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听見這個話之後,謝暫怒吼了一聲。
「陳鐵生,我知道丁歌是會議長,但是這不是你可以做假的理由。」
「我真是看錯你了,竟然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呵呵,果然,你們中間沒有一個人是好人。」
「我就不明白了,丁歌到底是你的什麼人,竟然能夠讓你放棄自己的原則,說這種沒有人相信的話。」
謝暫覺得剛才不過癮,繼續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陳鐵生臉上的表情都是憤怒。
他性格確實是不錯。
但是這不意味著其他人可以隨便欺負他。
陳鐵生朝著謝暫走了過去。
「陳鐵生,你想干什麼?」
「告訴你,下面那麼多人在呢,你要是敢動我的話,那你的形象就沒有了。」
謝暫哆哆嗦嗦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正義的衛兵,結果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慫。」
「別慫啊,繼續重復你剛才的話吧。」
丁歌在旁邊嘲諷地說道。
「我難道說的有問題嗎?」
「你不就是和他兩個人狼狽為奸……」
謝暫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突然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東西是什麼的時候,謝暫的聲音傳來了。
「這個是丁歌的檢查報告,你可以好好看看。」
「我就不明白了,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時候,你是怎麼好意思這麼義正言辭地指責別人呢?」
「你的底氣在哪里呢?呵呵。」
陳鐵生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謝暫下意識接過了丁歌的檢查報告,當他看見這個檢查報告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可思議,
「這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都寫不出來這個東西,他怎麼可能寫出來呢?」
謝暫一直在嘟囔著這兩句話。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丁歌,想要丁歌給自己解釋。
「你寫不出來,而我能夠寫出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說起來原因也非常簡單,那就是因為我比你厲害。」
「懂了嗎?」
丁歌冷冷地說道。
「不可能。」
「我是40年的老醫生了,我的實力有目共睹,你一個剛剛學習中醫的人,怎麼可能會超過我。」
謝暫憤怒地說道。
這個時候,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用自己的手指著丁歌。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這個家伙提前找好了人,然後讓他們配合你。」
謝暫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就是真相,他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
小樣。
就你這種下三濫的方式還想要欺騙我?
切。
老子比你多吃了那麼多年的飯,難道還能看不出你的小把戲?
呵呵。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一下子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人也傻了?」
「比賽的事情明明是你提出來的,我怎麼提前安排?」
「你別告訴我,我通過讀心術,看出了你心里面的想法。」
「這種邏輯不通的事情,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吧。」
「就你這種腦子,看病人的時候,就是謀殺啊。」
丁歌也沒有客氣,直接罵了回去。
「我我我我……」
謝暫還想要和丁歌據理力爭一下,但是他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和丁歌說的一樣。
這個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所以丁歌肯定沒有辦法提前說。
而且剛才那幾個人臉上的表情明明是對丁歌不信任。
他們是醫生,不是演員,剛才的表現絕對是真實的。
那麼綜合下來,這個事情只能是丁歌說的那樣。
「呼。」
謝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
「這才是前面兩個人,還有八個人呢。」
「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一次。」
謝暫憤怒地說道。
他現在只能在心里面安慰自己,寄希望于丁歌在後面的幾個人上出現問題。
不然的話,他這一次就沒有任何形象了。
「勸你一句,別比了。」
陳鐵生到底是比較善良,看見謝暫這個樣子之後,他勸了一句。
但是這個話在謝暫听來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陳鐵生這個家伙和丁歌的關系非常好,他不讓我和丁歌繼續比下去,肯定是因為丁歌後面出現問題了,」
「對,肯定是這樣。」
謝暫在心里面想道。
這個想法讓謝暫決定繼續和丁歌比下去。
在他眼里面,如果丁歌後面8個人都出現問題的話,那麼他最起碼也能夠贏啊。
「不用了,我繼續比。」
「鹿死誰手還不清楚呢。」
謝暫說這個話的時候,看向了丁歌。
丁歌臉上都是無所謂,既然他要繼續比下去,那就比。
「還裝呢。」
「這演技不做個演員可惜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肯定就乖乖放棄了。」
「但是很可惜,丁歌,你遇見的是我。」
謝暫看著丁歌臉上的淡定,心里面都是嘲笑。
「好吧。」
好話難勸該死的鬼,既然謝暫這個家伙執意作死,那陳鐵生也沒有辦法了。
他宣布比賽繼續進行。
「第三個檢查報告,開始。」
謝暫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淡定。
這個病人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個,他覺得這一次自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果不其然,在這個人說完自己的病情之後,謝暫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停止過。
因為這一次他和病人的描述就差了一點。
謝暫看向了丁歌,臉上的表情都是挑釁。
他現在真的是信心十足。
丁歌這一次如果想要贏他的話,那就必須要全對。
「這種比賽方式,對一個醫生來說是非常大的考驗。」
「整個帝國沒有幾個人真的能夠完全說對,丁歌剛才連續對了兩次,就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
「我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夠全對,這一次最差的結果就是平局,如果林雨澤失誤了,那自己贏也不是沒有可能得事情啊。」
謝暫在心里面想著,他覺得自己已經離勝利不遠了。
接下來就是等另外一個人上台說自己的情況了。
謝暫在位置上坐直了,他已經做好了嘲諷丁歌的準備了。