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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色迷離下的意亂

慶功宴結束後,還有下半場的酒局,這是一家在江城比較有名氣的商務式KTV,也只有這里的豪華包廂能容納五十人左右的聚會。

陳詢進去坐了一會兒,喝了幾杯酒,準備和靳澤偉交代一些事情就離開,他身份在這里,一直坐在這里難免會讓員工感到拘束,大家玩的也不開心。

陳婉潔在角落里一個人悶悶的喝飲料,這會兒看到他離開包間,終于找到了機會,在廁所旁邊堵到了陳詢。

「詢哥……」

陳婉潔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女孩,心中惴惴不安,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嗯?有事?」

陳詢剛剛上完廁所,把擦過手的紙巾扔到一邊的垃圾桶里。

「沒有……我看你今天喝了很多酒,要回明湖世家休息嗎?」

陳婉潔的心思百轉千回,還是沒能說出口,甚至不知道用身份來做出解釋。

雖然之前住在一個房子里,但說道底不過是同學或者是同鄉之間的幫助,陳詢對她從顯露別樣的心思。

「再說吧,我先和靳經理聊點事情。」陳詢笑道︰「這段時間你很努力,王主管跟我提過兩次,好好加油,張偉能拿到五六萬的獎金,你也可以,跟他好好學學習。」

說完這句話,陳詢從廁所門口離開,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陳婉潔心中更加不安了,總覺的詢哥若有所指,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捏著衣角不說話。

其實陳詢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事情。

陳婉潔年紀小,長得又漂亮,被人追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張偉今天做的事情有些不看場合,他也沒往心里去——都是當老板的人了,總不能揪著下屬這點小辮子不放。

陳詢在和靳澤偉找了在KTV找了個安靜的房間,聊了一個多小時,快到十一點才離開,乘坐電梯來到底下的停車場。

他坐在車上,徹底放松下來,這才覺得腦袋有點發暈。

雖然是老板,沒人敢灌酒,但陳詢從慶功宴到KTV,白的、紅的、啤的也喝了不少,混在一起後勁很足,就算再能喝也頂不住。

開肯定是能開回去,但酒後不開車是珍惜生命的基本原則,陳詢是個惜命的人,所以給周駿打了個電話,問他今晚喝酒沒。

周駿說今天開車來的,沒有喝酒。

陳詢看了看標牌,「我在負二層,車位號是E3315,你先過把我送回去。」

掛斷了電話,陳詢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靠在椅子上假寐。

隔著車窗的玻璃,一股若有若無的哭泣聲不知道從哪里飄來,不停的往他耳朵里面鑽。

他睜開眼楮,搖下半截車窗環視一圈,沒發現聲音來源。

不能夠吧?

這種熱鬧的地方鬧鬼?

正在疑惑的時候,陳詢忽然看到不遠處消防通道拐角的地方,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探了半截身子在門外,面容潮紅,嘴巴微張,發出一聲聲連綿甜膩的「哭泣聲」,兩只男性的胳膊從背後摟住她……

那女人應該也看到了陳詢,看清了他的面容,卻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眼神更是嫵媚,聲音變得更大。

「……」

那女人穿的衣服類似禮服,胸口開叉很低,應該是這里的公主,不過也太猴急了點,旁邊就有一家酒店,開間房又能需要多少錢?

還是說這兩個人就是喜歡這種調調?

嘿,還挺刺激!

