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詢今天喝了不少酒,在停車場里听了好長時間的貓叫,回來後又被陳婉潔的小吊帶給撩撥了一下,現在更過分,這小姑娘像是瘋了一樣在他臉上亂啃。
柔軟的身體整個貼在陳詢身上,為了不讓他反抗,甚至還抓住他的手,將其按在床上。
照常理來說,兩個人的姿勢應該反過來才對。
當然,就陳婉潔這種小胳膊小腿,陳詢稍一用力就能掙月兌,用得力氣大一點還怕給她弄折了。
「你才剛剛十八歲,做這樣的決定,以後不怕會後悔嗎?」他再度起身,握住少女的女敕白的雙手,認真道︰「你現在離開房間,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會後悔!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陳婉潔羞紅的臉龐卻帶著一股倔強的神情,櫻桃小口泛著玫紅色的光澤,秀發散披下來,剛剛那番掙扎,她的吊帶滑落在腰間,襯得她肌膚猶如羊脂白玉,膚如初雪。
陳詢又不是聖人,看到這樣誘人的場景,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寸寸崩裂,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你要知道,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陳詢僅存一點理智,還在想用什麼樣的方式拒絕,不傷害少女敏感的心。
「我不需要你任何承諾,」陳婉潔伸出縴縴玉手,向前盈盈一握,眼神變得明亮起來,帶著一絲挑釁︰「你還是不是男人?娘們唧唧的,連個女人都不如!」
陳詢被拿捏住了關鍵,呼吸更加急促,一直邪惡的野獸在心中破土而出,不停的吶喊。
「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倆都是單身,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不想要的話干脆剁掉當和尚去!」
「你是禽獸,還是想禽獸都不如?」
在酒精的刺激下,內心的變得更加難忍,陳詢雙目微紅,看著陳婉潔沒有吭聲。
後者面對這樣吃人的眼神,又覺得害怕,可再一想,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可怕的?
正如陳婉潔說的那樣,她不需要他的承諾,也沒有想過把這種關系變成羈絆,成為正式的女友,她知道自己沒這個本事,也沒這資格,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有多麼愛他。
為了陳詢,她願意獻出自己最珍貴最美好的東西。
陳詢不知道她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會在乎,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忍下去會發狂!
他按住陳婉潔縴細的肩膀,扔掉了礙事的吊帶,將其撲倒在床上。
「等等!」
陳婉潔像一只小羊羔一樣縮在被子里,害羞的閉上眼楮。
「先關燈……」她說。
陳詢充耳不聞,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發出的抗議。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樓下的花壇里,一株長在角落里的小白花不堪重負的被雨水澆打,屢次想要抬起嬌女敕的花骨朵,卻又無能為力的倒下……
這一夜的實際情況很難描述,如果用程序員的話來講:
當天晚上,兩個程序通過不斷的連接發生了信息交換。
程序1為主動傳輸,在此期間不斷對程序0的各個端口發送訪問請求。
程序0不斷拒絕訪問,但在程序1的轟炸下防御體系趨于崩潰,露出了一個很大的漏洞。
程序1趁虛而入,通過這個漏洞不斷進攻,終于取得了對程序0的控制權。
程序0的防御體系開始發出時而婉轉時而高亢的警報聲。
程序1探測到警報聲後加快了傳輸動作,導致自身發熱嚴重,風扇呼哧呼哧地高速運轉。
程序0的防御系統終于抓住了程序1的主函數,警報聲趨于尖銳,以致機身出現了高頻次抖動。
程序1被迫同頻諧振,最終自身防御系統崩潰,大量信息泄露出來。
程序0反客為主,抓住程序1的數據傳輸端口不放,開始了對程序1的不斷探索。
程序1被迫強制重啟。
又經歷幾次數據傳輸後,程序1發熱過于嚴重而死機,但是死機之前,程序1對程序0植入了一段木馬程序……
大致上就是如此,只不過植入木馬程序次數比較多。
整整五次,到了下半夜,陳婉潔已經基本癱軟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
……
第二天雨過天晴,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凌亂的房間。
陳婉潔的小吊帶,還有胖C就這麼被胡亂的丟在床下,她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小貓咪一樣,拱在陳詢的懷里,以一種八爪魚的姿勢緊緊摟著他,似乎生怕他跑不見了。
昨天晚上大概真的是累到了,陳詢破例沒有起早床,最先醒來的竟然是陳婉潔。
她雙眼紅腫,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了,有些地方還黏在一起,陳婉潔感受到陳詢溫暖健碩的懷抱在,不由得雙臂抱得更緊了一些,恨不得把身子骨都溶在這個男人的懷里。
這麼一動彈,陳詢也睜開了眼楮,看到了少女明艷清麗的容顏,四目相對,他心里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昨晚醉酒之後自己做了什麼。
到了這一步,只能把昨夜的荒唐推給酒精。
那些什麼以後會後悔,你還小之類的話肯定是不能說的,說了這妞兒怕是要直接拿刀捅人。
可陳詢也清楚,他雖然對這個同鄉的小妹妹有一點好感,饞人家身子,也半推半就的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但遠遠談不上喜歡。
「你醒了,餓不餓?」
陳婉潔輕聲問道,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不餓。」陳詢覺得有點尷尬,想起身去廁所刷牙洗臉。
「不餓的話……就再抱一下。」
陳婉潔難得在陳詢面前任性一次,小腦袋不停的往他胸口拱,像一只貪睡的貓咪,緊緊的摟住主人的胳膊,。
「你知道嗎?這些天我一個人住在明湖世家的時候,好幾次做夢都夢到了你這樣把我抱在懷里……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用負責任,如果有時間的話,多回這里住幾天我就很滿足了。」
陳婉潔說的是真心話,知道陳詢不喜歡她,利用這次機會把「女友」的名分做實了也無濟于事,只會讓陳詢心生厭倦,越逃越遠。
所以靈魂與身體,陳婉潔選擇後者,這也是被迫的選擇。
只是這話說得……就跟包小三似的,陳詢覺得自己的感情發展很奇怪,正牌女友沒有一個,情人倒是先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