉怒意︰「傻柱,你這是誠心給我們找不痛快吧?」
傻柱尷尬的撓撓頭︰「那個,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就是做噩夢了做了點噩夢而已。」
許大茂哈哈大笑︰「傻柱,你的名字果然沒白起啊!都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居然做個噩夢也能嚇成這樣,笑死我了!」
許大茂這麼一嘲笑,周圍人也頓時笑了起來。
二大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傻柱,你是夢到鬼了嗎?一個大男人還怕鬼,傳出去哪個女人敢嫁給你啊,哈哈哈」
傻柱被說的臉紅耳赤,沒辦法反駁。
他總不能說是夢到要睡秦淮茹的時候,不是被賈東旭打擾,就是被棒梗打擾吧!
一大爺見傻柱沒什麼事,沉聲道︰「行了,都散了吧,現在離天亮還有些時候,都回屋睡覺去吧。」
眾人又嘲笑了傻柱幾句,這才打著哈欠回屋睡覺。
許大茂又笑罵了兩句,也轉身回了屋。
可就在他剛轉身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的右腳不小心踩到左腳上,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朝地上栽了下去。
砰!
許大茂一頭栽在地上,踫巧面前有一堆狗屎,他的臉直接砸在了狗屎上,還吃了一嘴的狗屎。
「呸,呸呸!嘔嘔!」
許大茂站起來使勁吐掉嘴里的狗屎,彎著腰不停的干嘔起來。
傻柱頓時幸災樂禍︰「許大茂,讓你笑話我,摔了個狗屎吃吧?活該!」
「怎麼樣,狗屎好吃嗎?是不是很美味啊?」
周圍人見狀,也紛紛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走路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是啊,下次注意點,幸虧是狗屎,要是釘子,你不得毀容啦!」
許大茂氣急敗壞道︰「媽的,誰家狗在這兒拉屎,真他娘的會選地方!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家的狗,非活剝了他!」
一大爺沉聲道︰「許大茂,小點聲兒,你非要喊的把整個院子的人都吵醒嗎?我們院沒人養狗,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二大爺的眼淚又笑出來了︰「行了許大茂,你還不趕緊回屋刷牙去,不嫌臭嗎?」
許大茂冷哼一聲,跑回屋刷牙。
進門的時候,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都重重朝地上栽了下去。
「哈哈哈」
周圍人見狀,笑的更來勁了。
傻柱肚子都笑疼了,扯著嗓子喊︰「許大茂,你小心點,別把門牙磕了,講話漏風!」
許大茂丟不起這個人,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笑笑笑,就知道笑,笑不死你!」許大茂揉著已經磕出青的下巴︰「他媽的,老子今晚怎麼這麼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