陳詢關上了車窗,那叫聲卻不絕于耳,令人心煩意亂。

他又不是入定的老僧,踫到這種事情難免會心緒起伏,不過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就在于「知禮」,懂得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公眾場合發情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大概是因為停車場比較大,車位難找的原因,周駿過了十多分鐘才來。

那聲音也終于平復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摟著腿軟的女人從消防通道里面走出來,從奔馳旁邊經過的時候,那女人偷偷得對陳詢拋了一個媚眼。

「陳總要回學校?」

坐在主駕上,周駿問。

「太晚了,還是回明湖世家吧。」陳詢說道,明天也順便把電腦搬到寢室去。

筆記本雖然方便,但比起台式機的性能始終差了一大截,操作起來不那麼順手,明湖世家的電話放在那里也是吃灰,不如放到寢室去。

來到明湖世家的地下停車場,他從扶手儲物箱里模出一串鑰匙,然後上樓。

周駿還要回宿舍,陳詢讓他先把自己的車開回去,明天有空再送過來。

推開門的時候,陳婉潔正坐在沙發上洗腳,縴細雪女敕的玉足浸在腳盆里,已經換上了睡衣,褲腳管挽上去,露出來的腳踝跟小腿都是極美。

洗腳本是一樁無關緊要的事,在陳詢面前,卻感覺私密給他窺見似的。

陳婉潔臉有些發燙,俯子趕緊擦好腳,穿上一雙毛茸茸的拖鞋,略微羞澀說道︰「你床單被套我都洗了,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我去給你鋪床。」

「嗯,我先去洗澡。」

陳詢的目光挪到一邊,走到房間,在櫃子里翻衣服。

陳婉潔也不讓他幫忙,像個勤快的小媳婦自己一個人鋪床,牽著床單一角兩頭忙活。

她身上穿的那件小吊帶顯得格外清涼,可能是因為一個人在家的原因,里面沒有穿文胸,尖尖的頂起來,睡衣在腰間有些短,半跪在床位鋪床單的時候露出一小截腰肉,白生生的跟玉似的。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一幕,陳詢心里忽然一熱,想到了停車場的那一幕。

話說陳婉潔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哭」起來應該也很好听吧?

他按捺住心里異樣的心思,拿了衣服走進衛生間。

等陳詢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聞到廚房里飄來一股香甜的味道,陳婉潔系著圍裙端來一碗粥,放在茶幾上,對他笑道︰「蜂蜜小米粥能解酒,詢哥你要不要試試?」

「嗯,好。」

陳詢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粥。

陳婉潔去廚房里忙活了一下,又打了一盆熱水出來,放到陳詢腳邊,意思是讓他泡下腳。

之前住在這里的時候,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貴族老爺一般的生活,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要說不習慣地方,就是陳婉潔今天穿的實在是太撩人。

他低頭喝粥的時候,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往小女生身上瞟,心說難怪會有「酒後亂行」這種說法,喝了酒之後,各方面的很容易被放大。

比如自己,今天晚上就一直心緒不寧,想入非非。

「詢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待會兒睡覺的時候肯定會腦袋疼。」一直坐在在旁邊看到陳詢喝完了一整晚粥,陳婉潔半跪在沙發上往他旁邊挪︰「我給你按一下吧,會好很多。」

一股淡淡的香味往陳詢的鼻子里鑽,他這個角度基本上能把小吊帶里面的雪白一覽無余,一股火焰從小月復騰然而起。

不能按,再按就要出事了!

「不用了,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陳詢連忙起身,穿上鞋子去往書房。

「收拾什麼東西?需要我幫忙嗎?」

陳婉潔愣了一下,跟著往書房走,卻看到陳詢正在拔電腦的線頭,把顯示器和機箱裝進行李箱。

她看到這一幕,心里沒由來慌亂了,小臉一白︰「詢哥,你要搬走嗎?」

「先把電腦搬回學校去,反正放在這里也是浪費。」陳詢低頭忙活著,壓根沒注意到陳婉潔的表情。

可是電腦都搬走了,以後更不會來這里了吧?

小女生低頭不說話,在門口站了幾秒鐘,回到房間里,輕輕掩上房門,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愣。

「一定是因為當時敬酒的時候,讓詢哥誤會了……第一次在儒山見面的時候,給他留下的印象就不好,還請了孫大龍那種人,這次才來公司沒一個月就和張偉拉拉扯扯,他肯定覺得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所以一回來就要搬東西離開。」

「也對,如果我是詢哥,我也討厭這樣的人。」

陳婉潔越是這樣想,心里就越著急,屢次想要沖出去告訴陳詢,想要挽留他,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

不知什麼時候,外面開始下雨起來,陣陣寒風攪動著窗簾。

陳婉潔起身關好窗戶,感到一陣涼意,心里想的是,詢哥的被子有些薄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蓋著會不會冷?

就這樣一直到深夜,她依然睜著眼楮在床上翻來覆去,起床上廁所在洗漱台那里洗手的時候,看到溫暖的燈光映襯著自己稚女敕漂亮的臉龐。

陳婉潔原本想的是和陳詢多住一段時間,等到他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對她產生了依賴心之後就不會再想要搬出去了。

可陳詢那家伙雖然習慣了這樣被人伺候的生活,卻並沒有產生依賴,一出去就是一個月不回來,讓她的滿月復計劃根本無法施展。

現在拿走電腦,之後還會拿走什麼?

也許等他有了女朋友之後,更加不會踏進這里半步。

她知道陳詢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一定會圍繞許多蜂蝶,遲早有一天會把另外一個女人摟進懷里。

「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是個農村來輟學打工妹,我沒有學歷,沒有能力……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幅身體,至少我足夠漂亮。」

這一點,陳婉潔不是自戀,她從小到大類似于贊美的話不知道听了多少,上初中之後,每個學期都會收到一籮筐情書,僅僅是在陳詢面前才會有羞澀以及卑微的一面。

「連孫麗那個老女人都敢做這樣的事情,我憑什麼不敢?」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反正這一生,除了詢哥以外我不會再喜歡另外一個人。」

陳婉潔心里發了狠……也發了瘋。

她用冰涼的冷水洗了洗臉,深呼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陳詢的門口,擰開門鎖,光著腳丫走進去。

陳詢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一個溫暖身體鑽進被窩,光滑的肌膚貼在他身上,然後就被人緊緊摟住了。

他嚇了一跳,瞬間驚醒,連忙起身打開台燈,然後傻了眼……

陳婉潔怎麼會跑到我這里來?

走錯房間了?

「我和張偉一點關系都沒有……和孫大龍也是,他一直在追我,可是我沒有答應。」

陳婉潔的烏黑柔順的長發鋪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聲音有些顫抖,說了一番讓陳詢模不著頭腦的話。

不是吧妹妹?

你大晚上的鑽到我被窩里就為了說這個?

陳詢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你不信嗎?」

陳婉潔坐起身,手掌壓住了吊帶的衣角,領子被扯得很低,略微寒冷的空氣中多了一塊像是晶瑩剔透的白玉。

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在乎。

「我信!你說的我肯定信。」陳詢連忙安慰她。

「我所有的東西都保存的很好,也很干淨……」陳婉潔抓著陳詢的手往自己身體上靠,白皙的皮膚似乎被上了一層淡淡粉紅釉色,她的聲線依然顫抖。

像是一只剛剛成精的狐狸,第一次下山勾引男人,照想好的做了,但是做完了自己先害怕,只是逞強不肯退縮。

陳詢剛剛觸踫到她的皮膚,立馬縮回手,他也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突然發展成這樣子,只是板著臉嚴肅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只知道我愛你。」陳婉潔小聲說︰「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明明也很喜歡看我,每次我洗完澡出來你都舍不得挪開眼楮,今天也是,對不對?」

「……」

得,原來人家都知道,只是沒拆穿而已。

「這是男人的天性,我不否認有時候對你產生過一些不合時宜的幻想。」陳詢想了想說道︰「但懂得克制,也是人類的天性……你才十八歲,知道什麼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嗎?可能我給了你一些安全感,但這不是喜歡或者通常人口頭里提個不休的‘愛’,你還小……」

他越是用這種方式說話,陳婉潔越是不服氣︰「憑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你不過才大我兩歲而已,憑什麼你說的就是正確的?」

「可是……」

陳婉潔沒等他說完,忽然撲上來,在陳詢臉上和脖子上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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